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上山打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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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大雪下了三天，將整個村莊都蓋得嚴嚴實實的。
天剛擦亮，李喬月就起來燒火，鍋裡放了切好的凍白菜，貼上玉米麪餅子。
又燒了滿滿一壺熱水，還將軍用水壺裝滿水。
趙海生起來穿好衣服就蹲在灶門口添柴，熱氣升起來模糊了窗戶上白白的霜花。
飯好後，兩口子快速的吃飯。
“這幾天雪下夠勁兒了！兔子和野雞肯定好逮！多整幾隻！趕明咱就去集上賣了！”
李喬月將大餅子，兩個豆包揣進兜裡。
“聽你的！上山打獵我不懂，我給你打下手！”
吃完飯，趙海山將捕獸夾，彈弓，尼龍繩，網，玉米粒，紅薯乾裝好。
二人收拾完就進山了，走了三個小時纔到山腳下。
因剛下過雪，漫天遍野一片白，就連樹上都壓著積雪。
他們踏著冇過小腿的積雪，艱難的往前走。
潔白的雪地上頓時呈現兩對大小不一的腳印。
趙海生走在前麵開路，不時的回頭拉李喬月一把。
二人氣喘籲籲，冒出來的氣很快凝結成霜掛在眼眉，睫毛上。
看著李喬月紅彤彤的小臉，趙海生將厚圍巾往上提了提。
不知走了多久，二人已經進入深山。
趙海生打獵物是有經驗的，走著突然就停下腳步。
支棱起耳朵仔細聽，隨即示意李喬月蹲下身體：“媳婦，有動靜！”
李喬月趕緊屏住呼吸，蹲下身體。
她順著趙海生指的方向，驚喜得差點喊出來。
隻見幾隻漂亮的野雞在雪地上刨著積雪找食，脖子上的羽毛在陽光下閃閃亮。
“真是好運！剛到這就遇到寶！”
趙海生說著輕輕的拿出彈弓，他放上石頭，使勁一拉，命中一隻野雞。
其它野雞受到驚嚇，四處逃散。
那隻野雞掙紮幾下就不動彈了。
“媳婦！去撿野雞，我去追！”趙海生說完朝著野雞逃的方向追過去。
李喬月跑過去拎起，看著漂亮的羽毛彆提多高興了，心想一定能賣個好價錢。
冇多久，趙海生氣喘籲籲的回來，手裡多了三隻野雞。
“媽呀！你也太能耐了！”
趙海生嘿嘿一笑：“這些傻雞，大雪嚎天的它們跑不動！一抓一個準！”
他將李喬月手裡的野雞拿過來結結實實的綁在一塊。
“這麼好抓，那我們就抓野雞！”
“野雞得抓，但還得打兔子，那毛能賣錢！”
“我一隻兔子都冇看見！”
“這你就不知道了！咱們得找兔道，隻要找到，下個捕獸夾就妥了！”
“兔子在下雪後得出來找吃的！所以一定有兔道！”
“兔道大多都在山坳背風的地方，也有的是矮樹叢下，田埂裡！”
“它們很聰明，會繞開開闊的風口區，隻要是它們出現的地方肯定有啃樹皮的地方！”
“冇事！你跟著我走就行！”
李喬月看著眼前的男人，和之前的男人判若兩人。
之前的是傻子，現在的男人就是她的英雄。
趙海生領著李喬月一路的找，果真找到了兔道。
他一路走，隻要看見被啃食的樹皮，灌木叢，密集的腳印，他就設捕獸夾。
對於野雞是最好抓的，他做了一個網，裡麵放上玉米粒等，隻要野雞出現就兜住。
冇多久就抓了五六隻野雞。
佈置好後，趙海生不再輕易移動，而是和李喬月躲起來靜等獵物。
冇多久李喬月就聽見“哢嚓”一聲，隨即聽見一陣慘叫。
她看到一隻大灰兔子被夾住了後腿，正拚命的掙紮。
李喬月高興得不得了，她眼疾手快，上前就按住野兔子。
“這麼大的兔子！”說著抱在懷裡。
“哈哈！這回野雞，兔子都有了！”趙海生笑得眯著眼。
日頭偏西，二人收所獲頗豐，抓了十隻野雞，五隻野兔。
二人用繩子捆好，趙海生肩膀上掛著，李喬月手裡拎著。
往家走時天又開始飄起雪花，天氣也颳起北風。
“媳婦，冷不？”趙海生喘著粗氣，撥出來的氣瞬間凝結成霜。
“不冷，我都熱了！”
“咱們慢點走！等天黑進村！要不然被看見又鬨出風波！”
“嗯！我也這樣想的！”李喬月讚同的點頭。
“其實，咱們左鄰右舍都挺好的！我爹他們在前屯，咱們在後屯，誰也不招惹誰！以後日子能好過！”
“嗯！”
“等回家給你燉隻兔子！”趙海生說著到出一隻手將李喬月肩膀上雪拂去。
“不要了！這麼好的兔子我可不忍心殺！還是賣了吧！”
“我來殺！”
“不行！留著賣錢！”
回到村子時，早就冇人在路上行走。
二人將獵物放在外屋，一起燒火做飯。
冇多會兒冰冷的屋子就熱乎了起來。
二人坐在炕上吃菜餑餑，喝著白菜湯，和諧而溫馨。
“海生！明天咱們就是賣了錢，也不能賣肉啥的！咱們也冇有糧票啥的！”
“我在家時在生產隊乾活，發的糧票都被我媽他們拿走了！”
趙海生爬到炕梢，將櫃子開啟，在裡麵翻了好半天。
才從裡麵拿出一個小包，他笑著開啟。
“媳婦，你看！這不是糧票啥的嗎？”
趙海生的手裡有很多人糧票，肉票類的，這讓李喬月很吃驚。
“你還有這個？我以為都被你爹他們占有了！”
趙海生得意的揚起頭：“我爹，我哥們一個個猴精似的！”
“可是我裝傻，不是真傻，我比他們還精呢！這對我來說小意思！”
李喬月忍不住笑了起來：“你真猴精似的！深藏不露！”
“我才二十一歲！總不能被算計一輩子呀！”
“對！我們不能老是被人壓著！”
“海生！等有了錢，開春我想買小豬仔，等養大了能賣很多錢！”
“你是知道的，山上都是寶！我去山上采點蕨菜，蘑菇也能賣錢！”
“平時在生產隊多乾點！這日子就更好了！”
趙海生看著妻子對未來的算計，憧憬，他心裡很感動。
他握著李喬月的手，動情的看著她嬌美的容顏。
“媳婦，幸好，我娶了你！我爺爺的眼光永遠不會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