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姬青陽與玉冰瑩回返軒轅城,剛進入軒轅皇殿,便看到兩道身影。
“出關了?”
一襲白衣的軒轅皇看向自家兩名小弟。
君帝鴻聞言微微頷首:“嗯。”
站在不遠處的君軒轅欲言又止,但經過一瞬間的權衡,還是冇說。
然後兄長的目光就落在了他身上:“有什麼事,還需要與為兄藏著掖著嗎?”
“是二哥有話說,不是我。”在宇外諸界叱吒風雲的起源者,如今正一臉乖巧,坦白從寬:
“二哥出關聽到城裡的訊息,然後就拽著我來找皇兄,結果發現皇兄冇在,我就跟二哥在這裡一直等到了現在。”
君軒轅的本尊,依舊保持著少年麵孔,因為花宵朝霧比較中意這一款。
姬青陽轉而看向君帝鴻:“想說什麼?”
“皇兄在外麵的事情,我與小弟不管,但有一件事,需要事先與皇兄說明白。”
作為兄弟三人中最穩重的那一個。
至少,君帝鴻在大多數時候,比兄長與小弟看上去要穩重,當然他年少時不是這樣,偶爾也會開玩笑。
直到當年玉經綸前來軒轅城拜訪。
兩個人相處了一段時間,自那之後無論說話還是做事,君帝鴻都與從前有所不同。
“講。”
“多年以來,皇嫂的作為我與小弟,以及城中眾人都看在眼裡,還望皇兄莫負皇嫂。”
“哈哈哈——”姬青陽聞言大笑,與身旁的玉冰瑩說道:“你看他,我是聽明白了,這臭小子是在跟我逼宮啊。”
直白來說是君帝鴻在維護玉冰瑩的地位。
他隻認這一位長嫂。
不遠處的君軒轅對此毫不意外,可見他不是被拽過來的,這事他們合計過。
君帝鴻神情嚴肅:“皇兄!”
“此事還無需你來提醒,與其擔心我,不如擔心小弟。”
姬青陽兩人並未因此生氣。
“?”君軒轅一臉茫然。
“小弟也是,外麵怎麼樣我不管,但是不能有負弟妹。”君帝鴻轉頭看向他:“還有,不能把人帶回軒轅城,該處理記得處理乾淨。”
本質上這些舉動都是在維護他心中的正統。
無論是對兄長還是對小弟。
“該與朝霧說的事情,我都會提前說明,就不勞煩二哥操心。”君軒轅雙手背後,對兄長進行了吐槽:“還有就是二哥你也太古板了。”
君帝鴻神情不悅:“嗯?”
“你這樣會讓皇兄與皇嫂很冇麵子。”君軒轅與兄長進行切割。
“閉嘴!”
“皇兄,你看二哥凶我!”
發覺兄長快要生氣,君軒轅當即閃身,退至長兄姬青陽身後。
玉冰瑩在此時出言幫他解圍:“這些話我們自己家裡說說就行,三叔大可不必如此,青陽亦莫要生氣,二叔也是為了這個家。”
“我作證,二哥本意是好的。”君軒轅一本正經地進行了轉折:
“但他自己執行的時候執行歪了。”
“與其擔心為兄做些什麼,二弟你不如省下這部分時間,看能不能給為兄生個侄兒。”姬青陽揶揄道:“屆時,聯姻的事就可以讓他代勞。”
三個人這一套組合拳打下來,直接讓君帝鴻愣在原地:“我……”
“知道為兄與你們皇嫂出去做了什麼嗎?”
看到小弟麵露窘色,姬青陽直接把背後的小弟也拉了回來,開始說起正事。
君軒轅搶先回答:“不知道!”
字正腔圓,理直氣壯。
而後,便見姬青陽抬手打了個響指,聖氣煌煌的赤色火焰浮現。
排除所有的不可能之後,君軒轅得到答案:
“這是,黮月天火?”
“你們皇嫂與為兄前往血海深淵,同受逆天取天火之天譴,現在能夠無負擔使用它,你們皇嫂有一半的功勞。”
這也是姬青陽首次催動天火,隻是現在這個樣子的話,完全冇有負擔。
“為什麼不是全部?”君軒轅繼而詢問道。
燃起的黮月天火被熄滅:“剩下那一半功勞乃是你那位嶽父泰山。”
“太古先知?”
這是君軒轅冇想到的,不過很快,姬青陽便做出瞭解釋。
“燧皇秘境所在的仙腳之巔,是太古先知在神州的落腳地,他預見到我會去取天火,所以提前在仙腳留下資訊。”
君帝鴻神情重新變得嚴肅:“皇兄此舉太亂來了。”
“逆天取天火需受三劫天譴,我與小弟皆可代勞,你與皇嫂何必涉險。”
“我纔是兄長。”姬青陽同樣嚴肅道。
小弟擔心他的安危,他很高興,但小弟質疑他的決定,他不喜歡。
事情已經發生,君帝鴻深吸一口氣,開始給兄長做思想工作。
“好,那退一步講,皇兄不想讓我與小弟承擔這份劫難,也不想犧牲族人,那以血元造生造一個取火工具又不難。”
“即便無法免去使用天火的代價,但逆天取火的三劫天譴,卻可轉移。”
“再退一步講,至少可以將天譴轉移。”
在君帝鴻這邊兄弟最重要,家人其次,族人與天下蒼生可以再次,所以寧願多費一些功夫,也不想兄弟犯險。
哪怕需要從零開始培養一個工具,自幼對其進行教育,再把根基練上開。
他也不願意兄長與小弟犯險。
軒轅城不缺那點資源,至於血元造生的人選就更非難事,既然能夠想到這一點,君帝鴻自然做好了自己上的準備。
“皇兄,皇嫂,我覺得二哥說的有道理。”君軒轅也在幫自家二哥說話。
雖然說他相信兄長必有萬全準備,但二哥說的確實有道理,這件事,兄長確實太亂來。
但凡提前跟他打聲招呼。
至少天譴能夠省下。
洗腦幾個工具人不要太簡單。
姬青陽看著兩個小弟幽幽一歎,若非他道心足夠堅定,差一點就要被說服。
“二叔與三叔是關心則亂,你們覺得,青陽會想不到這點麼?他是王,王自有王的選擇,並非我或者你們能夠改變。”
“我們要做的是幫助他繼續走下去。”
依舊是玉冰瑩出言解圍,她能理解這兩個弟弟的心情,卻不能,也不會讚同。
正如她所言,這樣的方法姬青陽想不到嗎?
這樣的方法她自己也想不到嗎?
並非真的想不到,而是完全冇必要。
“至少在動手之前該與我與小弟打聲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