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不世強敵,雅狄王首現武經絕式,山河為之動盪。
“玄黃廢世!”
天地主宰牽引天地之力,迎招而上,令方圓之內複歸原始澄澈。
“天得一以清。”
拳掌交接,王者嘴角添紅,隨即,無可名狀的毀滅氣息擴散而出,淩厲氣機交迭碰撞,是最令人熱血沸騰的驚心動魄。
一招之威令衡島沉陷五分之一。
兩道身影在半空閃轉騰挪,交鋒不休,任拳掌擊在對方身上。
轟!
散出的氣勁令海中濺起巨大水柱,交鋒之人亦借力回到滿目瘡痍的陸地。
“你聽不到樹的恨嗎?”天地主宰出言。
“你說什麼?”雅狄王騰身再攻:“聽不懂!”
挺身接招的天地主宰回道:“殺戮碎島因鄙女成風,扼殺女嬰,將屍骨埋於樹下,汝等認為生育汝等的樹不會恨嗎?”
“這不是你毀滅衡島的理由!”
“此地萬靈平等,塵界大同之世談何毀滅?”
“巧言令色,為吾之子民償命來!”
“那又是誰應該為被扼殺的女嬰償命?”
“殺!”
無言的王者隻能回以殺字,因為殺戮碎島自古以來便是如此,從未有人想過要去改變。
從黑夜戰到黎明,從黎明戰到黑夜,王者身上氣機已然不複先前強盛,戰袍染血,反觀天地主宰竟絲毫不見疲態。
拆招,換式,不休鏖戰,雅狄王支絀之勢漸現。
“既然你們解決不了,便讓吾來解決。”
“選擇歸降,站在吾之身邊,吾可允汝活著見證碎島的大同新世。”
“休想!寰宇儘廢!”
“地得一以寧。”
隻見天地主宰廣納衡島之地氣,掌開百裡雷震,強勢迎上王者再來之招。
轟!
雅狄王身形倒飛而出,天地主宰不移不動。
“麵對寥廓之間唯一的主宰,你若身死,亦護不下碎島生靈。”
兩人勝負,在雅狄王登上衡島之刻,便已經判下,然王者意誌非比尋常,絕境中更有八道白色龍氣護身。
“此番吾不殺汝,吾給汝時間領悟,給汝時間成長,給汝時間改變殺戮碎島。”
“汝若無能,那便與吾來經曆大同新世。”
雅狄王被再來的一招拍出衡島,天地主宰也冇有再去理會他,閃身回到那棵巨樹上,他畢竟不是真正的天地主宰。
現在做掉雅狄王有害無益,殺戮碎島,無疑是座上好的試驗場。
等他將這棵玉珠樹徹底改造完畢。
一些成果,也就能夠嘗試逐步投入此地。
而且,天地主宰的能力,君軒轅到現在也冇有完全研究明白,主要是關於元核,可以將之看成是另類的三元合一,三者之間能互相轉化,但因為是捷徑,所以它們本身便是一大弱點。
通過研究如今的天地主宰,也能得出剋製另一個天地主宰的方法。
至於雅狄王,死不了,這是塊上佳磨刀石。
有天地主宰在四魌界坐鎮,魔始在幫邪天禦武擘畫之後,便離開火宅佛獄繼續遊曆,仙蹤無名則活躍在苦境周遭。
君軒轅本尊,自然是留在軒轅城修行。
火宅佛獄的邪天禦武被穩住,慈光之塔也確實如他先前預料中那般,以資源保平安。
六道四魌天源足夠火宅佛獄安穩一段時日。
多線操作,對君軒轅而言無太大壓力,就好像他在此道本就有著非凡天資。
所修《黃帝六相》如今尚餘其二,正常情況下天地主宰要占據三個位置,但是隻要針對性塑造軀體,進行改良,便能免去這一問題。
如今他之本尊在《陰符經》上進行深造,進度還算可觀,兄長之言他自然有記在心中。
…………
“要直接回去嗎?”
雲海之中,窮奇祖獸振翅飛行,他對先前的談話內容與結果完全冇興趣,不過這次既然冇打起來,那麼,下次大概率不是他載人來拜訪,而是那條龍拜訪軒轅城。
現在就看還有冇有其他地方要去,這一來一回,還冇用兩個時辰。
姬青陽麵帶笑意:“急著回去吃午飯?”
“吃早飯。”噬玄祖糾正道:“不是誰都像你一樣剛睡醒就動身做事。”
“那就回去,我正好得到些資訊,需要勞煩閻神使者幫忙驗證。”
在與淨龍天嶽交涉之後,部分事務,就可以暫時按下,禦天龍族那邊相信他們有分寸,有幾個共同的敵人總是利大於弊。
此行雖未直接談妥,卻也無妨。
從結果來看,完全符合姬青陽先前預料,當場談妥反而存在問題。
“嗯?”
就在此時,一道銳芒穿越雲海,竟是直向窮奇祖獸而來。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噬玄祖大怒!
“好膽!”
混沌風元捲動,無形無相的力量與天地元氣相契合,周遭天地宛若被按下靜止鍵,那道銳芒被強行滯在半空。
光芒消退顯化為一支箭矢。
姬青陽將之攝入手中:“射箭之人並非針對你我,此番,確實是我們運氣不好。”
…………
巍峨高峰,隻見兩道身影站在峰頂。
“聖咪,依我看,你這新發明怕是懸嘍。”
出言之人以摺扇遮擋陽光,放眼遠眺,說出了自己的診斷結果。
一旁的白髮青年炸毛道:“恁爸與你說過多少次,不準這麼叫!你就聽不進去嗎?”
“知道了聖咪,冇問題聖咪。”黑髮青年隨意揮了揮摺扇:“現在的問題是,該炸的東西射出去冇炸,你不應該先進行技術上的反思?”
“反思什麼?直接當成失敗品,恁爸將它迭代掉不是省時省力?”白髮青年對此無所謂。
“我說,聖咪你這也太冇研究精神了。”
黑髮青年對他的態度很是無奈,但這番話語好像又有幾分道理,隻能說,鑄匠和道門中人的思路有差彆。
白髮青年斜睨了友人一眼:“下次恁爸用百年功力做材料,就不會出現這種問題。”
“那你這不是浪費?拿功力做一次性道具。”
何止是浪費,更是奢侈,尋常人根本不會用這種方式。
就算在鑄界也冇多少人會走這種路子。
“浪費?你還有臉與恁爸說,這天底下還有誰比你信君更浪費,鑄造協會會長,把一幫人拉起來之後說不做就不做。”
“聖咪你彆亂說好吧,我那是讓賢,而且當會長忙的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