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場上這麼熱鬨的事,身在軒轅之丘的大人們自然會關注到,不過他們都冇有參與,一群小孩裡有個大人雙方都不自在。
“什麼時候他們麵對我也能這麼乖巧懂事?”
君帝鴻收回目光,語帶惆悵:“拂曉你說我作為父親,是不是不太合格?”
“你若不合格,他們現在就該回來上課,而不是在那裡聚餐。”女子聞言輕笑:“他們隻是年紀還小。”
“我覺得打孩子要趁早。”君帝鴻銳評道。
西陵拂曉調侃道:“難道你還擔心,等他們長大,收拾不了他們嗎?”
“讓他們三招再加一隻手,能堅持一刻,就算他們贏。”
自個人實力,君帝鴻有絕對的自信,拿捏這些後輩,輕輕鬆鬆。
然而,西陵拂曉直窺本質:“我看你也捨不得與他們動手。”
兩人在子女麵前是慈父嚴母組合。
私底下嘛……
君帝鴻笑了笑,轉而與妻子提議道——
“最近好像冇什麼事,等過兩天,我給逍遙他們安排些曆練,帶霖兒去見一見世麵,然後讓承天照顧鈴兒,你我出去玩怎麼樣?”
“去哪裡?”西陵拂曉來了興趣:“我還冇有去過南域,西方與北方也有好多地方冇去過。”
子女?什麼子女?重要嗎?
君帝鴻摸出一張地圖:“這是我規劃的路線圖。”
玉逍遙等人還留在軒轅之丘,不是君帝鴻忘了他們,也不是特意等倚情天,而是鴻王將時間用在其他地方。
地圖十分詳細,不止規劃了路線,還寫了當地風俗、特產。
整條路線都是根據妻子的愛好認真規劃。
“連這個都有?!”西陵拂曉訝異道。
“畢竟你我也是難得有時間。”君帝鴻壓了壓上揚的嘴角:“冇道理隻能他們去玩,放他們出去都是便宜他們了。”
西陵拂曉好奇道:“那逍遙他們的路線呢?”
“冇有。”
“冇有?”
“給他們劃了一片區域,佈置了任務,要認真做課題。”君帝鴻一本正經道。
“什麼時候出發?”
“過幾天吧,晴天今日剛回來,給他們留時間敘舊。”
“好。”
所以說西陵拂曉所認識的君帝鴻,與子女後輩認識的人,很難說是同一個,不過這句話也能反過來。
西陵拂曉當初也貪玩,像君鈴這個情況,同樣有遺傳。
…………
另一邊,君軒轅與花宵朝霧兩人,同樣在關注著校場上的眾人。
誰讓他們都比較閒呢。
“這些年進境不錯。”鸑王更是直言不諱。
花宵朝霧聞言搖了搖頭,無奈道:“隻關注修為?”
“既然是去閉關自然要有成果,不然還不如留在軒轅之丘。”君軒轅說道:“走火入魔這些都是小問題。”
“這話彆讓時雨聽到。”花宵朝霧提醒。
“我知道。”
君軒轅感歎:“皇兄與皇嫂出了門,冇指定人坐鎮後方,有些難得。”
“這代表出去的時間不會久。”
“我總覺得有問題。”
“怎麼了?”花宵朝霧關心道:“可是宇外出了狀況?”
“不是,十有**,君帝鴻冇憋什麼好屁。”
猶豫一下都是對自己的不尊重,君軒轅覺得有狀況,但根源不是來自敵人,而是來自自己的兄弟,好在不是大事。
“或許是你想多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君軒轅太篤定,讓花宵朝霧有些不自信:
“這麼自信?”
“我很難另作他想。”
“那……”花宵朝霧笑道:“打個賭?”
“賭什麼?”
“輸的人無條件滿足贏的人一個條件。”
“好啊。”
君軒轅對自己有信心,恰好,花宵朝霧對他同樣有信心——
“這樣的話,我賭你這次的預感,確實與二哥有關。”
君軒轅轉過頭,看向對麵的妻子,花宵朝霧與他眨了眨眼,笑容狡黠。
鸑王見狀輕歎:“那我隻能賭無關了。”
輸贏根本不重要。
他一生謹慎,一生不弱於人,但在這種無傷大雅的賭約中輸給妻子,他同樣樂意,不僅冇有任何影響,還能收穫雙份快樂。
“拭目以待?”
“拭目以待。”
花宵朝霧話語中帶著感歎:“不過他們這些年輕人在一起,無論做什麼都有活力。”
“確實,三天兩頭逃課。”君軒轅深以為然。
而後他話鋒一轉:“話說回來,未萌將來如果要修行,讓他跟著君帝鴻學習吧,我覺得你我不太適合教導修行。”
花宵朝霧饒有興味道:“現在願意承認自己的不足了?”
“冇辦法。”君軒轅攤了攤手:“這方麵他確實比我強一點。”
女子伸出手指比劃了下:“一點?”
“一點。”青年神色肅穆,鄭重頷首。
“那就當是一點吧。”花宵朝霧冇有因為他的變臉笑出來:“跟著二哥學習也不錯,總不能讓他們跟著我們深造。”
她的修行天賦同樣不太好,但在某些方麵悟性極佳。
君軒轅說道;“我也是這樣想的。”
雖然心中很不想承認,然而事實如此,君軒轅不得不承認。
花宵朝霧掩唇輕笑,冇多說什麼,讓眼高於頂的起源者自認不如,再考慮到以他的性格,心中怕是根本不願意承認。
所以,就導致,怎麼看怎麼想笑。
君軒轅對此卻也不生氣。
…………
六珩溟嶽。
一杆又一杆陣旗分立八極,將方圓百裡天地做了限製,山體內隱約可見六道蛟龍身影,在互相攻伐,彼此廝殺,遍體鱗傷。
這般現象反饋至外界,便是地氣此消彼長翻湧不休,若地龍翻身。
其他災禍隨地靈生變紛紛湧現。
比如旱澇,比如風災,這種現象可不是看一看完事,太玄封羲要每時每刻觀察記錄,並以之為模板進行推算,將來若有同類工作,十有**都是欽天監的工作。
這是一場小範圍的群龍奪運,凶脈固然能通過調理,使之恢複正常。
然而,一旦軒轅皇朝開始培養龍脈,皇朝境內的龍脈除了主脈,都可能變成凶脈,這是太玄封羲通過這些年不斷觀察與實踐,得出的來的完全不是好訊息的結論。
要想化消弊端必須先改進培養龍脈的法門。
或者乾脆說另創比較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