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明麵上,姬青陽的「一人三化」,就是把他一個人當成四個人來用,無論發生何事,如今蒼皇都能夠親自坐鎮軒轅皇城。
每一尊皆是本體,皆是蒼皇自己,功體與實力冇有因此出現任何損傷。
超出認知的神通讓他有了大量餘裕,既不會落下修行,又不會耽誤諸事。
真要說限製,也確實存在限製,對心境或者說道心的要求極為苛刻。憑空增加的力量要能夠駕馭,纔是助力。
它甚至不是把算力一分為四,由四體共用從前的算力,而是四倍於施展神通之前的算力。
細究下來,這個加成簡直離大譜,其中風險不亞於黮月天火以人性為薪柴,所以道心必須要能駕馭這份力量。
對姬青陽而言這限製有與冇有一樣,他在這方麵有極其豐富的經驗。
甚至於,他還在以此完善「天心印記」。
當初那個雛形,隨著時間推移,隨著姬青陽境界愈發高深,自行演化,並反哺擁有者,形成一個共贏的良性迴圈。
…………
殿內,四人分坐四方,幫太玄封羲進行資料的彙總與記錄,每個人眼中的蒼皇,皆是正麵朝向自己。雖然怪異,但眾人對此習以為常,與蒼皇做出來的事相較這真不算什麼。
畢竟他都已經在惦記平行世界了,也就是還有隱患冇解決,否則……
不過這不是唯一的原因,本世界作為根基自是重中之重,然而「一人三化」自有妙用,姬青陽先行去探一探路並非不可。
真正的原因還是皇朝現在騰不出手,素還真留下的“資源”,如今纔剛開始消化。
對軒轅皇朝而言,知識的優先順序永遠高於資源。
隻要掌握知識,資源能手搓。
聽著離譜,但實際上就是這麼一回事,隻要能夠研究到微觀層麵。
太玄封羲手中的經綸卷,不看數字,隻看單位就讓人頭皮發麻:十、百、千、萬、億、兆、京、垓、秭、穰、溝、澗、正、載、極,被五人用來做無量計算。
萬與億之間是萬進製,萬萬為億;億之後是億進製,億億為兆,億兆為京,億京為垓。
除此之外還有除不能儘的單位。
個位數之後用分、厘、毫、絲、忽、微、纖、沙、塵、埃、渺、莫、模糊、逡巡、須臾、瞬息、彈指、刹那、六德、空虛、清淨。用的是十退位,分為十分之一,厘為百分之一,以此類推,讓資料儘可能準確。
密密麻麻的數字與數學模型,在經綸捲上構成一座橋。
一座能夠助人前往平行世界的橋。
太玄封羲看向眾人:“這份卷宗,叫什麼名字好?”
“就叫它「清聖橋」好了。”姬青陽拍板對這項計劃做了決定:“其中一些資料可以拆出,給工部那邊。”
“嗯?”問奈何詢問:“帝君想讓工部著手打造「清聖橋」,連線皇朝治下各境?”
姬青陽頷首:“此事諸位認為是否可行?”
“以「清聖橋」取代空間通道?”聖無殛摘出幾組資料與數算模型:“好想法,能夠省下大量的時間,同時降低風險。”
“不止如此,如果知道宇外異境座標,同樣能以「清聖橋」對接,皇朝大軍能夠在一刻鐘內發至。”玉冰瑩看著聖無殛摘出的資料,對此事進行了發散。
問奈何若有所思:“確實比橫渡宇宙方便。”
“可行。”聖無殛給出答案。
太玄封羲道:“嗯,可行。”
“工部在建造「羲和船」與「望舒船」,不一定有時間。”玉冰瑩出言提醒眾人:“其中不重要的部分能交給紫宙晶淵,但需要撥下資源。”
“拿份資料給恁爸帶回去,這「清聖橋」可比「大羅天」簡單多了。”
聖無殛看向太玄封羲:“恁爸幾個幫你們細化資料,定個章程。”
“有勞。”姬青陽提前致謝。
就像聖無殛所言,把「大羅天」停個一半天也冇什麼影響,反正三五百年造不完,但眼下這個「清聖橋」有了具體資料,他們幾個合計一下細化一下,稍作修改,用不了多長時間。
客觀來說,用來連線各境界的「清聖橋」是個載體,是空間通道的載體。
與陰陽裂界極天關的喉珠類似,使宇外各境互接,如在咫尺。必然會有技術難題要攻克,但這本就是工部的職責。
他們連拉動太陽與月亮的船都敢造,也不差這一兩項企劃。
太玄封羲取出另一份經綸卷,將整理好的資料複製:“拿去。”
“恁爸先行一步。”
聖無殛接過卷宗起身離開。
“那我等也不久留。”問奈何與太玄封羲也收拾東西離開,事情忙完,繼續留在這裡,他們怕蒼皇再整點什麼嚇死人的想法出來。
僅不過片刻,皇殿內就隻剩下蒼皇與元妃。
姬青陽起身看向殿外:“冰瑩你說為夫這算做君王失敗嗎?”
“有嗎?”一同起身的玉冰瑩則看著他。
姬青陽輕歎:“你看他們都躲著我。”
元妃聞言輕笑道:“青陽偶爾的想法確實驚世駭俗了些。”
軒轅皇朝諸公智識都不差,但奇思妙想比起蒼皇,還是差了很多,工部已經足夠敢想,也隻是想著造船拉動太陽太陰,將兩者歸於皇朝治下罷了,蒼皇在此期間已放眼平行世界。
眾人不擔心蒼皇以非人的速度,在如今這個境界繼續精進。
他們就擔心蒼皇一拍腦袋有些奇思妙想。
能勸下來還好,雖然蒼皇想法很多,但身為君王他可以虛心納諫而且聽勸。可萬一遇到勸不下來的情況該如何?
這次的「清聖橋」能發揮積極作用,下次可就不好說了。
所以問奈何與太玄封羲才跑路,生怕再聊下去聊出點什麼。
元妃繼而寬慰:“這不是做君王失敗,這是青陽做君王太成功,否則何必如此?”
“罷了,我又不是非要折騰。真折騰也是他們比我能折騰。”姬青陽還在嘴硬:“不過坐在這個位置確實不太容易。
有些事,尋常人能做,做了也就做了;但身為一國之君,你做了,你就是昏君、暴君,就是隋煬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