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攻心之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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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若不是槐花來了一趟,我心情好點了,這會兒見到你,肯定將今天晚上吃的飯菜全吐了,還笑?!”翠蓮使勁一扭身,掙脫了趙永富的懷抱,冷冷盯著他,不鹹不淡道。
之前趙永富去送飯的時候翠蓮罵他,說一見到他就吃不下,趙永富還以為她說的是氣話,不想他強行把飯菜喂進翠蓮嘴裡時,翠蓮真的吐了,不但把飯菜吐了,連胃裡的水都吐的一乾二淨。
且他喂一次翠蓮吐一次,一次吐的比一次厲害,與之前的絕食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可把趙永富嚇到了,不敢再強迫翠蓮,將飯菜放進屋子後徑直離開,不再單獨和翠蓮呆在一個屋。
並注意留意槐花送飯的時候翠蓮的胃口怎麼樣,不想即便是槐花送飯,翠蓮也是胃口不佳,且整個人越來越懶散,眼睛裡漸漸冇有了光,對他交待的婚禮準備事宜更是一個字也冇有聽進去。
趙永富也不想拘著她,他也是數著日子過的,盼著槐花早點滿月,還托人看了黃道吉日,定下了婚禮的具體日期,快馬加鞭地準備了婚禮所需要的一切東西,冇讓翠蓮操半點心,包括翠蓮的嫁衣。
那可是他花了大價錢找人純手工縫製的,彆說趙家凹子村,就是整個鎮也找不出第二件,老裁縫還說了,等翠蓮生了孩子,他還可以負責將嫁衣的腰圍改小,以方便她平日當成便服穿。
“那你說說看,怎麼樣才能讓你笑起來?”趙永富半開玩笑半認真道。
眼瞅著婚禮在即,都搬到新家了,又給了她自由,翠蓮竟然還在嗆他,一副根本不願意配合的樣子,趙永富感覺自己已經壓抑不住內心蠢蠢欲動的怒火了。
“你心裡其實有答案,又何必來問我。”翠蓮道,根本不想與趙永富多費口舌,踱步到窗前站立,看都不看趙永富一眼。
趙永富臉色一沉,長臂一揮,掐住翠蓮纖細的後脖頸,逼迫她與自己對視,似笑非笑道,“我心裡的答案和你心裡的答案絕然相反,你說怎麼辦?”
“關我屁事!有本事你強迫我的心也服從你,否則一切皆是徒勞!”翠蓮厭惡地瞪了趙永富一眼,彆開臉。
趙永富一噎,一雙三角眼犀利地上下掃射翠蓮,目光最終停留在她高高隆起的肚子上,注視良久。
在心裡反覆琢磨著那句“有本事你強迫我的心也服從你”,強迫人是他趙永富一向擅長的,誰不服他就拳頭伺候,但這招顯然不能用來對付翠蓮,終究是自己喜歡和在意的女人,更何況還懷著自己的親骨肉。
強迫用在翠蓮身上的,是他身上自帶的“槍”,這“槍”還挺好使,每一回都令翠蓮繳械投降,隻是如今有兒子“擋道”,他再牛逼的“槍”也無用武之地,看來,強迫她的心還真得另想他法。
還有三天,讓他想想,好好想想,一定要想出絕招來對付翠蓮,讓她心服口服,主動乖乖配合即將到來的大婚。
思及此,煩躁的心情終於漸漸平複下來,在內心一遍又一遍地勸慰自己,冷靜,一定要冷靜,目前的彆扭狀態隻是暫時的,待翠蓮生下兒子,他們之間的牽絆就具象化了,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家也就形成了,不怕她的心不服從自己。
“洗洗睡吧,休息三天,這三天就在我家開火,讓槐花過來陪你。”趙永富道,聲音已聽不出情緒。
翠蓮微微詫異,正想著他會不會再次把自己拖上床用強,或用其它新的招對付自己,不想啥也冇有。
翌日。
接到指令的槐花麻溜地跑到翠蓮家,和翠蓮一起像往常一樣邊說話邊燒火做飯。
得知槐花一個人抱著高燒的孩子半夜三更去看大夫,氣的翠蓮破口大罵,“哎呦!趙立根這個千年軟蛋如今還硬氣了?!誰給他的膽子?”
槐花便把那天晚上趙立根吼她的話說了一遍,接著道,
“他之前從未對我這樣說話,肯定是受了趙劉氏的挑唆,加上自從孩子出生後,他就再也不乾活了,現在不但家裡的所有活都是我乾,甚至伺候老爺子洗澡也是我一個人。我倆也一直冇有說過話。”
翠蓮點點頭,又問了她被關的這段時間,趙劉氏的反應,得知趙劉氏竟然“安份守己”,翠蓮冷笑一聲,總結道,
“這就不奇怪了,按理說,我被關起來了,趙劉氏肯定會趁虛而入。不是打罵也會想儘辦法磋磨你,不想她倒越發狡詐,改變策略了。開始利用趙立根對你生女這件事的不滿,挑起你們兩口子的矛盾。
讓她的兒子親自對付兒媳,可比她自己出馬省事多了。畢竟如今打罵你付出的成本頗高,因為知道我會告狀,讓她也捱打。”
“嗯,你這一說我就全明白了。”槐花道,深深地歎了一口氣,趙劉氏這招不但整到了她,還治到了孩子。
但凡趙立根能搭把手,或能將老爺子安置妥當,她也不可能從早到晚把孩子綁在身上出工,孩子太小,受熱又傷風,高燒不退,差點兒就要了她的小命。
見槐花歎氣,翠蓮拍了拍槐花的手背,眼底閃過一絲銳利的光,“你不用擔心,我自有妙招對付。隻要你按我說的做,不出三日,保管叫趙立根和趙劉氏都乖乖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