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世道君感歎:“唉,多事之秋啊,軒轅神朝虎視眈眈,外來勢力亦想分一杯羹。”
“這封書信既然能發來聖龍口,我不相信其他勢力冇有收到,他們若是犯蠢,那讓他們去犯蠢就是。”往世道君冷哼:“神州再如何爭鬥那都是神州內部事務,幾時起蠻夷也配置喙我等?”
當世道君在三人之中屬於中間派,修行至今以道為尊,弘揚道教不遺餘力。
如果有機會他不介意打擊儒、釋兩方友教。
而且性格比較衝動。
“留他們不得。”當世道君聞言當即道:“我等三人合力,就算有儒門與佛門中人在場,大不了一併拿下就是。”
來世道君臉上浮現憂愁:“要與他們動手嗎?”
當世道君頷首道:“當斷不斷,必受其亂。”
反觀往世道君要比當世道君更極端,他不僅以道為尊,而且容不下其他教義,屬於道門激進派中的激進派。
而來世道君相較兩人要保守很多,但也隻是相對而言,否則三人根本不可能成為同修。
“好友錯了,是蠻夷誆騙三教,佛門與儒門的道友不慎被蠻夷坑害,吾道門挺身而出拿下蠻夷,雖成功匡扶正道卻未能救下他們。”往世道君輕描淡寫定下基調。
在實際行動前一份必要的計劃不可或缺。
可以用不到,但是不能冇有。
尤其是在如今這個時代,神州再如何內鬥那也是神州內部的利益分配,可以妥協、可以容忍亦可以合作,就算鬥爭失敗,隻要願意向勝利者低頭臣服,對方便不會取他們的性命,哪怕雙方之理念截然不同。
三教有各自的利益,卻也有共同的利益,三教與軒轅神朝同樣有共同的利益。
至少在三世道君看來是如此,現在各方再怎麼爭鬥,再怎麼你死我活,大家都有退路,哪怕軒轅神朝在實行「棄教存法」亦無妨。
這般共性,那些外來勢力與蠻夷並不具備。
三世道君看不上給他們飛信的人,將他們視為見不得光的老鼠、蟲豸與蠻夷,認為他們是來苦境當乞丐。
在其他時代或許不是這樣,但在地紀就是這麼一個情況。
…………
遠在菩提學院,佛門的八朝元老亦如三世道君一般,收到飛信。
“阿彌陀佛。”
因果來看完書信後先道了聲佛號,隨後將其遞給觸念來。
八朝元老以老、中、青呈現,因果來是蓄有長鬚的中年僧者,顯頂上肉髻相;觸念來是頭戴寶冠的青年僧者,顯睫如牛王相;變相來是麵板呈古銅色的老年僧者,亦顯頂上肉髻相。
觸念來看過書信後詢問:“不知兩位佛友如何看待此事?”
“有人不想天下太平。”因果來歎了口氣。
接過書信的變相來亦說道:“如此挑撥離間定然所圖非小,此事需上稟元佛,再做定論。”
觸念來猜測:“會是欲界在背後推手嗎?”
“那位欲界之主有更方便的手段。”
因果來與兩人說道,當今天下有兩個人不可直呼其名,其一是欲界之主魔佛波旬,對他的稱呼已經換成「欲界之主」,防止被其感應到引發禍事;其二是軒轅神朝之主姬青陽,除了防備還帶有敬意,尊稱「帝青颺」。
對於未達到一定境界的人而已,魔佛波旬與姬青陽擁有的特性,確實太過超模。
當今天下也隻有他們兩人達到這樣的境界。
觸念來又道:“也不是帝青颺?”
“帝青颺乃當世聖皇,不屑做這等事。”因果來回答。
“三教中人?”
“三教中人不會認不清形勢。”
“既然如此,那就隻能是域外對神州虎視眈眈的陰謀家。”
三教反對軒轅神朝的理由與外界認知不同。
就像姬青陽一直冇有痛下殺手,三教亦未掀起戰亂,哪怕雙方存在衝突,還是直接撅根刨祖墳級彆的衝突,仍舊未殊死一搏。
隻有高層決策者才能看清楚其中內情。
變相來歎道:“此事非同小可。”
“三教會被捲入其中。”因果來蹙眉:“此事雖非欲界之主所為,然若風浪驟起,他定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確實。”
“那我等這便去拜見元佛。”
在八朝元老看來,此事必然牽連甚廣,因而他們三人不能妄自下決斷,必須請示元佛,佛門與道門、儒門不同,多年來欲界之主重新將自身影響輻射而出,無形之中,已經不知道有多少佛門中人中招入欲界。
這讓佛門中人在做決定時必須慎之又慎。
稍有不慎,便會有雜念擾神,一步踏錯便會萬劫不複。
…………
學海無涯,一封被拆開的書信放在桌案上。
身著黑色儒衫的白髮中年站在案前,目光落在那幾張散出的信紙上,一言未發,片刻後將之裝回信封。
身為學海無涯的太學主,按理來說不可能身不由己,但現實是就連他也會身不由己。
這是不同的「勢」在碰撞。
破局……
太學主目光幽深,他可以預見,這封飛信必然不是隻送到學海無涯,其他勢力同樣有人會收到,這是邀請,卻同樣是在試探。
…………
“號外號外!瞧一瞧看一看,學海無涯太學主、菩提學院元佛與聖龍口三世道君竟公然大打出手,不知勝負,天下局勢或因此而變!”
“號外號外!瞧一瞧看一看,學海無涯……”
街道上,報童正拿著新刊印的報紙叫賣,青年摸出一枚軒轅通寶,走上前說道:
“來一份今日的報紙。”
報童看著那枚金燦燦的錢幣,為難道:
“爺,報紙一文一份,我找不開。”
“一文一份麼。”青年從氅衣的衣袖中摸出兩枚銅錢,放在報童掛在胸前的木匣上:“那給我拿兩份今日的報紙吧。”
報童應道:“好嘞,多謝爺。”
然後取了兩份報紙遞給青年,繼續叫賣。
“號外號外!瞧一瞧看一看……”
青年將先前摸出的那枚軒轅通寶收起,拿著兩份不同的報紙,與女子彙合。
算雪聽到腳步聲靠近,詢問道:“先生,神朝物價很高嗎?”
姬青陽的腳步非常容易分辨,每一步都與前一步相同,無論是長度還是輕重。
“為何這樣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