回去的路上,車裡的氣氛很低沉,能明顯的覺到裴凜洲很生氣。
“我、我就是去唱歌,我真的不知道那是商K。”
等紅綠燈的間隙,裴凜洲側頭看向。
“進去之前不看看招牌?”
“我以為就是普通KTV,而且我也沒有點男模,我隻是在旁邊看著而已。”
“那種地方,你就不能去。”
綠燈亮了,車子重新啟。
回到別墅,裴凜洲下車後直接繞過車頭,拉開副駕駛的門,把林晚檸拽了出來。
裴凜洲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開始解襯衫的釦子:
林晚檸在床上撐起,抬頭對上男人那種盯著獵的眼神,覺下一秒就要被他生吞活剝。
“我今天累了,不想弄了,想安安靜靜的睡個覺。”
“合同上寫得明明白白,在床上以及任何地方都要無條件滿足裴凜洲的要求,這才簽了幾個月,就說話不算話了?”
“那…那你也不能每天都要吧!總得讓人休息休息吧。”
他的雙手撐在兩側,將困在下,低頭看著。
“一天一次,很多嗎?”
“一天一次,一次一晚上!每天跟個喂不飽的狼一樣!還不多嗎?”
“我覺得還能更多!”
男人的吻帶著懲罰的意味,又帶著品鑒般的慢條斯理,一點點向下,在白皙的皮上留下細的痕跡。
可還沒爬出多遠,就被一隻大手攥住,重新拖了回來。
“林晚檸,我不希看到你和任何一個男人站在一起,就算是朋友,也不行。”
林晚檸著氣,說不出話。
說到這,他角勾起一抹寵溺的笑:
話音剛落,裴凜洲直接把他上的小子撕了兩半。
“再敢找野男人,下次碎的,就不隻是小子了。”
後半夜,林晚檸一遍一遍地哀求他。
裴凜洲的吻落在汗的背上:
林晚檸哭無淚:“說話不算話,不是再來一次嘛!這一次到底是多次啊!”
經過昨天晚上的收拾,林晚檸確實安生了許多。
畢竟,裴凜洲的懲罰力度,恐怖如斯。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接通。
“裴總,後天出差的機票訂好了,是上午十點的飛機,您記得收拾行李。”
聽到出差兩個字,裴燼野和林晚檸同時愣住了,異口同聲的開口:
林晚檸是害怕,害怕裴凜洲走了之後,裴燼野更加肆無忌憚了。
林晚檸和裴燼野對視一眼,又迅速移開目。
“有事?”
“沒事沒事,哥,我就是擔心你出差之後,林晚檸被別的男人人撬墻角了。”
“在東亞國,誰敢搶我的人?”
你說的也對。在東亞國,除了我以外,好像也沒人敢搶你的人了。”
裴燼野裝作無辜的樣子:
說罷,笑瞇瞇的看下林晚檸:
林晚檸正低頭喝粥,聽到這個問題差點嗆到,聲音中帶著抖:
裴凜洲喝了口水,認真地囑咐。
裴燼野一聽這話,立刻不服氣地反駁:
裴凜洲沒理他。
下午,有人按門鈴。
“林小姐,有您的快遞!”
“我的?我也沒買東西啊!”
裴凜洲拆開盒子,遞給林晚檸。
林晚檸震驚地瞪大眼睛:“你給我買這麼多項鏈乾嘛?我也戴不完啊!”
“多給你買點。別到時候被哪個野男人用三瓜倆棗的給騙走了。”
裴凜洲看了一眼:
林晚檸紅著臉瞪了男人一眼:
下午,裴凜洲出去談生意。
林晚檸聽見開門聲,抬起頭,有些意外:
“談完了。”
林晚檸剛站起來,就被他一把拽住手腕,往樓上走。
話還沒說完,就被他拉著上了樓,推進了主房間。
林晚檸被他吻得暈頭轉向,意識逐漸迷離。
裴凜洲親的時候,從來不會咬人。
這倒像是裴燼野會乾的事。
著氣,瞪大眼睛看著麵前這張和裴凜洲一模一樣的臉。
果然猜的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