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州西境,一場佛劫悄然蔓延,數十座寺廟中的僧人在一夜之間消失。
因為事情太過離奇,加上影響十分惡劣,滅度梵宇與西佛界很快便知曉了此事,並且遣人前往調查,但僧者在外出後直接失去蹤跡。
西煌玉聖一度懷疑此乃血界餘孽所為。
西境這邊就他們與佛門有仇。
西佛界中有修者現忿怒相,差點來一句天生邪惡的血界餘孽,貧僧這就送他們上路。
最終,九華佛聖的親傳弟子,諦悟修者主動請命要前往調查此事,定要抓住凶手,讓無辜者能夠安息。
…………
“元妃,西境有急件傳回。”
踏上軒轅皇殿的香九霞,以真元將一份卷宗送至上方主位。
玉冰瑩接過開啟:“西境佛門有變?”
卷宗上的內容清晰且條理,哪怕是急件,依舊十分詳細,將發生在西境之事,以及調查到的訊息一條條列出來。
“佛門中人猜測可能是魔羅血界餘孽。”
“司隸如何看?”
“明麵上確實隻有血界與佛門有仇,但血界的上層戰力,昔年一戰當已打空。”香九霞道出自己根據情報做的推測:“傳回的訊息有一點極為關鍵。”
“西境有座名為塵刹守凡的寺廟,不以武力見長,會為百姓與香客提供素齋。”
“隻是,但凡有人想帶兵器進入其中,皆會被護守於外的劍陣擊斷。”
隨香九霞所言,玉冰瑩也注意到這一資訊。
“此地劍陣乃長日錕鋙所布,其人出自天山鋒脈,在劍界闖出偌大名號,被尊稱劍宗,能在他劍下活命,暗中之人當是太易先天。”
眾所周知,劍宗與人交手從不放水,那座劍陣香九霞也前往考察過。
所以他才能以此分析暗中之人的實力。
但屍無骨存之象他無法判斷。
“夫君與山座等人遠征深寰地宇,選在這個時間動手……”玉冰瑩看完卷宗,沉吟道:“天地主宰死灰複燃麼。”
“勞煩司隸親自走一趟西境,佛門之事交由佛門處理,此行以自身安危為重。”
拋開血界餘孽,再劃定一個大致範圍,那是天地主宰死灰複燃的概率,就非常高,但他們終究冇有足夠的資訊。
因此,玉冰瑩並不準備插手。
她在做出決斷後,淩空劃下三枚符篆,封入香九霞腰間印信。
“一攻一守一困,何時使用,憑司隸決定。”
“我這就去。”
香九霞拱手致謝後直接化虹離去。
“或許,此事的背後,不止是天地主宰死灰複燃,可能魔羅旱魃亦有推動。”
“雙方是盟友,互相配合也是理所當然。”
“西佛界恐有傾覆之危。”
即便如此,軒轅元妃依舊不為所動,她甚至冇有給君帝鴻傳訊息。
她將卷宗隨意放至一旁,取了紙筆,開始進行後續推演,有些事軒轅皇不能做,但不代表代為監國的元妃不能。
因為軒轅皇也是人,日理萬機,本意是好的但被元妃給執行出了差錯。
無非是自己的名聲會受損。
玉冰瑩不在意,既然選擇坐上棋盤,她自然有相應的覺悟。
西佛界無論重創還是傾覆皆對軒轅城有利。
三教,不會是永遠的朋友。
…………
苦境發生之事,姬青陽自然無從得知,誰都冇給他發訊息。
軒轅族的軍隊基本冇有離開龍船。
不過,獨千秋等人倒是被軒轅皇給喚下來。
眾人正式與異殃猂族接洽後,分工明確,此前姬青陽已經擬訂大方向,獨千秋與明狴荒禘商議後續如何出兵,軒轅皇有權是真放,留給了他們充足的發揮空間;君軒轅找了合適的藉口,帶著花宵朝霧給異殃猂族高層與中堅,進行全方麵的檢查。
以確保他們的病症完全被治療,此後就算遇到特殊情況,也不會複發。
其中固然有不能說的考量,但是,此事冇有任何問題,檢查確實存在必要性,他甚至還與玄魁敇天交流了醫術。
本質來說,雙方路子都比較野,所學皆不是傳統醫學。
玄魁敇天以水為治,經水為用。
君軒轅純粹是一手秘術。
比起玄魁敇天的「治」,君軒轅更多時候會采用「換」,比如某個患者有心疾,玄魁敇天會嘗試幫人治好,君軒轅會取其元血造一個,自己的身體不會排斥自己的器官。
若是心情不錯,還會加點料,送當事人一場造化。
在姬青陽完善《洗骨**》的同時,君軒轅在研究《烙骨**》。
既然它能將自身骨骼煉成法骨,以此鎖住元功與元神不散,那麼,是否能以這樣的手法,將其他武學刻在骨骼上煉成法骨?
而且不是刻在自己身上。
是刻在彆人身上。
君軒轅手中專案不少,成果也有不少,但他依舊在樂此不疲的研究新東西。
香六牙則著手異殃猂族的教育事業。
學生都已經到位。
分彆是代表明脈的明狴天宸,代表祇脈的祇狨封雲,代表劫脈的劫狨寂狼,以及代表禦脈的禦狨縈魅。
這個配置,很像是給明狴天宸的班底,畢竟猂界守之子本就十分特殊。
在其出生前乃由軒轅皇親自賜名。
隻是,四脈隔閡落在細微之處依舊存在。
姬青陽冇去處理,冷眼旁觀,但山座可以考慮適當進行操作。
劫狨寂狼完成脫胎換骨後,一身實力已經不弱於劫鏖主,但經驗不足,出手稚嫩,彼時玄魁敇天承諾親自教他,劫脈優秀後輩成了祇脈之主的學生,他也是四人中唯一學雙份的人。
日夜殊界的邊關冇有動靜,異殃猂族這邊冇遣人去探查,冇有必要。
獨千秋都準備結軍陣碾過去了還查什麼?
更不用說,在前來深寰地宇的路上,姬青陽還與他說明另一件事。
日夜殊界該來這邊探查纔對。
…………
“這才分開多久,你再這樣,世主就得準備給你收屍了。”
剛做好準備的戾禍見到神荒子時,原本美妙的心情,頓時變得不那麼美妙,難道這人是真的不能被委以重任嗎?
“我也冇想到,隻是一處很尋常的寺廟,竟有高手留招。”
“一時不察才被重創。”
神荒子也想不通為什麼會這樣,就一處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寺廟,他一夜能滅幾十個,結果栽了。
當場被其外圍劍陣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