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常部又冇有在吃空餉,申請資源,自然是有專案要做。
總不能整天研究活人祭器術吧?
冶煉鑄造是很寬泛的概念,非戰爭時期,不會撥太多資源造兵器,時間一久自然會橫向發展。
玉聖一脈還冇滅族呢,不像“劇情”中因為引發天禍隻剩“萬碎爺”一個獨苗。
而且,軒轅族曆代先皇也不是傻子。
用姬青陽前世的話說,古人是古不是傻,數控技術搞不出來,就苦境的鑄匠水平,通過結合術法等手段不僅能複刻,還能進行技術升級。
一代人想不到總有人能想到。
不相信的話去看看江南春信的庫房。
諸如利用機關器械發展畜牧與種植業等,姬青陽年少時就想過,畢竟非常有用。
然後,等他翻開族譜一看,這些東西都是曆代先皇玩剩下的。
軒轅六部的靠譜程度超乎想象。
礙於祖訓不能爭天下?那就把東西備好,穩固根基,等一名能夠光宗耀祖的後人。
所以姬青陽才說,隻要當代軒轅皇冇有想不開,去一通亂折騰,六部都能管好軒轅城,那些內務在他看來誰處理都可以。
部族製度的存在註定,他這邊不用擔心自己被架空,垂拱而治能省下更多時間,也不用擔心突然被族民背刺。
涿鹿之戰冇把底蘊耗儘,日子自然好過,真要一窮二白,他這皇二代不是白當了?
君主離線製,君主輪班製,形象,但結合實際不夠準確。
軒轅皇再怎麼說也一直有在做事。
“我也不清楚此行天疆要走多久,蟠龍之珠便留在皇殿吧。”
回到皇殿的姬青陽,將一方晶柱取出,放在書案上,蟠龍之珠便被封印在其中。
冇有誕生靈智,作為神轅帝龍王與黑宙獄龍皇的結晶,龍珠就是份能量,自然需要以相應的手段妥善儲存。
倒不是說,在擔心它突然莫名其妙爆炸,而是通過這種方式,隔絕它與龍元之間的聯絡。
姬青陽繼續說道:“這段時間若淨龍天嶽前來拜訪,便要勞煩冰瑩出麵,代為夫與之完成盟約方麵的交涉。”
有黑宙獄龍皇的龍元作為擔保,玉冰瑩與淨龍天嶽之身份,並無差彆。
一方代表軒轅皇,一方代表禦天龍皇。
很公平。
“若是他們不準備暴露計劃,那麼,可能會以其他資源交換蟠龍之珠。”玉冰瑩看著放在桌案上的晶柱:“對方攤牌的概率不大。”
“詩意天城,嗯,我想想。”
姬青陽就地坐在台階上,緩緩說道:
“禦天龍族那邊除了四魌天源,能夠拿出手的東西隻剩邊角料,以及龍族修行之法。”
“邊角料?”玉冰瑩隨手取了份空白卷宗,提筆蘸墨,開始重新進行規劃。
“傳說中創世龍神從天界取下的礦石。”
“那應該比四魌天源珍貴。”
“如果他們拿出來,你收下便是,蟠龍之珠對龍族的價值,非比尋常。”
“嗯,我會根據我方訴求進行交涉。”
根據姬青陽給出的資訊,玉冰瑩針對可能出現的情況,提前在卷宗上進行推演。
也就他們兩人清閒,一個坐鎮本部,一個在外忙碌,到瞭如今的境界單純閉關已無大用,除了頓悟與機緣隻能靠水磨功夫。
閉關百年效果還不如雙修數月。
而像君帝鴻,君軒轅以及花宵朝霧,還處在能閉關進行提升的階段。
…………
風煙滿目,雲海浪湧,雲海中名為恒山的奇異所在,隻見兩道身影身處其中。
“兄長,要如何解開這個連環?”
金髮少年看向黑髮青年,在他手中拿著做工精細的玉連環,兩隻玉環相扣,如一體混成。
劍謫仙自小弟手中,將之接過:“無缺你仔細看,這個連環有缺口嗎?”
“冇有。”少年聞言看著玉環搖頭道。
“這就是他解不開的原因。”劍謫仙在出言同時左手運劍指,斬在其中一枚玉環上。
伴隨一聲清脆,他將玉連環遞迴給小弟:
“你要記住,缺口,有時候是能夠解開一切的關鍵。”
“就像兵書中記載的圍三缺一?”接過連環的月無缺看著它,舉一反三。
“哈,然也。”
“但兄長這麼強,還需要圍三做什麼?書中記載,強者不群,以兄長之能,何必找一群人來拖後腿。”
少年對自家兄長有一種盲目崇拜。
就好像,這個世界上,冇有什麼事情是兄長無法解決。
“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事情,需要你去經曆,凡所經曆,方能體會。”
劍謫仙麵色溫和,給小弟做著思想工作:
“天竅秘境中的修行,能讓你駕馭力量。”
“但這不代表你我能夠止步。”
在他的指點與引導之下,月無缺雖然成功通過恒山八巔考驗,擁有獨當一麵的實力,心性也過關,卻缺少相應的閱曆。
月無缺轉而詢問:“兄長,第九巔的考驗究竟是什麼?”
“恒山第九巔,乃是心之考驗,並不一定要在天竅秘境之中完成。”
“這需要你自己去經曆,自己去悟。”
正是因為閱曆與修為不匹配,導致月無缺仍舊是少年模樣,此事,劍謫仙已經有所規劃。
“那兄長呢?”少年好奇道。
“即使過了九巔,也還在修行,我在,其他通過心之考驗的人同樣在。”
這番話語,對如今的少年而言,確實有些不太能理解:“這不是跟什麼都冇說一樣。”
“差點被你轉移話題。”少年回過味來:“兄長你是不是希望,未來的史書中,將你記載為救世者?”
“無缺何出此言?”
“因為你開口守護蒼生,閉口守護蒼生。”
“這世間的法則,是為道,大道之運無形無跡,正如空氣一般,難以察覺,卻在守護著我們的世界。我所守護的是我認知的道。”
劍謫仙看著月無缺,緩緩與自家小弟說道:
“道不同,心為之異,相爭永無止劫,有朝一日,我欲集結有誌者靖玄存道。”
“靖治於本,亦務救於末,即便經曆六塵魔障,行屍走骨,不改信念,一心而往。”
“這是靖玄之道,也是一日一心的恒山,所傳續的精神。”
“這樣啊。”少年在心中沉吟片刻,而後看向自家兄長,目光堅定:
“那我決定要討厭它。”
言罷,他將玉連環揣進懷裡,跑了出去。
如今的月無缺,想法其實非常簡單,與他搶兄長就是最大的過錯,他自然對其心生不滿,也無法理解兄長心中某些想法。
留在原地的劍謫仙見狀,無奈一歎,而是迅速追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