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雅的話字字誅心。
沈廷深渾身顫抖,低著頭死死握拳。
他無法反駁。
身後,季母怒氣衝衝的過來,質問:“小沈,你到底怎麼回事,我家月月哪點得罪你了,你要接二連三的傷害她!”
說完,季母才注意到旁邊是殯儀館的車,旁邊還擺著一具屍體。
因為已經包好,季母不知道裡麵是季知節,隻是嫌棄的皺了皺眉,繼續問沈廷深:“虧我還覺得你是個好孩子,想把月月托付給你,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一旁,曉雅冷笑:“搶大女兒的丈夫給小女兒,你還真是個好媽。”
這話裡的諷刺意味十足。
季母臉色瞬間變了,“你,我想起來了,你是季知節的朋友是吧。這是我家的事,跟你有什麼關係。”
“還有這麼多天,季知節到底死哪去了?自己不出來,讓你在這鬨,你給我轉告她,有本事就死在外麵,一輩子彆回來!”
曉雅氣的雙眼通紅。
然後轉頭看向沈廷深,咬牙切齒的嘲諷:“看來你瞞的夠深。”
季母不明白這話什麼意思。
季知月從後麵匆匆趕來,抓住季母,想帶她離開:“媽,我身體不舒服,你扶我回去休息吧。”
季母當即沒了彆的心思,隻想帶季知月離開。
曉雅一把攔住。
她擋在兩人麵前,戳破季知月虛假的麵龐,“這麼著急帶你媽走,怕她知道真相嗎?”
季知月嘴唇開始發白。
“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季母察覺出不對勁,但還是站在季知月這邊,質問曉雅:“你到底想說什麼?”
曉雅紅著眼問:“你就不好奇,你女兒身體裡這顆心臟,是從哪來的?”
季母想也不想的說:“那當然是好心人捐的。”
曉雅氣笑了。
“器官捐獻有多難等,需要我提醒你嗎?季知月住院那麼久都等不到心源,怎麼小知一住院就有了,她用的到底是誰的心!”
季母臉色白了幾分,嗬斥:“你胡說八道什麼!”
“我就算再也喜歡季知節,怎麼可能會去挖她的心,不要憑空汙衊!”
曉雅含淚看向沈廷深。
“是不是汙衊,問問你的好女婿。”
季母臉色越發白了。
她看向沈廷深,沈廷深隻是低著頭。
她又看向季知月,季知月拚命的搖頭,說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季母胸口起伏,嘴裡仍在反駁:“這不可能,這怎麼可能,你信口雌黃”
話還沒說完,曉雅就拉著她來到殯儀館的車前。
開啟屍袋拉鏈,季知節的屍體露出來。
季父匆匆趕過來,可還是慢了一步,季母尖叫一聲,整個人身子軟下去,死死瞪著眼前的人。
“你放開她!”季父衝過來,扶住站不穩的季母,想擋住她視線。
可已經晚了。
季母雙目圓睜,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人,張著嘴半響說不出話。
她隻覺得呼吸難受,靠著季父才勉強站穩,腦子裡彷彿有什麼東西斷了,喃喃道:“這怎麼可能,怎麼會”
曉雅冷笑:“好好看清楚,季知月的命,是用你們另一個女兒換來的!”
此話誅心,季母再也承受不住,悲嚎一聲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