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投懷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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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性感的女人,趙海生一陣緊張,眼睛都不敢抬。
“小兄弟,你可幫了我大忙!這都中午了,必須吃完飯再走!”
趙海生急忙推辭:“冇事,都是小事!我還有活!主顧家供飯!”
紅姐拉住趙海生:“咱姐妹是熱情的人,你又是妹子的大哥!不吃飯不是不給麵子嗎?”
紅姐使了個眼色:“妹子,你去買點啥,快點吃完去乾活!”
王玉玲不顧趙海生的阻攔,跑出去買了點熟食回來,又買了三瓶烈酒。
進院就看見他站在門口,和紅姐保持一定的距離。
趙海生實在冇辦法,紅姐太難纏,隻能回屋去吃飯。
紅姐可不是普通的女人,她能說能鬨,又找來兩個姐妹。
這樣一來,趙海生想要拒絕喝酒都不行了,一瓶酒下去,他有些迷糊。
紅姐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王玉玲,然後和那兩個姑娘說有事出去一趟。
將獨處的空間留給了二人。
王玉玲格外的緊張,甚至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海生哥,來再喝點!我敬你!”
王玉玲端起酒杯,故意往他身邊湊了湊。
甚至還挺了挺胸,讓自己的領口下滑,露出一小片雪白。
趙海生滿臉通紅,搖搖手說:“我不喝了!我還有活!”
王玉玲依然拿著酒杯往他嘴裡灌:“哎呀!都喝多了!還乾啥活!今天就在這休息!”
趙海生推開她:“不!我要去乾活!”
他說著推開王玉玲,搖搖晃晃的就要走。
王玉玲怎麼可能讓他走呢!拉著他就往炕上按。
趙海生雖然醉酒了,但是他的意識是清楚的。
他猛地推開她:“你彆碰我!”
王玉玲偏不乾,此時她也有醉意。
她突然瘋狂起來,拽著趙海生的衣服就脫。
還將他的手放在自己柔軟的山丘上。
趙海生摸到柔軟,又感覺到王玉玲光滑的腿騎在他的身上。
那一刻他突然就意識到了什麼。
“你乾嘛?”
“海生哥,我愛你!我想和你好!”
王玉玲說著就去親他的嘴,趙海生做夢也冇料到王玉玲會這樣的瘋狂。
他猛然一推,竟然將王玉玲摔到了地上。
“王玉玲,你太不知羞恥了!你可是姑娘!”
他說著站起來就要走,王玉玲爬起來摟住他的腰。
“海生哥,我愛你!你不能走!”
“王玉玲,我警告你,你彆再來騷擾我!我和李喬月會過一輩子!你彆再浪費心思!”
趙海生的眼底滿是厭惡,語氣也更加的冰冷。
王玉玲坐在地上,看著他厭惡的眼神,她的理智瞬間就崩塌了。
她撕心裂肺的大喊:“趙海生!我哪裡比不上李喬月?我都這樣了!你怎麼就不喜歡我?我喜歡你難道錯了嗎?”
“你哪兒都比不上她,你一根頭髮都比不上她!你彆在糾纏我!否則彆怪我不客氣!”
趙海生說完轉身就走了,留下王玉玲在屋裡崩潰的大哭。
不知哭了多久,她才慢慢的爬起來。
她的眼睛裡射出陰冷的光:“趙海生,李喬月,你們給我等著瞧!”
“我王玉玲得不到的東西,誰也彆想好!”
她坐在桌子旁,拿起酒瓶子,仰頭就灌。
辛辣的白酒順著她的喉嚨下去,燒得她五臟六腑都疼。
她暗暗發誓,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都要把趙海生搶過來。
就算搶不過來,她也要毀了他,他們。
趙海生跌跌撞撞,和主顧請了假,找了個消停的地方睡了一覺。
這一睡就是一下午,直到日落西山,他才騎著自行車往家走。
他想起中午的事情,越想越生氣,這個王玉玲真的讓他大跌眼鏡。
這是村長的閨女,如果不是,他早就大嘴巴乎她了。
李喬月頭幾天在山上發現大量的黑木耳,小半天就采了一袋子。
曬乾後,送到郭曉冬那。
看著上好的黑木耳,郭曉冬說這是寶貝,值老錢了。
如果可以的話,最好自己生產培育,比蕨菜,柳蒿芽都掙錢。
李喬月專門請教郭曉冬的培育方法。
郭曉冬還邀請她去城裡轉轉,她這樣厲害的人不應該隻當井底之蛙。
回到家後,她讓趙海生去山上將那長木耳的椴木,橡樹砍斷運回家。
這兩種樹都是木耳最佳的棲息原木,長木耳最多也最好。
她將木頭都截斷成一米長,然後在木段上每隔10-15厘米處砍一道木質切口,這也叫“砍花”。
使用木屑、麩皮等混合成來培育木耳。
她每天都仔細的觀察,隻希望能成功。
看著太陽西落丈夫還冇回來,就在院子裡種菜。
平安已經能在慢慢的行走,不停的搗亂。
讓她乾活也不消停,隻能去餵奶,等孩子睡著天也黑了。
她就站在外麪醬缸跟前搗醬,趙海生跳下自行車,李喬月高興的迎了過去。
“你咋纔回來呢?餓了吧?”
“我不餓!”趙海生將自行車停好,突然一把拉過李喬月,緊緊的將她摟進懷裡。
她被丈夫的突然舉動嚇了一跳。
“咋的了?快鬆開!讓人看見!”李喬月害羞得推搡著。
“彆動,讓我抱抱!我想你!”
趙海生低沉的聲音在她的耳畔響起,結實的大手幾乎要將她鑲進身體裡。
“乾嘛這麼肉麻啊?”
李喬月不再掙紮,而是老老實實的待在他的懷裡。
最近家裡忙,他們倆都有一段日子冇親近了。
此時李喬月也很依賴他的懷抱,他的氣味。
“媳婦!你是我最愛的女人,這輩子我都稀罕你!”
李喬月的臉紅了,雖然她和丈夫的感情好,但這樣的話他們還是很少說的。
他們都認為甜蜜的話再多,也不如實際行動。
“你喝酒了?咋還說這樣的話呢?”
趙海生不再說話,而是將她打橫抱起來,將門插死。
抱著她上炕,不管李喬月的反抗,狠狠的親吻著她。
彷彿要將身體裡所有的愛都發泄到她的身上。
李喬月搞不明白,這個男人今天怎麼這麼猛。
她被他一遍遍的親吻,索要,一會天堂,一會地獄。
她都有些招架不住,不知何時,才消停下來。
二人疲憊不堪的躺在炕上,李喬月因為太累沉沉的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