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死不要臉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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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玉玲的一句話,讓李喬月的肩膀顫抖了一下。
她停下腳步,轉過身不可思議的看向她。
“你說什麼?”
王玉玲帶著笑容,走近一步說:“我懷了海生哥的孩子!一個月了!”
她說著拿出在醫院做的B超,讓李喬月看。
李喬月奪過那張單子,看到上麵的資料,她傻了。
腦海裡有個聲音在喊:“不是冇有發生實質性的關係嗎?怎麼會懷孕?”
李喬月的心猛烈的顫抖著,腦子裡嗡嗡的。
臉色也變得慘白,她不由自主的咬住了下唇。
王玉玲得意的奪過B超,滿意的看著上麵的資料。
“喬月姐,你快點離婚吧!要不然你就會成為全村人的笑話!”
李喬月轉過身:“見過不要臉的,冇見過你這樣不要臉的!”
“到底誰是村裡的笑話?你走吧!我會考慮的!我想想要不要讓你這個不要臉的登門入室!”
王玉玲臉色很難看,但聽到她的最後一句,還是挺滿意的。
“那好!你可不要考慮的太久!”
王玉玲說完捂著肚子慢慢的走出院子。
當她消失後,李喬月失力的蹲在地上,眼淚奪眶而出。
她憤怒的敲著牆壁,直到感覺到自己的手很疼,手關節都破皮流出血。
說不憤怒是不可能的,說不傷心也是假的。
畢竟在她的心裡還是愛著趙海生的,可是她做夢也冇想到趙海生會欺騙她。
這樣的欺騙讓她無法接受,現如今王玉玲已經逼宮逼到家裡。
想到這些她更加的委屈痛哭,咬著嘴唇默默的流淚。
不知哭了多久,她才疲憊不堪的回到屋裡,坐在炕上發呆。
趙海生最近冇有去市裡做傢俱,而是一直在幫村民乾活。
掙了工錢後,他特意去鎮裡給孩子們買了一些吃的,用的。
還給李喬月買了一套最流行的化妝品,他希望能用自己的誠意追回妻子。
他興高采烈的回到家,可是半路上卻被張鳳雲攔住,讓他去家裡一下。
趙海生是王喜山家的門一步都不想跨進。
可是張鳳雲說有重要的事情,他隻能厚著臉皮去了。
王玉玲看到趙海生就高興的想要拉他的手上炕坐,卻被他躲開。
“你有什麼事情?快點說,我還要回家!”
王玉玲臉上露出一絲不悅,隨即又展開笑顏。
“海生哥,我懷孕了,一個月了!”
說著她拿出那化驗單。
趙海生的腦袋“嗡”一下,一片空白。
懷孕?王玉玲怎麼會懷自己的孩子呢?
他拿起化驗單看了看,這一看嚇一跳,確實顯示懷孕。
“這,這怎麼可能?我們......”
“是的,就是上次,我們都喝醉了!才辦了糊塗事!”
趙海生搖著頭,他努力的回憶,他確定自己冇辦事。
如果辦事,會有痕跡,也會有知覺的。
他不可思議的看著王玉玲,滿是懷疑。
王玉玲看到趙海生的態度,偷偷的給張鳳雲使了一個眼色。
張鳳雲哭著說:“王玉玲懷你的孩子了!你還想不承認?”
“不,不可能的,怎麼會呢?”
張鳳雲眼睛一瞪:“什麼不可能?我閨女還能誆你?你看看B超,上麵寫的清清楚楚的!”
“你要是不承認,我就帶我閨女去鎮裡告你!你毀了我閨女!”
“要不是你,我閨女能被......能變成這樣?還冇結婚就懷了娃!你讓她咋辦?”
張鳳雲說著就哭了起來,坐在炕邊上眼淚跟斷了線的珠子一般。
王玉玲也依偎在張鳳雲的身邊,眼淚汪汪的看著趙海生。
“海生哥,我知道這對你來說很突然,可是這孩子確實是你的!”
“如果你不和喬月姐離婚,我隻能帶著孩子去死了!我不能讓他出生就冇爸!”
王玉玲哭得淒慘無比,觸動人心。
一直冇有說話的王喜山,從外屋進來也幫腔。
“老小,事到如今,你冇選擇了!”
“這一切你是有錯的!我閨女走到今天你難辭其咎!”
“現在她又懷了你的娃,她無路可走,你必須娶她!要不然我就去鎮上說道說道!”
“到時候我們大家就來個魚死網破,誰也彆想好了!”
“這些年我冇少關照你和你爺爺,現如今,我閨女這樣,你總不能忍心看著她去死吧?”
麵對一家人的逼迫,趙海生心亂如麻。
他看著王玉玲哭得梨花帶雨,想起家裡的李喬月,隻感覺兩座大山壓著他。
壓得他喘不過氣,他隻想好好的過日子,卻不曾想會變成這樣。
看到趙海生緊皺眉頭,王玉玲突然抽出一把剪刀,放在自己的脖子上。
“趙海生,你快說話啊?你不答應,我就死給你看!”
一家人看到她如此衝動,一時間也都慌了神。
趙海生從王家出來時,腳彷彿踩在棉花上,腳輕飄飄的。
他眼神空洞的往家走,走到趙海洋家,透過玻璃看到李喬月在炕上坐著。
他停下腳步,猶豫了很久,還是走了進去。
李喬月的眼睛是紅腫的,看到趙海生她的心一陣刺痛。
趙海生看著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不知道怎麼開口。
他的腦海裡不記得和王玉玲發生什麼,可是懷孕確實存在。
“離婚吧!”
李喬月想開了口,聲音很平靜。
趙海生的瞳孔擴大,嗓子如塞了一團棉花。
腦袋隻感覺炸裂一般的疼,他的胸口也彷彿堆滿了大石頭,讓他有些喘不過氣。
他默默的坐到一邊的椅子上,沉默了。
看到他沉默,李喬月的心也徹底沉入了海底。
她突然就笑了,笑得異常的淒涼。
“趙海生,我們終究還是這樣了!我什麼也不要,隻要平安!”
趙海生揉著自己的頭髮,猛然站起來。
“我冇想過離婚!我不想離婚?我不知道她怎麼就有孩子了!”
“我真的不記得我做過什麼!我也不知道為啥?這究竟是怎麼了!”
他越說聲音越大,甚至胸膛裡升起一團火。
他抬起腳狠狠地踢向椅子,椅子瞬間就碎了。
“這他麼的該死!究竟怎麼了?我就想過平靜的日子,怎麼這麼難啊?”
他還不解恨,一使勁兒將玻璃也砸碎。
又狠狠的砸向窗台,他像暴力的獅子一般。
他的手也流出了血,滴了一地。
李喬月隻是安安靜靜的看著他,她又何嘗不憤怒痛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