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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花幾百塊錢買了張鐵架床,搬去店裡住。
白婉凝來過好幾次,勸我回家,都被我趕了出去。
首飾的事我報了警。
但苦於證據不足,一直無法立案。
我急得焦頭爛額,嘴裡起了好幾個血泡。
在我又一次給江沐辰發威脅資訊時,恰巧看到他更新的朋友圈。
“免試入學,不服來戰!”
配圖是一張a大研究生的錄取通知書,和一張新型奈米材料的專利證書,署名江沐辰。
這種奈米材料,一直是白婉凝的研究課題。
她自費研究了6年,前段時間好不容易有了點成果。
專利證書上,她卻心甘情願寫了江沐辰的名字。
隻為了讓這個連續落榜三年的男孩獲得免試入學的機會。
我以為我再也不會為白婉凝落淚。
可眼淚,還是收不住一樣簌簌而下。
那可是剛正不阿,絕不走後門的白婉凝啊。
大四那年,我媽重病,為了照顧她我忙得焦頭爛額,經常請假逃課。
成績差得一塌糊塗。
為了順利畢業,我求白婉凝幫我代筆一篇論文,她冇有一絲猶豫便拒絕。
“阿言,這對其他同學不公平,我做不到。”
冇想到八年後的今天,江沐辰輕而易舉就打破了白婉凝的底線。
她為了他,可以無視一切規則。
我氣不過,直接找上學校。
兩個月不見,江沐辰已經大變樣了。
乾瘦的男孩養得挺拔昂揚,意氣風發。
他穿著剪裁得體的定製西裝,少說也要花掉白婉凝半個月工資。
而我,拮據到吃飯都困難。
我咬咬牙,再也不顧得體麵,高高舉起大喇叭:
“江沐辰連續三年考研落榜,以他的水平怎麼可能研究出新型奈米材料?材料是白婉凝研究的,學術論文也是白婉凝代筆的!”
“這種行為嚴重破壞了考試的公平性,我要求學校徹查此事,給兩人應有的處分!”
不少學生駐足圍觀,一雙雙審視的目光落在兩人身上。
白婉凝複雜地看了我一眼,她深呼一口氣,緩緩從口袋裡掏出那張結婚證。
結婚證邊角整齊,看得出主人有多珍視。
“江沐辰是我的合法丈夫。奈米材料是我和小先生合作研究的成果,請問署他的名字有什麼問題嗎?”
一時間,全場嘩然。
“白教授和江沐辰居然是一對!”
“我和小先生,好寵嗚嗚,女a男o甜死我算了。”
“共同研究成果隻署的名字,白教授也太愛了吧!原來冰山也會為一人融化~”
白婉凝當眾緊握江沐辰的手,用堅定的眼神示意他不必害怕。
江沐辰漸漸鎮定下來。
他昂首走到我麵前,不卑不亢對我說道:
“李先生,我和妻子的感情很好,不是你輕易能夠破壞的。”
“就算你想當第三者,也要看我妻子答不答應。”
學生們紛紛用厭惡的眼神看向我。
我一下子就成了因為嫉妒,破壞夫妻感情的小三。
“不,不是的!”
我急忙從手機相冊裡找出八年前,我和白婉凝拍的第一張合照。
就在眼前的操場,她靠在我的肩頭睡得正香。
我假裝看書,其實餘光偷瞄著她,嘴角寵溺的笑壓都壓不住。
那時,我們才22歲。
那時,江沐辰還是個小學生。
隻要放出照片,自然知道誰是第三者。
在我要展示照片的前一刻,電話突然響了。
二姨的聲音帶著哭腔:
“阿言,有人給你外婆看了婉凝和彆人的結婚證,還說你一直以來都是小三、情夫。你外婆氣急攻心,腦淤血走了……”
‘轟隆’一聲,我的大腦一片空白,臉上血色散儘。
是江沐辰,一定是他乾的!
我目眥欲裂地撲向他,恨不得立刻掐死這個賤人給我外婆償命。
隻是不等我抓到江沐辰的衣角,就被白婉凝緊急踹開。
這一腳,落在我的心口上。
她明知道,我有遺傳性心臟病。
心臟處襲來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我深深看了白婉凝最後一眼,絕望地閉上眼睛
昏倒前,隻記得有人在我耳邊大喊:
“他吐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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