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燼野被揍了兩拳,角都破了,滲出來。
“你打夠了嗎?”
他一拳回擊過來,正中裴凜洲的左眼眶。
兩個人扭打在一起,拳拳到。
林晚檸被巨響吵醒了。
“你們…你們在乾什麼?”
裴凜洲揪著裴燼野的浴袍領子,裴燼野掐著裴凜洲的脖子,兩個人誰也不肯鬆手。
“別打了。”
深吸一口氣,沖兩個人喊:
“反正我早想走了。”
他們歪過頭,四隻眼睛齊刷刷地盯著,異口同聲:“想得 做夢。”
兩個人從地上爬起來,一個左眼圈烏青,一個兩個眼圈都紫了,角都在流,服皺的。
裴凜洲冷哼一聲:“進醫院也是他先進。”
“你都破了。”
“行了!”
兩個人一瘸一拐地從酒店出來,一個扶墻,一個扶門框,誰都不肯先示弱。
“哎呀你倆小心點!有臺階!”
“不能開車了,你來開。”
裴凜洲有點不放心:
“我會啊。”
“隻不過沒在東亞國開過,但在S國我有駕照。”
“裴凜洲,你是不相信檸檸的開車技嗎?”
“我是怕把我們三個都送走。”
車子往前沖了一下,熄火了。
裴凜洲麵無表地抓住頭頂的扶手。
“哈哈哈哈——嘶——”
林晚檸紅著臉重新打火:
第二次,車子往前竄了一下,又熄火了。
後麵有車按喇叭,張得手心都是汗。
“三十公裡?照這個速度開回去得兩個小時吧?”
裴燼野和裴凜洲這會兒倒不吵了,兩個人一個比一個安靜,齊刷刷地盯著前方的路。
裴凜洲冷笑:“剛才上車前是誰說我多慮的?現在怕得要死?”
“都閉!誰再說話誰開!”
兩個小時後,車子終於巍巍地駛進了別墅大門。
鐘書婷正坐在客廳喝茶,看到兩個兒子渾是傷,一瘸一拐的走了進來。
“你倆怎麼了?”
“不會是因為你吧?”
“算…算是吧。”
“我算是管不了你們了!凜洲,讓你相親你故意搞砸,我都問過了!人家姑娘說你有朋友還去相親,是個渣男!”
轉就走,上樓拎著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下來,氣沖沖地往外走。
說罷,拎著行李箱氣沖沖的離開了。
林晚檸去翻了藥箱出來,先在裴凜洲麵前蹲下來,用棉簽蘸了碘伏,輕輕他角的傷口。
“別。”
完裴凜洲,又轉到裴燼野麵前。
一邊給他們理傷口,一邊像教育小朋友一樣唸叨:
給裴燼野上創可,認真地看著他:
裴燼野乖乖點頭:
林晚檸扭頭看向裴凜洲:
裴凜洲別過臉去,角微微了一下:
“那你倆發誓。”
“發誓以後再也不打架了。”
“不然我就不理你們了。”
裴燼野先舉起手:
裴凜洲也懶洋洋地舉起手:
林晚檸這才滿意地點點頭:
收拾好藥箱,站起來:
裴凜洲和裴燼野同時抬頭,四隻眼睛齊刷刷地看著。
“看什麼看?我說了算,都回去睡覺。”
晚上,林晚檸躺在自己房間的床上,終於能舒舒服服地睡個安穩覺了。
沒有半夜被綁走的風險,沒有兄弟倆在耳邊吵架的聲音,沒有人搶的被子,沒有人把胳膊在上,沒有人在他耳邊說渾話。
翻了個,抱住被子,很快就迷迷糊糊了。
林晚檸沒,以為是風吹的。
猛地睜開眼,借著月看到裴凜洲站在床邊,眼睛更腫了,委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