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晚飯時,林晚檸坐在裴凜洲在旁邊。
林晚檸低著頭,安靜地吃著碗裡的飯,盡量不去看對麵那個人。
“林晚檸是吧?”裴燼野忽然開口。
“嗯。”
他支著下看,笑得很無害:
林晚檸小聲了句:
裴燼野挑了挑眉,雖然對這個稱呼不太滿意,但也沒多說。
“哎,你之前不知道我哥有弟弟嗎?他都沒跟你說過有個雙胞胎弟弟?”
“說過,但沒說,不知道你們兩個人是雙胞胎。”
“那你可得好好分清楚我和我哥。我們倆長得太像了,從小到大不知道多人認錯。別到時候你迷迷糊糊的,親錯人了。”
“我可沒我哥那麼高尚,我這人吧,來者不拒。”
“我去,反應這這麼大。”
“裴燼野,好好吃飯。”
“行行行,不說了不說了,我懂。”
過了幾秒,他又忍不住開口:
林晚檸愣了一下,抬頭看向對麵的人,又轉頭看向旁的裴凜洲。
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真的分不清。
裴燼野看著這副迷茫的樣子,調侃道:
裴凜洲麵無表地看了他一眼:
……
王媽正在收拾晚餐的碗筷,看見林晚檸起,探出頭來,手裡還沾著洗潔泡沫:
林晚檸點點頭:
王媽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林晚檸猶豫的指了指自己:
王媽以為不願意,連忙擺手:
王媽平時對很好,每天早上變著花樣給做早餐,知道喜歡吃草莓去菜市場買菜時經常會買些回來,不舒服的時候還特意熬紅糖水。
“方便的方便的,我正好上樓,順手給他抱過去。”
“那就麻煩林小姐了。*被子在我房間床上,疊好的那床就是。”
“裴先生?二爺?在嗎?我來給你送被子。”
林晚檸等了大約一分鐘,又敲了敲,提高了點兒音量:
還是沒靜。
輕輕推開門,看了一個小腦袋進去,裡麵沒有人,沒有人隻開了一個床頭燈,線朦朧。
把被子輕手輕腳的放下,抬起頭,正準備離開。
溫熱的水汽撲麵而來,帶著沐浴清冽的香氣。
男人的腰上鬆鬆誇誇的記著浴巾,材很好,寬肩窄腰,八塊腹,皮比裴凜洲略白一些。
“你、你怎麼……怎麼不穿服啊!”
“林小姐,這是我房間啊。”
“我哪裡知道半夜會有人突然出現?我在自己家還得穿得整整齊齊的,你是不是太霸道了點?”
“我、我隻是來送被子的!王媽讓我幫忙拿上來。”
“沒關係,林小姐想看的話,我不見外的。你可以轉過來,隨便看。”
“看到男人的都這麼害?你沒看過我哥的?”
“他們兩個人果然是雙胞胎,簡直一個比一個瘋。”
“不過,我比我哥材好,你要不要……看?”
“啊???”
裴燼野笑了,慢悠悠的補充道:
林晚檸長長的深吸一口氣,都嚇了,扶著旁邊的櫃才站穩:
裴燼野笑得眼睛彎彎的,臉上帶著得逞的壞笑:
林晚檸紅著臉,支支吾吾問:
裴燼野低頭看了看自己,隨手拿了件浴袍裹在上,聳聳肩:
林晚檸小心翼翼地轉過,不相信男人的鬼話,先瞇著眼睛看了一眼,確認穿了浴袍後,才慢慢睜開眼。
他轉走到床邊,從盒子裡拿出一條通雪白的小蛇,舉到林晚檸在麵前。
林晚檸看著那條小白蛇,有些張地嚥了咽口水。
慢慢的出手,小白探著腦袋,嗅了嗅,慢悠悠地遊到的手腕上,輕輕地纏住,舒服的用腦袋蹭著,吐著蛇信子。
“它好像真的很喜歡你,它平時不親近人的,我養了它這麼久,它都沒這麼黏過我。”
“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