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檸聽到這句話猛地抬頭,正對上他幽深莫測的眼眸,辨不清他是在開玩笑還是說真的。
“怎麼,不信?”
“你滿足不了我,我換一個,不是很正常?”
“知道了,我回去練練。”
裴凜洲看著這副吃癟的樣子,低低笑了一聲,拉開隔簾:
醫院門口,薑芊羽等得火冒三丈。
吵架了?
薑芊羽見副駕駛空著,立刻見針地推門下車,就要往前麵鉆。
裴凜洲甚至看都沒看他一眼,嫌棄的吐出四個字。
薑芊羽的作停在空中,臉黑了個徹底。
林晚檸往另一邊挪了挪,盡量離遠些,全程沉默。
晚上,林晚檸把自己關在房間,對著穿鏡,反復練習。
鏡子裡的人作生。
又調整角度,還是不行。
好像更奇怪了。
沮喪的地坐到床邊,了自己刺痛的瓣,吐槽自己:
林晚檸跟自己較上了勁。
不滿意,再來。
是裴凜洲發來的訊息。
林晚檸嚇了一跳,下意識環顧房間,裴凜洲怎麼知道我在乾什麼。
【腫了嗎?】
林晚檸賭氣打字:
裴凜洲:【發照片,我檢查。】
【睡了,晚安。】
拉開門,看見裴凜洲靠在門框上,手裡拿著一管潤膏。
林晚檸下意識捂住,悶聲悶氣:
裴凜洲垂眼看捂的手,沒說話,就那麼等著。
借著走廊燈,裴凜洲看清了那兩片紅腫得像塗了辣椒油的。
憋不住的笑出聲來,連帶著肩膀都一起抖。
裴凜洲斂住笑意,抬手指腹輕輕按在下上。
“那還不是因為你讓我練。”
他了一點潤膏在指尖,垂眼幫塗:
林晚檸條件反往後躲:
他塗完,收回手,看了眼自己沾著潤膏的指尖,順手了張紙巾掉。
裴凜洲半半哄著,把林晚檸帶回來自己的房間。
裴凜洲坐回床邊,拍了拍旁的位置。
“張。”
“我現在在教你,專心點兒。”
一吻結束,他稍稍退開,聲音帶著微啞:
林晚檸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人腦袋都濛濛的,眸子上彌漫著一層薄薄的水霧。
誠實地說,聲音得不像話。
“那就再教一遍。”
“來吧,開始。”
鏡子裡練是一回事,對著真人,尤其是裴凜洲完全是另一回事,自然沒有像剛才那樣自在。
良久,林晚檸退開一點,著氣看他。
裴凜洲:“繼續。”
“還是一般。”
“還差點。”
吻到最後,整個人都在他懷裡,眼神迷離,撐在他肩膀上微微氣。
裴凜洲戲謔的看著他:
“讓你乾嘛,就乾嘛!”
“知不知道你現在乖的想讓人欺負……”
倒是被某人按在沙發上,以糾正姿勢為名,親了整整一個小時。
林晚檸醒來時,還是腫的。
布丁正趴在自己的小窩裡啃磨牙棒,聽見靜立刻搖著尾跑過來。
不知道還以為開水果店了。
王媽從廚房出來,看見這副模樣,笑著道:
“可以吃嗎?”林晚檸還是禮貌地問了一句。
林晚檸高高興興地端了一小籃草莓和車厘子去廚房清洗。
布丁在腳邊饞的直流口水,哼哼唧唧撒。
“你也想吃呀?”
布丁嗷嗚一口吞下,,又眼地著。
林晚檸特意提高聲音對大家叮囑:
王媽應了一聲,薑芊羽正坐在客廳沙發上刷手機,角撇了撇,出一個不以為然的表。
【吃水果了嗎?不就知道你喜歡吃什麼,就都沒了!】
裴凜洲角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