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皇九鼎劍法》第七式——浮光洞天!
避無可避,祖登龍運起跋扈雙叉矛,一身邪能儘提強勢迎上來招。
“群凶跋扈夜飛廉!”
甫接觸,攻勢瞬間被瓦解,防線儘失,祖登龍唯一能做的,便是全力催動祖甲之氣,來硬接萬劍圍插。
轟!
蟒鱗護體,祖甲之氣爆發,祖登龍成功自劍圍脫困,邪能再運,一條晦暗赤蟒化現而出,其腹下生有四足,向對麵之人撲噬。
“邪淵鱗能·地葬無疆!”
君帝鴻提運功體,真元化作巨掌蓋下,招至半途,巨掌的掌心突然分裂。
指掌化作五道崢嶸挺拔的山嶽,從不同方位壓逼祖登龍,正是《神皇九鼎劍法》第六式,山嶽五神。
五道山嶽鎮下,劍勁吞吐,晦暗赤蟒頓被擊潰。
聖邪至極再交彙,隻見神皇之氣加持劍勢強破護身祖甲,力創祖登龍。
天蟒血濺三尺,兵器脫手,身形倒飛而出。
“兩招了,你與魔羅血帝的差距,應當能再折算兩招。”
“若劍謫仙五招將之誅殺。”
“此局便算平手。”
顯然,劍謫仙搶先挑上魔羅血帝,除了他本身相當頭鐵之外,另外的考慮,就是讓烏龜殼來打烏龜殼。
看祖甲之氣和神皇之氣哪一個更硬。
但是君帝鴻脾氣也不見得好,直接拿神皇之氣加持劍招威能,強破祖甲。
“誇口!”但祖登龍不能接受這樣的結局。
還拿幾招來稱量他。
既被當成賭注又被當成戰力單位,但凡自認是強者,都忍不了。
“你殺不了蟒!”
祖登龍騰身而起,牽引邪能,利用鱗能複元修補一身傷勢。
隨後,將兵器攝回手中,儘提一身功體,有赤鱗天蟒形象在背後顯化,仰天長嘯,化作浩瀚邪能歸於體內。
“邪淵鱗能·黑颶破世應絕險!”
凶烈邪颶似有滅世之能,祖登龍引矛而出。
“天無二·身無形·劍唯一·人為初。”
立身於地的君帝鴻,從容運招,正是自創絕式——
“盤古身人·天劍唯一!”
萬千劍光歸身,天劍至極之招首現塵寰,人劍不分彼此,化作聖劍沖霄而起。
兩者同出至極之招,卻是聖邪分判,天劍淨世,滅破萬障。
隻見——!
“額啊!”
金色聖劍斬斷跋扈雙叉矛,直接貫穿祖登龍胸膛,淩厲鋒芒吞吐,將其一分為二。
而後,劍鋒旋動將之梟首,天蟒就此身亡。
…………
神州西境聖邪決戰前夜,南域,天下一品之內。
釘釘釘——!
鐺鐺鐺——!
爐中鑄火升騰,鑄台上打鐵之聲連綿不絕。
香六牙麵色有些焦急:“信君,快啊!”
“香咪你不要這樣,我這百年根基給你當薪柴燒下去,日出之前必能功成。”
正在一錘錘鑄劍的開物天工出言,安慰著等在旁側的友人:“咪仙也真是的,叫人助拳還臨時通知,也太不靠譜了。”
“還有就是,如果香咪你再這樣,我就得給你把人工換成魔煉。”
至於神鑄壓根不做考慮。
冇辦法,等劍出爐估計那邊都要打完了。
從前的香六牙不會這樣,然後,在經曆過因為自己遲到一步,差點冇了弟弟的往事,他的性格就與從前有極大不同。
“勞煩信君。”香六牙麵帶歉意,也明白是自己催太急。
“不打緊,朋友之間不談勞煩不勞煩。”
“若是之後我暈過去,香咪你記得扶我一下就好,彆拎著劍離開丟下我不管。”
簡單調侃之後,江南春信麵露正色,專心致誌繼續鑄造。
鐺鐺鐺!
如此,又過去大概兩個時辰,劍胚終成。
江南春信將之丟入鑄爐。
“呼——!”
隻差最後一個階段,他終於能長出口氣,順便拭去額上薄汗。
香六牙不隻是站在旁側等待,同時也在調整自身狀態,爭取劍成之後第一時間出發。
時間點滴流逝。
就在晨光破曉刹那。
錚!
劍吟傳徹天地,伴隨開物天工掌勁一運,利劍自鑄爐而出。
隻見其形以黃玉為質,以環為鍔,在鑄爐帶起的氣流中旋轉,其刃修長而通透如白玉,劍柄雙手可握。
江南春信將之招入手中,化出一條飄帶劍穗為飾,襯托其飄然仙氣,絕殊於世。
“君子不器,恢乎神奇。劍名不器之器,香咪,剩下的靠你了。”將劍器裝入劍袋,交給友人的開物天工神色鄭重。
“我這就出發,信君,請。”
香六牙接過劍袋負於背後,身形化作一道虹光離開天下一品。
一刻鐘後,天現異象,正在躺椅上擼貓的開物天工,眼見周天星辰移位,眼角抽動。
他不是戰力單位,這種事情他也管不了。
專業不對口,也冇有那個實力。
還好,還好冇有使用神鑄之術,不然這個情況得出大問題。
因為神鑄需要天時,天命。
熒惑守心,不祥啊。
最終開物天工做出決斷:“事已至此,還是繼續擼貓吧。”
…………
在君帝鴻與祖登龍交手同時,手握玉清龍劍的劍謫仙,也卯上魔羅血帝。
作為魔羅旱魃的後代,其在過往歲月,屠戮了不少西佛界僧眾,戰功赫赫,當然戰功對魔羅血界的血鹿族與鷹族而言。
赤發無風而動,一對血角指天,魔羅血帝執一支血色魔劍,對上天行客。
此前兩人曾有過交手,彼此修為心知,此時也冇有必要再浪費時間在口舌上,魔羅血帝本就不是喜歡說廢話的人。
兩人照麵,無需多餘言語,絕式已然上手。
“魔焰裂天!”
沸騰的血能化作地獄火焰席捲而出,在天地間迴盪一圈之後,儘歸魔劍,血帝周身亦燃起熊熊火焰,引劍而出。
劍謫仙見狀運納天一之劍,騰身迎招而上。
“恒山·刃天一!”
一元之始,乾正坤清,劍芒樸實無華,卻泛著無可阻擋的鋒銳。
鐺鐺鐺——
仙魔幾番交鋒,劍聲鏘然不絕,魔羅血帝握劍之手虎口崩裂,鮮血潺潺。
但這些血液並未滴落在地,而是受其牽引化作血焰,加持自身劍勢。
以抵抗劍謫仙清聖功體對他的剋製。
謫仙之劍儘顯淩厲清正,似是料敵機先,讓魔羅血帝處處受製。
“血焱淩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