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割本身的元神或意識,以之作為生命最核心的元神,經由特殊手法,後天塑造三魂七魄就能達到類似「轉世新生」的效果。
棄天帝使用的手法與魔佛波旬不同,從結果來看殊途同歸。
如果加上過程以及後續影響,在軒轅神朝還是魔佛波旬這一套好用,若非姬青陽坐鎮,很難看出破綻,冇有宿慧在事先做好準備的前提下,反而比擁有宿慧更好發揮。
誠然縱觀神州曆史從來不缺天才。
宿慧?
還真冇什麼。
可惜,以前是以前,現在軒轅神朝各方麵審查都比較嚴格,非法轉世觸犯神朝律,會根據實際情況與造成的後果量刑。
彆說元神轉世,就是力量轉世,都需要神朝批準,才能邁過最關鍵的門檻,釋是如此,道亦是如此,兩者之信仰並未被神朝根除,亦無法根除。
那些保留下來的基層建製,如果要推個代表出來,同樣需要神朝審批,得到允許後纔有代表。
他們的上司不再是「三教」,而是神朝,準確來說是神朝的相關機構,神朝內在形式上已經冇有「三教」存在。
如今看來,如果無法像光明神與魔佛波旬這樣打破桎梏,那「轉世」學習的先進經驗,對於這些「神」而言未嘗不是出路,銀鍠勝雪不就是極具代表性的成功案例?
“所以地界方麵必須要加強管理,就算冇有生死簿,也需要擁有類似能力的法器。”
第三神眼掃視湯問夢澤,姬青陽針對當下掌握的資訊進行推衍。
魔暗魔神乃是「元魂之體」,即常人認知中的三魂與元神渾如一體,即「一元獨生」,也可以理解為冇有三魂七魄存在。
妙始劫的情況姬青陽無法判斷,但另一個時空見到棄天帝之「元靈」,其乃一元獨生。
玄貘作為識界誕生的「祭祀生神」則是以三魂為元神。
隻有人纔會擁有完整的三魂七魄,後鳳翎之新生,亦是後天補全三魂七魄,放棄無間法準打破其帶來的桎梏。
異殃猂族的「猂靈」,鬼族的「鬼魄」,還有其他族群的「二魂六魄」,不足為奇。
因此通過聯姻補全「三魂七魄」這條路是一片坦途,會直接決定部族未來的成就,同樣是萬族歸人的重要一環,人族的成果,隻有軀體是人族才能適配。
此事由底層邏輯決定。
少一魂,少一魄,多條經脈,少條經脈,都需要對「軟體」進行調整才能執行。
難度不算大,卻也不算小,至少不是每個族群每個人都能做到。
這也就是姬青陽雖然很強卻未能無敵,未能真正掌握「內修外證」體係,軒轅神朝的革新成果亦是對其進行補充,否則以他的性格,必然要給體係「上鎖」,無論形體如何,一旦想要修行必須自認是「人」才能修行。
簡而言之就是將「人道」刻入底層邏輯。
這是姬青陽能做出來的事。
儒、道、釋之成果,以及君神霄開創的「血脈輪迴」,皆在姬青陽身上得到落實,拋開隻在規劃中的「宇」、「宙」,軒轅神朝這套體係的計劃已經是「九道輪迴」。
若將來無法給「內修外證」上鎖,那軒轅神朝的「九道輪迴」,定然會與「人道」相合。
姬青陽當下能為已經很誇張,神朝革新成果在他身上得到驗證,如果姬青陽的「數值」已超過不動用「神元」的妙始劫八倍,那實際戰鬥呈現的畫麵就會很離譜,可能以寡淩眾也就剛能熱熱手。
當然,過程中姬青陽自然會有損耗,麵對再來的對手,存在一定風險。
銀鍠勝雪就是至關重要的落子。
波旬三體?
他們還不夠格。
轉世的「神」分割自身進行「轉世」,並非隨便一點「元神」或「意識」,雖然以銀鍠勝雪作為模板來看,確實是部分冇錯,卻不是說能夠輕易捨棄的、不重要的部分。
在「辰宿易道」運轉之餘,姬青陽始終關注著湯問夢澤的變化。
“此事要提上日程,斬神台則在孕育完成後被送去刑部,而刑部的「九天雷池」計劃也在有條不紊籌備。”
“無論是銀鍠勝雪或波旬三體,在如今這個時代,皆無法改變逆轉時代,改變大局。”
銀鍠勝雪重要,但隻是針對區域性計劃而言。
對整個時代而言他根本冇那麼重要。
一名黑髮青年被姬青陽關注到,他並無任何特彆之處,但在姬青陽眼中,他很特彆——
“默雲徽,你是故人歸來還是相似的花?”
「知識,智慧,如今於我而言已成負擔。」
「六根受其影響,貪取六塵互動迴環,而我之修行便在斷絕並超越這一迴圈。」
「青颺所行乃我心中所願,再來之路,則需要後來者承接。」
「或許青颺你隻能等到一朵相似的花。」
故人音容猶在,姬青陽歎了口氣,看到默雲徽後他心中已經有了答案,故人不再,隻有一名傳承者、一朵相似的花。
移開目光,姬青陽又看向位於另一處的閣樓。
“除此之外便是天妃。”
此番回返除了與玉冰瑩平賬外,姬青陽主要就是在處理政務、授課、修行以及推衍局勢,比起銀鍠勝雪與還有用魔佛波旬,已經到嘴邊的妙始劫纔是當下首要目標。
“旁人看不出銀鍠勝雪本質,難道你也看不出嗎?接下來你會如何做?是否同樣排布了類似轉世的計劃?是選擇與我攤牌尋求幫助?還是繼續與劫伐真一在幕後小心規劃?”
“陰陽裂界的漏網之魚也在這裡了。”
“我記得是叫玄陵陰。”
“可惜,真滅之神那條鹹魚亦是胸無大誌。”
軒轅神朝的稷下學宮,在這一屆新生入學後用「臥虎藏龍」已不足以形容,也就是東龍定宗去了靖玄學宮,否則,恐怕還能再熱鬨些。
拋開老三教不談便是天下風雲彙聚於此。
姬青陽額上第三神眼閉闔,「辰宿易道」不再推衍此事,他將腦海中雜亂的思緒厘清。
然後,自躺椅站起身——
“戲台已經搭好,各方亦完成落子,那我也該動一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