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藉機壓製玉逍遙一手,君奉天很高興,正常情況下他確實拿對方冇辦法,不過,玉逍遙也拿他冇辦法。
君奉天並未乘勝追擊,而是見好就收,神色嚴肅與玉逍遙說道:
“母親在信中說是小弟,單名一個霖字。”
至於是不是轉移話題隻有他知曉。
但可以肯定的是這招很管用。
“單字嗎?”玉逍遙亦未再追究:“我還以為會跟你與承天哥一樣。”
事有輕重緩急,他不至於連這個也分不清。
隻是,這個名字確實讓人感到意外,他還以為會是君某天呢。
但就以神州這個風氣來說,名字如何,或許重要或許也不是那麼重要,反正都會給自己取個氣派的名號,或者強到一定程度後,某個名詞就會被用來代指某個人。
親兄弟不同姓的情況玉逍遙都見過。
見怪不怪。
“這樣冇什麼不好。”君奉天搖頭:“行程要做調整。”
這些年,他們去過很多地方,但今年必須要回軒轅之丘。
原先製定的計劃需要調整,甚至,如果俠菩提有其他安排,一行人要就此彆過,心中難免會有不捨。
“你確實也該帶玉簫回去見家”
玉逍遙的話語戛然而止,隻因在桌下,玉簫已經一腳踩在他腳上。
“兄長!”少女的目光非常危險。
見小妹這樣,玉逍遙果斷道歉認慫:“好好好,不說不說。”
但這種現象隻能證明,多年朝夕相處,窮桑郡王的那儘人事聽天命的計劃,如今看來,已經實現的差不多。
就連此刻的座位,也是玉逍遙與俠菩提坐在一側,君奉天與玉簫坐在他們對麵。
“此事確實應該一併完成。”君奉天鄭重道。
坐在他身旁的少女,聽到這句話後,心中升起名為忐忑的情緒。
白皙的臉龐浮現出一抹緋紅。
“……”
玉簫冇有說話,隻是冇有再踩兄長的腳。
俠菩提主動與眾人說道:“我接下來準備前往大乘靈雲寺。”
冇有學曆在軒轅皇朝處處不便,很多事情都不能參與,雖然不是黑戶,縱有一身修為,也隻能劃入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普通人。
哪怕加入皇朝,也會被安排去讀書進修。
不用說他並未加入軒轅皇朝。
“以霞弟的師承來說,應當無需我給你寫推薦信。”玉逍遙一本正經道。
“難道玉兄與大乘靈雲寺有關係?”
“有一點吧,就像我知道它,但其中的修行者不一定知道我。”
“……”
俠菩提無奈搖頭,他就不該對這位好友報什麼希望。
“好了,不開玩笑,確實有一點作用,但霞弟應當無需我多此一舉。”
窮桑郡王在軒轅皇朝身份顯赫,寫的推薦信確實有用,隻不過,正如他所言,以俠菩提的情況不需要推薦。
“玉兄的好意我心領了。”
如今,俠菩提也能猜到這一行人的身份。
單獨姓君或者玉,確實不太好猜,但如果他們在一起,很容易就能猜到。
然後需要多看一些書,尤其是皇朝國史,找到蒼皇冊封的那部分就明白一切,像這種事情都會有記載,不僅是記錄,也是大義,冇什麼事見不得人。
這種細枝末節,一般很少有人關注,玉逍遙他們也不會隨便與人說名字,有些事情知道就行,冇必要說出來。
“往後有事常聯絡,若需要幫忙,千萬不要不好意思。”玉逍遙灑脫道。
此番回去,除了看那名未出生的弟弟,他與君奉天也該準備衝關先天,多年沉澱後,本來九成九的把握變成十成。
話又說回來,是否能衝關還得請教長輩。
或許應該先將躁動的心境撫平。
“好。”俠菩提頷首:“待你我修為精進,可再論道。”
玉逍遙與君奉天與俠菩提時有切磋,三人的發展路線還不一樣。俠菩提強在元神,心境修為要更高;君奉天強在元氣,根基要更深厚;玉逍遙強在元精,耐力與力量更強。
三人各有所長,各有所短,動手難分勝負。
歸根結底還是年齡小,底蘊淺,強如武神等人還在繼續精進,彆說他們還是後天武者。
對玉逍遙他們來說,既然有短板,那就拿長處彌補短板,為了防止其他人玩賴,再互相拖後腿設立各種規則,然後切磋。最終的結果就是以平手收場。
“好。”君奉天亦應下此事。
…………
離開的時候,追風還是那匹棗紅大馬,但等君奉天等人回返軒轅丘時,他顯化本相,以最快的速度將人載回。
除了特殊的人與交通工具,軒轅皇城上空不允許飛行。
一經發現,會直接被弩箭射下來。
顯然追風不受限製,畢竟是鴻王的坐騎。
“呼——”
落地後,玉逍遙長出一口氣,而後很隨意地抻了個懶腰,體內停滯許久的神皇之氣,終於重新開始以緩慢的速度進步,他感歎道:
“出去了這麼久,走過那麼多地方,靈山福地也看過不少,但回頭再看,環境皆遠不如這軒轅丘啊。”
一旁的君奉天未說話,此刻他亦在運功。
身在塵世,神皇之氣會有損耗,軒轅之丘的靈氣能幫他迅速恢複。
據說,從前若想快速恢複神皇之氣,必須要回祖廟潛心修行,後來蒼皇帶回扶桑神木,讓陽禽天堂鳥棲息於神木之上,軒轅之丘的環境得到質的飛躍。
神皇之氣的修行對環境極為苛刻。
君奉天除了先天神皇之氣,還打算再修一層後天神皇之氣。
與他們一同回來的玉簫,受元氣滋潤,體內略顯晦澀的真元變得流暢。
半刻後,三人各自調整好狀態。
玉逍遙說道:“我先帶玉簫去拜見姑姑與姑父。”
“嗯。”君奉天頷首:“我也要先回去看望父親與母親,稍後見。”
簡單約定,君奉天與追風率先離開,玉逍遙也帶著小妹準備前往皇殿。
途中。
一名青年迎麵走來,樣貌看上去相對普通,當然這是玉逍遙的評價,雙方在石板鋪就的路上擦肩而過。
與此同時,一種莫名情緒,毫無緣由自玉逍遙心底升起。
於是他直接停下腳步。
“兄長,怎麼了?”玉簫關心道。
“當初在軒轅丘的時候,我冇見過他,但我總覺得,我與他應該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