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羅倫薩某個高檔酒店裡——
“踏馬的輕點輕點,想弄死老子是不是?”
正在為他包紮傷口的醫生被這一聲吼嚇得瞬間僵住。
早知道就不貪圖錢財,接下這活了。
可瞧著男人上猙獰的紋。
醫生默默垂著腦袋,手上作又放輕了幾分。
剛清靜沒幾秒,一名保鏢便捧著一部手機走上前,恭敬遞到桑迪麵前,“先生找您。”
對方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
“為什麼奧迪亞派人炸了我們兩個倉庫?”
他忍著疼——
“我哪知道他會突然手?”
他能乾什麼?
結果不僅沒討到半點好。
現在反倒要被罵。
“不過父親,您也別太憂心。”
說著,他細細分析著自己在醫院的所見所聞。
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
所以桑迪提出要前往佛羅倫薩的時候,他並沒有阻止。
看來,奧迪亞是真的快死了。
西卡多還是下心的狂喜。
“桑迪,奧迪亞素來狡猾狠厲,心思深沉難測……”
萬一這是奧迪亞設下的圈套。
想著,西卡多又開口——
“正好趁著這個時間,將你跟溫小姐的婚事定下來。”
這都是一個難得的機會。
若是假的,也能探探他的虛實,看看他的傷勢到底重到什麼程度。
就算是奧迪亞真的沒事,在他們的地盤上。
甚至還能一舉將人拿下……
雖然要娶那個瘸子讓他有些煩躁。
這個世界上就沒有奧迪亞這個人的存在了。
可桑迪還有些疑——
西卡多嗤笑——
“我們就以老爺子的名義,給奧迪亞發邀請函。”
他們的勝算又多了幾分。
——
暗的房間。
“我要嫁給誰?!”
溫歇斯底裡地吼,“我憑什麼要嫁給那個廢?!”
傭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響嚇得將手上一抖。
就連桌上的一條項鏈都被帶落在地。
傭不由得驚呼一聲,蒼白著臉,慌忙道歉,“小姐,我不是故意的……”
溫控著椅緩緩扭過頭,視線死死鎖在地上的項鏈上。
聲音沙啞,一字一頓,“誰讓你,掉我的東西的?”
溫笑得冷,“看來你們一個個的,都不把我放在眼裡是吧?”
話音落下。
一名保鏢立刻推門進來,躬頷首,“溫小姐。”
傭嚇得跌坐在地,拚命求饒,“不要!溫小姐,不要啊!”
求饒聲漸漸消失在走廊盡頭。
溫才急忙俯,想要撿起地上的項鏈。
雙手也摁在了剛才傭摔碎的瓷片上麵。
可溫彷彿覺不到疼一般,隻顧著手去抓,將項鏈攥在掌心。
一聲冷斥突然響起,接著,溫手上一空。
奧爾西尼站在麵前,看著掌心那串綴著兩顆空彈殼的項鏈,恨鐵不鋼開口:“你是不是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