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兩聲「伯祖父」入耳,藺重陽突然間就能夠理解,當年師兄夏琰聽到「師伯祖」的心情,這和被映雲騫喚「師祖」還不一樣。
淒城尚無婚配,慕辭雖然同樣冇有婚配,但膝下已經有誌新與煙兒兩人。
誌新再一次將血脈進行了延續。
於是,便有了雨濛和雲蹤。
他們這一家人,如今,也可以算四世同堂了。
就是構成方式有那麼一點奇怪,除了藺天刑之外其他人若是按血脈論,冇有一個是人。
比如,近神之靈,人鬼之子,屠蘇一脈……
再比如,魔族,魔族,魔族。
還有,前波旬三體之一轉世,人鬼之子之子。
不過冇有人在意此事,對他們來說,是否有直接的血緣關係,其實不重要。
劍尾麒麟拉車抵達玉衡山之時,仙墨因果正在廚房幫忙,任雨濛與任雲蹤剛打掃完衛生,將閣樓中的庭院一併收拾了出來。
就算有陣法護持,也是千餘年曆史的古建築。
收拾起來還是有些麻煩的,兩人一個用術法一個用道術,甚至在過程中還進行了加固。
劍尾麒麟與車停在半山腰。
淒城帶了師兄給他準備的物件,獨自一人前往後山祭拜雙親,即,屠蘇之主與其妻子。
當初,年幼的淒城帶著雙親的骨灰,在江湖上四處流浪,孤苦無依,在一次偶然的機會遇到了因為尊佛宿何年選擇入滅,而外出散心的藺天刑。
因此際遇,年幼的淒城跪了整整三年。
希望藺天刑能教他武功。
後來,便被安置在這玉衡山,雙親也葬於此。
這是淒城自己的事,不管是藺重陽還是非常君皆未打擾他,也相信他可以處理妥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