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兵甲武經》,乃殺戮碎島先王雅狄王所創絕學,原本隻有一卷「廢之卷」,在天地主宰的壓力下進行完善,使其完善到十一卷。
以「廢之卷」為武經總訣,後另創天、地、滅、靈、神、裂、歇、寧、清補充手段,除此之外又創「生之卷」用以回覆,即便如此仍敗於天地主宰之手。
自或天戟中得到的感悟隻能說尚可——
天無以清,將恐裂;地無以寧,將恐廢;神無以靈,將恐歇;穀無以盈,將恐竭;萬物無以生,將恐滅。
以廢為始,則廢天地、滅生靈、神裂、寧清歇。
天地俱廢,生靈儘滅,神思催裂,寧清歇止,此是萬物傾毀,大凶之境。
然而以生為起,生天地,清神靈,廢裂滅,寧歇。
天地得生,神靈空明,廢裂已滅,寧止歇息,便是安詳世界。
十一本武經,從何起,從何止,變化萬千,隻在一念。
得之是天下太平,或者兵戈征伐,一任在心。
相較而言,生之卷的存在,比起除去總綱外的其他九卷要高深不少。
生生謂之易,與天地合其德,與日月合其明,與四時合其序,與鬼神合其兆,天覆地載,萬物並孕不相害,物生謂之化,物極謂之變,變者自有入無,化者自無入有,盈虛消長間,乃易之意蘊,生生不息也。
在“劇情”中某個時期幾乎人手一本,不會兩招武經絕式,都不好意思出門。
雖然被戲稱為速成武學,但是易學難精,上限說實話也就那樣,當然這是站在姬青陽如今所處的高度,對缺少底蘊的武者來說,貿然上手很容易走火入魔,而對於高手而言,已經擁有了自己的道路便不需要武經。
不過有件事倒是可以拿出來作為案例。
即「靈之卷」散落在集境,被名為獨日老人的高手意外所得,其無法領悟武經奧義,卻由上至下,依循其理創出《滅神逆天獨日武典》。
這卷《獨日武典》第九層有三式武學,便是出自「靈之卷」,但是,通過修行獨日武典修成的功體,不會被「廢之卷」剋製。
餘者除去「生之卷」,皆會被剋製,屬於雅狄王犯病做出的決策。
而今雅狄王提前遇刺身亡,冇有去慈光之塔搞外遇,冇有去詩意天城的銀河監獄吃牢飯,也冇有心態爆炸,所以《兵甲武經》並未被散出。
姬青陽也不打算推廣這部武學,如果有需要他可自創。
站在他的高度,雅狄王的水平很難評價,並冇有前世吹的那樣神乎其神,隻能說,在太易先天裡算是佼佼者。
相對而言蒼皇覺得武癡絕學更好,雖然現在還不知道武癡人在哪裡。
也不清楚天外南海的邪帝是否打贏複活賽。
或許,等之後忙完可以去看看。
至於槐生淇澳以後是否會給人挖坑,那要看她是否能想到。
作為戰鬥單位,不僅本身具備相當戰力,還需要有匹配的戰鬥智慧與大局觀。
就事論事,拋開君軒轅帶來的影響,殺戮碎島的戢武王並不適合當王,也不適合作為統籌全軍的統帥。
她最適合作為戰場上一馬當先的將軍,八極之身的作用也在於此。
同時,對玉冰瑩所創《八極**》,姬青陽給予了高度評價,這就是拿來戰鬥的功法,在那裡打坐反而進境不會快。
吸收煉化他人真元最快的途徑不就是戰場?
這種方法固然存在弊端,不過,並非完全冇辦法解決。
而就算加上君軒轅的影響,槐生淇澳同樣不適合當王,各方各麵其實都差一些,綜合起來就會發現其實差的挺多。
殺戮碎島陷入如今之局,除去被算計,不就是戢武王能力不足?
所以蒼皇給這匹烈馬找了個好去處。
話歸正題,兵甲武經不適合作為「道」,也就是不適合主修,缺陷明顯。
但凡在「生之卷」能夠進一步深造,照常來說也就不需要其他十卷,不過,還是要看個人天資才情與取捨,退一步講,作為護道的「法」來說它便尚可一觀。
殺戮碎島王殿,斷裂的或天戟被姬青陽以刀兵煞氣接回,戟中之靈自然也被影響。
算是他留下的後手。
槐生淇澳詢問:“你需要我做什麼?”
“火宅佛獄,殺戮碎島,如今皆在我手,剩下的慈光之塔並未掌握多少戰力,三界一統並不需要太長時間。”
姬青陽看向殿外:“可有想法為殺戮碎島來場改革?”
“改革?”
“他們都準備賣王求榮,不準備清算?”
“……”
槐生淇澳沉默,事到如今,她其實已經不恨碎島百姓。
“各地其實已經清理過一批貴族,你若是有想法,可以一併拉個名單。三界一統後首要任務就是為我征戰,所以需要搬遷,我不希望在抵達目的地之時有人添亂。”
當時與天地主宰交鋒出手隔斷影響,與此時鼓動槐生淇澳進行清算,兩者並不存在矛盾,這本就是分化之舉。
將她從殺戮碎島內部摘出來,然後,淩駕於殺戮碎島之上。
必須要對下三界一視同仁,才能肩負重任。
畢竟,攻下這三座境界並非是為扶貧,而是為魔身精進積累資糧。
為今局勢固然是被算計的產物,但是殺戮碎島的風氣,姬青陽不喜歡,相較於一招陸沉,清算又死不了多少人。
槐生淇澳詢問:“而今殺戮碎島亡國,曾經的碎島百姓與貴族皆成你之子民,我該以怎樣的身份插手?”
“我之側妃。”姬青陽神色一片平靜。
“啊?”
這是槐生淇澳冇有想到的答案,兩人相識還未超過半個時辰,什麼流程都冇有,她都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然而,姬青陽對此毫不在意,直接將自己的想法說明:
“邪天禦武我用著不放心,慈光之塔的珥界主我冇有打算留他,偌大基業在外征戰,需要有人看著,也需要安撫民心。”
“感情,信任,這些都不重要,你既然被送到我手中,我自會負責。”
“我需要的也不是養在籠中的金絲雀,那對我而言毫無意義,所以有野心是好事,但野心要符合實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