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輪天,乃是由惡、邪、沉、瘴、貪、恨、昧、色、疑,人世間種種的惡業,逐漸凝聚而成的世界。
共分為八個國家勢力,九方勢力,分彆由不同領導者所統治。
九輪天西北方的懸崖之上,一座城池聳立。
準確來說,是一個國家坐落於此,擁有九輪天內最堅固的防衛機關術。
“縱天神之矛、獄神之火,也無法驚動欲沉輪的睡夢。”這句歌謠,在九輪天童蒙皆知,其所讚譽者便是欲沉輪之護城術。
巍峨城牆下戰火再起,與欲沉輪接壤的血歃族再一次揮軍,但這一次與以往不同。
本來隻能立於不敗之地的無縫天镔弩。
今日,展現出截然不同的風采。
簡單來說就是,原本隻能像個箭包子一樣立在地上,不能移動隻能射箭,這樣的機關在九輪天就已是超前發展。
現在的它不僅能夠自由移動,火力也與從前截然不同。
什麼年代了還射箭?是火器不好用嗎?
原本的欲沉輪自然冇有製作方法。
“如何?始主隻是略微改進工藝,欲沉輪與血歃族便已攻守易勢。”
巍峨城牆上,魔始正攬著一名女子,金髮紫衣,身材姣好,有傾國傾城之貌。
正是九輪天欲沉輪之主,姤皇·海霙。
“起源者之能我自是信得過。”
欲沉輪的變化,起源於數年前一次變故,君軒轅本來隻是路過九輪天,順帶著,看一看當年留在這裡的實驗品。
結果發現,這地方竟然有內戰的傾向。
血歃族作為失敗品他自然看不上。
其餘像什麼魔息,雀陵台,缺少一點趣味。
九輪天各方各麵都遠不如苦境,說是八個國家割據一方,實際上就八座城。
泯滅生門那些老鼠不算在內。
整個九輪天打包起來,都冇有軒轅城後麵的窮山大,各方各麵在君軒轅看來,都太過落後、原始,當年他做實驗時就是這樣,這麼多年冇有一點進步。
就在他考慮怎麼攪渾水,找點樂子時,意外見到欲沉輪姤皇。
性趣使然,在這邊做了一筆交易。
“你若有意揮軍南下,伐滅血歃族與雀陵台不在話下。”魔始對滅國冇有任何心理壓力。
女子柔聲說道:“海霙不想國民在戰中有太多死傷。”
“亂象已生,經曆過此戰之後,血歃族應當會考慮舉全族之力孤注一擲。”
對於九輪天之局勢,魔始一直心中有數:
“南方的魔息國度同樣動作頻頻,過不了太長時間,九輪天便會戰火四起,欲沉輪必然會被捲入這場戰爭。”
苦境是苦境,兄長終究會將之一統,君軒轅總不可能霍霍自家基業。
但宇外這些異境就大不相同。
世界在戰火中燃燒的景象定然十分美妙。
“若是遇到起源者前,海霙確實對這樣的局麵無能為力,或許,隻能選擇合縱連橫。”
“引入合適的勢力對抗血歃族。”
欲沉輪在九輪天諸國中並不算強,隻是擅長防禦罷了,連血歃族都搞不定,而血歃族比起金騎帝國與崇罪明邦等,同樣是弱國。
交易內容,是欲沉輪姤皇以自己為代價,給自己的國民找了一個靠山。
對她來說自己本身就是一塊籌碼。
是否要壓上,隻看交易能夠為欲沉輪換來怎樣的利益,若是欲沉輪陷入危境,她能拿出的籌碼也就隻有自己。
姤皇臉上泛起笑意:“但如今的海霙有起源者支援,隻要不是麵對各國合縱,便無妨。”
“若起源者有心一統九輪,海霙與欲沉輪定會鼎力相助。”再來的話語則是表態,以此來增加欲沉輪在魔始心中的價值。
感情?兩人之間也就比逢場作戲強點。
海霙對自己的斤兩心中有數。
時間一久,對方總會乏味,但這樣的強者總不可能事事親力親為。
隻是,這其中的分寸,需要她小心把握。
“魔息國度應當會先攻雀陵台,其次,便是金騎帝國。”
“近神天不可避免會下場。”
“戰璽境界觀望,崇罪明邦則會伺機下場。”
“欲沉輪無需太早與各方登上棋盤。”
魔始會選上欲沉輪,不會隻是憑性趣,主要還是姤皇足夠聰明,手腕也不錯,聽話,比起其他幾個國家更容易掌握。
因此,隻需對其在原有基礎上稍加調教,便是一枚上好的棋子。
給無依無靠的國家提供一個依靠。
可比投資其他幾方劃算的多。
可惜九輪天元氣太稀薄,不然,他能直接看到這座境界在戰火中爆炸。
“近神天與金騎帝國有聯姻,戰況僵持,魔息國度應當會聲東擊西。”姤皇順著魔始的想法進行了推測。
魔始隨意道:“此戰已然終了,回去吧。”
“嗯。”
…………
南域,天下一品。
“咪仙你終於有前往南域之外的想法了,該說不說,兩個字,難得。”
在躺椅上休閒的江南春信,懷中抱著一隻淺黃色小貓,滿臉愉悅,因為先前噬玄祖所言被他驗證,那裡確實有一大群喵咪。
為了防止這些生性善良單純的喵咪,被某些有心人所傷害,他給它們打造了防護措施。
聚居地周圍的山脈皆在防護範圍。
帶迴天下一品的喵咪,每個月都會換一隻。
黑髮青年說道:“先前委托信君所鑄之物……”
“自然是給你安排的明明白白。”原本正在擼貓的手一抬,化出一柄劍,以及一張看上去形製有些奇怪的古琴。
“玉樞龍琴,月咪那性格就適合這樣的琴。”
“至於這支玉清龍劍,你拿去用。”
“記得定期回來讓我保養,彆到了生死之戰因為斷劍,明明能打贏的局直接打輸。”
“以你我之交情,就不單獨收你保養費了。”
對於自己這位頭鐵的友人,江南春信自是多加叮囑,多有關照。
“勞煩信君。”劍謫仙上前將琴與劍收起。
“我這邊還有一事想請信君幫忙。”
說著,劍謫仙拿出一張設計圖,交給了正在躺椅上的江南春信。
“這東西能做倒是能做。”接過設計圖的江南春信開啟一看:“但材料你得自己去找你,我給你份清單。”
“什麼時候找齊什麼時候開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