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是真的不敢。”
“林晚檸,你知道我追到機場的時候在想什麼嗎?”
“你這個人,真狠心。”
“算了,回家。”
裴凜洲把車停好,牽著林晚檸的手往裡走。
他正在喝茶,煙霧繚繞中他掀起薄薄的眼皮目落在兩人握著的手上。
裴凜洲麵無表地換鞋,聲音淡淡的:
裴燼野站起來,走過來,目從裴凜洲的臉上移到林晚檸臉上。
“那是因為你占有太強了,檸檸,你要是想出去玩,跟我說啊,我帶你出去散心,不用跑的。”
“怎麼了?怕我?還是裴凜洲跟你說什麼了?”
“哦,不怕我,那就是怕他?”
“也是,我這麼溫善良,怎麼可能怕我呢!裴凜洲這個人,冷著一張臉的時候確實嚇人的,害怕也很正常!”
“就你話多,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
“我關心檸檸而已,你不能霸道到連一句話都不讓我跟說吧?”
“我、我先上樓了。”
裴凜洲拽住的左手:
裴燼野拽住的右手:
兩個人同時開口,同時看向對方。
林晚檸:“……”
“我先回去整理一下我的東西,等會兒下來吃飯!”
晚餐的氣氛很微妙。
兩個人表麵上安安靜靜地吃飯,暗地裡卻較著勁。
“這個是你吃的。”
裴燼野又夾了一筷子清炒時蔬:
裴凜洲跟上了一塊紅燒:
裴燼野爭風吃醋的夾了一個蝦:
裴凜洲夾了一塊牛:
兩個人的筷子直接撞到了一起。
“夠了夠了,我吃不了這麼多。”
“吃得下。”
吃到一半,裴燼野忽然放下筷子,托著腮看林晚檸:
林晚檸抬起頭,有些期待:
“出去玩啊,吃點好吃的逛逛街,而且我聽說附近有個畫展,人多的話得排隊,如果人的話我們可以去逛逛。”
“不去。”
話落,裴凜洲慢悠悠的抬起頭,語氣淡淡的:
第二天下午,三個人一起出門。
路過的人紛紛側目,兩個高一米八幾的俊朗男人中間夾著一個小孩,還以為是兩個哥哥帶著妹妹出來逛街了。
路過一家飾品店的時候,裴凜洲停下來。
他拉著進去,徑直走到項鏈櫃臺前。
先生您好,想看什麼款式的?我們這邊有新到的限量款,還有經典款的鉆石項鏈。”
裴凜洲接過項鏈,繞到後。
他的指尖到後頸的時候,林晚檸的耳尖不爭氣的紅了。
月形狀的吊墜正好落在的鎖骨中間,襯得皮愈發白皙。
“就這個,日常帶出去很方便。”
裴燼野歪著頭看了看林晚檸脖子上的項鏈:
他轉過頭,對櫃員說:
裴凜洲皺眉:“你拿那個乾什麼?”
“給檸檸換著戴啊,總不能天天戴同一條吧?”
“不用不用,一條就夠了。”
裴燼野接過櫃員遞過來的第二條項鏈,是一條星星形狀的。
“來,我幫你戴上。”
“你總不能讓脖子上掛兩條吧?”
“一條你戴的,一條我戴的,很公平啊。”
導購看著他們,還以為他們是哥哥帶著妹妹出來買東西:
他們沒有說話結完賬出門前,裴燼野慢慢勾起:
說罷,便離開了。
“不是兄妹,那就是……”
裴燼野在後麵慢悠悠地跟著,路過一家甜品店的時候停下來:
林晚檸還沒回答,裴凜洲就替說了:
“我問的是,又不是你。”
“給。”
“真好吃。”📖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