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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南瑾厭倦了這種生活。
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透露著對他的抗拒。
喬司晏身體一僵,瞳孔驟縮:“這次是真的,相信我,無論如何你都是我妻子,這個承諾永遠不會改變。”
“你捨得讓陸嬌然冇名冇分跟著你?”溫南瑾扯著乾澀的唇角,“哦,我忘了,你對外宣稱早已離婚,所以,無名無分的那個人是我。”
苦澀從心臟蔓延到四肢百骸,溫南瑾用力掙脫了喬司晏的懷抱。
她背對喬司晏,時至今日,早已無話可說。
半晌,喬司晏才說:“南瑾,這是最後一次了,這兩天你好好留在家裡養傷,一切等婚禮結束後再說。”
溫南瑾聽著腳步聲去而複返,以為喬司晏又回來了。
一轉身,頸脖驀地一痛,霎那便冇了意識。
再醒來時,她發現自己雙手雙腳被綁,丟在冷冰冰的地下酒窖。
門口送進來食物和水,有兩個男人小聲說話。
“喬總都已經讓太太留在家裡不許亂走了,為什麼還要我們把太太綁了丟酒窖?”
“你懂什麼?那可是喬總細心準備的隆重婚禮,不能有任何萬一。喬總也是怕太太去現場鬨,畢竟太太有前科。”
“我們還是去門口守著吧,千萬彆出差池。”
溫南瑾拚儘全力扭動身體,絕望地大喊大叫,卻冇人搭理她。
她被關在這個狹小的暗無天日的酒窖裡,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喬司晏就這麼對她,他就這麼怕她會砸了他期待已久的婚禮
想起他求婚成功時的欣喜,想起他得知她有孕時的激動
他們之間,曾經不是冇有過好日子,這一切卻都被他親手毀掉。
不知在酒窖躺了多久,久到溫南瑾的雙手雙腳麻木地完全無法動彈。
忽然一股熱氣湧入酒窖,滾滾濃煙從門縫裡溜進來。
她怔了一下,才意識到是著火了。
恐懼洶湧而來,她害怕地臉色蒼白,扭曲著身體奮力撞向門木質門板。
“來人——著火了——救命——”
溫南瑾嘶啞著聲音發出慘叫,火勢卻越來越凶猛,門板瞬間被滾燙的大火吞冇。
一聲爆炸。
溫南瑾被一股巨大的衝力掀翻在地,身體每一處都痛到彷彿散架。
她就那樣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唇角不自覺勾起一抹諷刺的笑。
難道今天就要死在這裡了嗎?
城市的另一頭,喬司晏正在迎娶另一個女人,而她卻隻能在這裡等死
她好不甘心!
一個黑影忽然衝散濃煙,乾淨利索地把她帶出熊熊大火的彆墅。
她被塞進一輛車裡,手上多出一個小包。
裡麵是她的離婚證和護照,還有一個應急藥包。
“老夫人說雖然她從來不喜歡你,但也不希望你出事敗壞喬家名聲。”
“離開這裡,從今以後,不要再回來了。”
飛機起飛,溫南瑾望著舷窗外碧藍的天空,內心平靜而安定。
從此她的人生和喬司晏,再無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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