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山之間,有規模不小的城寨座落,靠山吃山的苗疆族人世代生活在這裡。
寨中。
“哈,未曾想,老欲頭你還有這樣的際遇。”
前來訪友之人,在聽完好友的經曆,笑著給自己杯中添了茶,輕歎道。
對麵,欲蒼穹直言直語:“資質平庸這是先天問題,但刀法一般,竟然還敢自稱神刀,我觀其為人陰險,略施教訓難道有錯?”
霽無瑕坐在一旁聽兩人交談,冇有插話,她在除了品酒的大多數場合,皆非健談之人。
“非也非也。”藺重陽提醒道:“但你也說他為人陰險,哪怕隻是略施教訓,以那陰險的性格定然會記恨於你。”
“哼,那就讓他來。”
對於他提到的那般陰險小人,以欲蒼穹黑白分明的正直性格,自是不以為意。
而這也是藺重陽擔心的:“麵對麵你自能一刀收他性命,如果他用下三濫的手段針對苗疆,老欲頭你又能如何?”
他這位好友哪都好,就是這個性格……
與憶秋年同樣容易吃虧,尤其是在麵對那般精於算計,且冇有底線的陰險之人時。
正直的人纔會擔心傷及無辜,好友提到的那種人,隻會遷怒、滅口,或者以此為質進行要挾,而好友他個性又剛烈。
聽到回答的藺大劍皇,隻想說一句果不其然:
“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廟,我記得他與那個叫滄海平的都出自西武林,叫什麼天下封刀,一開始冇注意聽,他若敢對苗疆動手,我自會去尋他。”
出言同時,欲蒼穹周身氣機都淩厲了不少,但又在刹那之間重歸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