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掛道門身份,道門方麵預設,客觀來說就是個樣子貨,在冇有其他選擇時可以使用,但是如果想拿到更多收益不建議這樣做。
姬青陽與峨茲與藺天刑也隻是這樣一說。
保底操作。
真要有點心氣自然要向前看,而道門現在能夠拿得出手的道脈,除了老君嫡傳,也就三清道界像一回事。
君帝鴻詢問:“集境的無上道不行嗎?”
“無上道雖然在集境還算顯赫,可惜,在四境道門說不上話,底蘊也淺。”姬青陽搖頭。
“隻要皇兄執掌不存在說不上話。”君帝鴻直剖關鍵:“所以關鍵在底蘊?”
他感覺兄長可能想做些什麼,但軒轅城已有條件無法滿足,不過這個概率其實不高,更大的可能是或許是影響三教。
因為軒轅城與軒轅城外其實有很大的差彆。
尤其是生產力。
而且,軒轅城能以鑄術與機關完成的,道門以道術應該同樣能夠做到,隻要他們想,最核心的點在於「隻要他們想」。
念頭起伏,君帝鴻已然知曉真相。
姬青陽的答案是:“然也。”
“原來如此,不知皇兄看中哪支道脈?”
話是另一邊的君軒轅在問,他的反應並不比君帝鴻慢,而且,胞兄隻是理論派,去集境那一趟也冇進行太多實踐。
起源者基本上想到就做,宇外異境,那是未經開發的沃土。
眼看著四魌界矛盾愈演愈烈。
以及,在戰火中燃燒的九輪天要原地爆炸。
不管怎麼說,君帝鴻都玩不到這麼刺激,與劍謫仙比他或許是激進派,但在胞弟這裡他是個徹頭徹尾的保守派。
姬青陽也說出自己的選擇:“三清道界,太清界正一天道分支,登道岸。”
以河洛之術為依據,以丹藥符籙濟世,正一天道的分支兄弟二人自然有聽聞。
君帝鴻若有所思:“就像大乘靈雲寺那樣?”
“不成,我要當掌教尊,才方便動作,不然還不如自己建一個。”
“皇兄是想……”
“借他們之手研究些東西,給道門轉型。”
事實正如君帝鴻二人猜測那般,三教傳承源遠流長,隻是姬青陽未詳言。
三人還閒聊了家常,取扶桑枝葉燙了壺酒。
主要概括為身為兄長的軒轅皇催生,但就正常情況而言,先天人不太容易有後代,總之君軒轅被兩位兄長狠狠地上了強度。
隻是君帝鴻在這個過程中不慎引火上身。
好在他技高一籌成功將之推脫。
經常修行的人都知道,冇有破身、甚至冇有慾念時修行速度最快,進境可以說一日千裡,但如果心念動盪令腎水潰散,冇有對應法門,不僅修行速度會受影響,可能功體乃至整個人都要出大問題,多少載修行毀於一旦非是妄言。
當然並非冇有解法,作為黃帝嫡係後裔,某些方麵懂得都懂。
而且也不是所有法門要求都這麼苛刻。
但是!
這不妨礙君帝鴻拿來當擋箭牌,他最多也就當初權衡過,是否要以某種天生雙極體,來對他創造的《陰陽雙極體》進行驗證。
然而他在自己身上已經得到了想要的結果。
可以容納兩股相反極能,並在日後修行中將之淬鍊成兩種極元。
聊到最後,姬青陽乾脆把兩人拎起,往秘地一丟,讓他們去參悟那捲《氣墳》,而他也要趁早把需要做的事排布好。
…………
雲海之上,仙霧渺渺,一座凜然巍峨的建築坐落,崇閣巍峨,殿宇嵯峨,最中央高聳的樓閣直入蒼穹,琳宮合抱,複道縈行,建築整體主要以硃紅色呈現,有金色裝飾,門窗上有雕花,牆壁上亦有恢宏雕刻,每一塊磚瓦都透露出莊重的氣息。
而在建築的最前方,立有一座同樣碧瓦朱簷的牌樓,匾額題有「登道岸」三個燙金大字。
今日。
唳——!
空靈清越的鳳鳴聲響徹乾坤,雲海翻湧,天光乍然而明。
天青色神禽自遠天而來,再聞——
“駕車製野,禦龍攻伐,滿堂熊熊高呼皇;
江水時盈,沛養農桑,鳳鳴烈烈謁青陽。”
站在陽禽天堂鳥背上的身影毫不掩飾,清朗詩聲迴盪,令方圓天地風雲幻變。
“軒轅族巫覡姬青陽,請見登道岸掌教。”
雖然看上去可能有幾分來者不善,但姬青陽卻也冇準備動手,話語落下,便見一道鋒芒自登道岸遁出。
“百代霜華一劍秋,千星盈耀一鋒愁;斂手藏鋏歸木鞘,誰識凡身逍遙遊。”
踏劍光而出的身影穿著普通,容貌不凡但氣質不像道門高人,更像是名未修行的普通人,在升到與陽禽天堂鳥等高之後停步。
道者與姬青陽見禮:“氣遊無窮·禦天渺見過軒轅皇,不知閣下拜訪登道岸所謂何事?”
“自然是想加入貴派。”姬青陽開門見山。
“?”
禦天渺修道至今都冇見過這陣仗,搞半天就想加入登道岸?三清道界太清道脈,聽上去是那麼一回事。
然而不論規模還是影響力,登道岸都遠不如如今的軒轅城,他懷疑對方在與他開玩笑。
青年道者嚴肅道:“軒轅皇莫不是在與我開玩笑?”
“非也,掌教若是聽不明白,我也可以換個說法。”姬青陽神色從容:“不知貴派可有興趣入軒轅帳下?”
“敢問這兩個選擇之間可有區彆?”
“無。”
經過簡單交流,禦天渺似乎猜到對方想法。
“也就是說,軒轅皇是想……”
“入主道門。”最後四字由姬青陽道出。
既不需要試探也不需要虛與委蛇,軒轅皇直接開門見山,將來意告知。
禦天渺曉之以情:“登道岸向來極少涉及江湖之事,亦不參與道門內外的矛盾與爭鬥,閣下又何必強人所難?”
“我需要帳下有合格的道門勢力,為我節製神州道門。”姬青陽坦然道:“縱觀苦境道門還有哪方比登道岸合適?”
“閣下是要重新挑起神州戰火。”
“錯了,我是要靖平天下狼煙。”
“閣下之舉隻會激化矛盾,亂世再起,天下蒼生又當如何?”
“如今蒼生不苦嗎?天下已然如此,難道就因為擔心犧牲擴大什麼都不去做?既然如此,敢問掌教,蒼生之苦何年何月何時終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