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凜洲站在門口,看著這閉的房門,更加證實了他的猜想。
“開門,在家裡沒事鎖著門乾嘛?”
“裴、裴先生,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隻是在看電視劇,這個是電視劇片段,不是小電影!”
“我又沒說小電影,你張什麼?先把門開啟。”
裴凜洲低聲催促。
紅著臉,支支吾吾的解釋:
“是嗎?你看的什麼劇?”
裴凜洲抬頭,黑沉沉的目落在上,眼神慢慢變得玩味起來
“你得對我負責。”
“這也不能怪它,隻能怪寶寶太笨了,投屏都能投錯。”
“不願意負責嗎?”
“願意的。”
下一秒,天旋地轉。
床墊彈了彈,的頭發散開鋪在枕頭上。
他低頭,帶著懲罰般輕咬住的耳垂。
“這是懲罰,你以後可要長記了!”
“嗯,知道。”
他扣住的腦袋,吻了上來。
他的瓣著的,氣息灼熱,聲音低啞地笑了笑:
有昨晚的前車之鑒,裴凜洲今晚還算手下留,折騰到半夜,大發慈悲放過了。
“你別我呀!往那邊移一移!”
“你房間的床就這麼大,你讓我移哪裡去?”
林晚檸瞬間麵紅耳赤,紅著臉搖頭:
裴凜洲滿意地笑了,把頭埋進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伴隨著清淺的呼吸,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兩個人一起下樓吃早餐。
裴燼野坐在對麵,看著這一幕,翻了個白眼。
鐘書婷踩著高跟鞋走進來,後跟著一個中年男人。
心裡咯噔一下,暗道:完了,該來的躲不掉!
裴凜洲和裴燼野同時放下筷子,站了起來。
裴燼野跟在後麵,格外的乖巧。
鐘書婷看著兩個兒子,冷哼一聲:
“你爸來了,肯定讓他們好好管管你們!反正你爺爺放話了,在這兒就是得讓你倆相親,什麼時候正式完了,我們再走。”
他的手掌著的後背,把推到了裴方林麵前。
林晚檸臉上帶著禮貌的笑容,彎腰跟他們打招呼:
裴方林的眼神冷冷的,沒有說話,連搭理都沒有。
裴凜洲皺了皺眉,往前邁了半步,把林晚檸擋在後。
“爸,你們怎麼來得這麼突然?也不跟我和燼野說一聲。”
每天抬頭不見低頭見,他們肯定會想方設法地為難林晚檸。
“爸,我們這兒也沒什麼房間了,要不然我幫你們在附近找個帶花園的房子?我們每天咋咋呼呼的,影響你們睡眠。你們去那邊住,清凈。”
“哼,這麼快就把我往外趕?”
“爸,你誤會我們了!我們兄弟倆是擔心你們的睡眠。你們好不容易來一趟,要是因為住我們這兒生病了,那我們罪過可就大了。”
直接拿起車鑰匙,拉著裴燼野就往外走。。
他們想速戰速決,趕找好房子,把這兩個大佛給請走。
林晚檸有些尷尬的站在旁邊,不知道該走還是該留。
“過來。”
兩個人坐在沙發上,誰也沒有示意坐下的意思。
林晚檸也不委屈自己,直接走到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