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螢幕,奧迪亞都能覺到詹妮的無語。
“先生,我為您診治近十年。”
奧迪亞雖然脾氣晴不定,暴戾恣睢,瘋批了點。
但是,奧迪亞一定不會毫無原因詢問這個問題。
“還是說,您最近有哪裡不舒服?”
“意識解離?份認同紊?還是說記憶斷層?”
“沒有。”
頓了頓,又問——
“是發生了什麼事讓您以為自己有人格分裂?”
“我在床上,掐了簡濛的脖子……”
“先生,你們小的趣……”
“詹妮,我說的是……”
“而且看那傷口的力道,是明顯想置於死地。”
電話那頭,瞬間陷了死寂。
“先生,你們現在在哪裡?”
“西西裡。”
“好,我現在就訂機票,明天一早就過去。”
“不用,我已經讓私人飛機去接你了。”
奧迪亞話音落下。
詹妮:……
“先生,您搞這麼大的陣仗,不知道的還以為您是在抓捕犯人。”
又朝著奧迪亞囑咐——
“避免再出現失控的況。”
“知道了。”
他斂下薄薄的眼皮,蓋住眸底的戾氣。
寒一閃。
刀子掉在白天剛換的地毯上,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奧迪亞眼裡閃過一瘋狂,執拗,偏執……
沒有人能傷害簡濛。
……
直到第二天一早。
說著,他不著痕跡看了一眼奧迪亞手上的傷口。
一天一夜之間,來了三趟的家庭醫生不由得慨……
可沒辦法。
多到他沒辦法拒絕。
沒忍住又叮囑了兩句,“先生,如果我沒診斷錯,您這隻手曾經過重傷。”
“不然……恐怕會損傷神經,留下永久癥狀。”
醫生戰戰兢兢開口:“就是說,以後手指的靈敏度可能會下降,甚至會出現麻木的況。”
手就是他們拿刀拿槍的工,就是他們的生命。
奧迪亞垂眸著自己包紮好的手掌。
他點了點頭,“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被西卡多攙扶著走了進來。
老人那雙渾濁的眸子迸發出亮,“奧迪亞,你……”
奧迪亞麵不改,可角卻輕輕勾起,“嗯,您先回去好好休息。”
書房裡又恢復寂靜。
奧迪亞勾,“我說話算話。”
奧迪亞輕笑,“我在勒莫舉辦了個畫展拍賣會。”
這件事,他早就知道了。
奧迪亞又開口:“這次的拍賣會所有款項,我將以斯福爾紮家族的名義捐給勒莫當地貧困兒上學。”
“慈善是能洗白名聲,也最能堵住那些閑言碎語!”
“就是這筆款也不是小數目,你……”
大家都是聰明人。
奧迪亞斜靠在沙發上,不置可否掀起笑意,“畢竟是以斯福爾紮家族的名義捐出。”
“這個名聲於我而言,可有可無。”
西卡多臉青一陣白一陣,“不行!絕對不行!我的賭場都被你搞垮了,資產都水了一大半,哪裡拿得出這麼多錢?”
奧迪亞懶得跟他廢話,“不願意就算了。”
兩個彪形大漢推開門走了進來,架起西卡多就想把人拖走。
“難道你就不怕別人在背後說你嗎?”
奧迪亞掀開長睫去,“為什麼不敢?”
“況且,在絕對的實力麵前,就算他們趕在背後說我……”
言外之意,這爛攤子,跟他無關。
奧迪亞說得對。
整個歐洲都得給他麵子。
奧迪亞這麼做,明顯就是想要架空他!!
可是不拿出來……
片刻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