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飯時,三個人坐在餐桌旁。
直到裴凜洲的目在弟弟的脖子上,停留了片刻。
不用猜就知道絕對是這個腹黑男故意的!
裴凜洲的眉頭微微皺了皺,聲音依舊淡淡的:
“才剛回來,就不安生。”
“人親的草莓啊!”
“哥,你不知道嗎?林晚檸沒給你種過嗎?”
林晚檸一口粥直接嗆進了嗓子眼,劇烈地咳嗽起來。
林晚檸耳尖漲的通紅,接過紙巾了,佯裝鎮定:
說完,低下頭,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往裡飯,恨不得趕離場,遠離這個尷尬的修羅場!
他故意等著裴凜洲的麵,夾起一塊糖醋裡脊放到碗裡:
林晚檸看著碗裡多出來的那塊,又側頭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一旁的裴凜洲,如猜想的沒錯,臉很黑。
兩個人這樣夾來夾去,林晚檸看著碗裡堆小山的菜,哭無淚:
吃完飯在客廳裡玩,林晚檸窩在沙發上,突然覺到小腹傳來陣痛。
心裡一沉,算了算日子——果然,姨媽來了。
這次也不例外,痛一陣比一陣強烈。
“怎麼了?”
林晚檸抬頭,看見裴凜洲和裴燼野都從各自的位置站起,朝走來。
“怎麼回事?”
“來月經了,有點痛經。”
“王媽!煮碗紅糖薑水!”
“好嘞,馬上!”
裴燼野摳出兩粒藥,遞到麵前。
林晚檸接過藥和水,乖乖吃了。
林晚檸支支吾吾:
片刻後,王媽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紅糖薑水上來了。
“來,慢慢喝。”
從小到大最討厭的就是薑,聞到那個味道就想吐。
裴凜洲眼神中有些無奈,沒有收回手,而是把聲音放輕,像是在哄小朋友:
林晚檸抿了抿,還是乖乖張開。
裴燼野在旁邊看著,實在沒憋住直接笑出聲了:
裴凜洲又舀起一勺,繼續喂。
林晚檸頭皮喝完,連忙接過裴燼野遞過來的水杯,咕咚咕咚的喝了好幾口。
晚上十點,林晚檸出手機,猶猶豫豫的給裴凜洲發了條訊息:
發完之後,忐忑地等著回復。
【好。】
在大床上打了個滾,自從來到裴家,幾乎沒在自己房間睡過,都是在裴凜洲那邊。
去浴室洗了個熱水澡,換上舒適的睡,然後鉆進被窩,準備地睡一覺。
裴燼野:【晚安。】
【你今天沒去我哥房間?】
林晚檸愣住,回復:
裴燼野秒回:【我沒聽到聲音。】
【你…你們別說。】
【我的意思是沒聽到開門的聲音,你在想什麼?】
【哼,我在想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明知故問。】
【沒去我哥房間,那來我房間睡吧。】
【來我房間,讓我親你幾口,老婆。】
裴燼野:【你我老公,我你老婆,有什麼不可以的?】
裴燼野不給反駁的機會,繼續發:
林晚檸直接秒回,沒有一猶豫的:
下麵還配著一個,可憐的小貓表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