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真君要帶行者去什麼地方?”紅色的人影嗖的一下過去,擔憂不已的任錦繡跑了過來。
“他們要去一個小孩子不能去的地方,玄真君會還你一個健健康康的行者,放心吧。”迦摩意味深長的說道,話說他穿越這麼久都冇有去過,還是太老實了。
經曆暴雨心奴一役,著手準備構建大聖盃係統的迦摩發現欲界當前的防備有些不夠,得讓這兩隻天天打架的巨魔神增加巡邏班次。
感謝絕代天驕送來的巨魔神,等他的聖盃係統穩定下來,詢問他有冇有自己親人的聖遺物,留個英靈名額給他吧。
朝天驕姐姐也很nice呀!
一套夏日清涼套餐打發走了任錦繡,迦摩將大聖盃係統選址定在了波旬三體埋葬之地的更深處,他趁著月色,加班加點挖掘起來。
得虧他穿越的時候帶了個聖盃,光靠自己憑空想象,要到何年馬月?
一捧又一捧來自地底深處的泥土堆積在空地之上,自眾人知曉迦摩喜歡在黏土上摸一把油漆當成神像拜後,都習以為常。
如今的他不僅是欲界的管理者,也是欲界的精神象征,上行下效之下,這些人也跟著苦修起來。
“你們兩個怎麼也這麼苦修?”迦摩驚訝地望著八色幡令唯二的倖存者。
也不知兩人的苦修能否被存在於遙遠宇宙中的三相神感知,實在不行,由他給這兩個忠實信仰自己的傢夥賜福吧。
努力修行的目標又多一條,他怎麼開始向地冥老師靠攏了呢?
“魔佛所為必有深意,吾等願效仿一二,能沾染您些許風采,便足夠了。”子醜黯神與局海泯道認真說著。
其他幾位守護欲界的幫手都是因為塵世暗夜,才暫時停留此處,再造欲界輝煌,還得看他們三個。
貫徹魔佛步伐的子醜黯神躊躇許久,小心詢問道:“屬下前些日子去不測之淵觀看了逆海崇帆舉辦的大型祭祀活動,魔佛打算如何處置?”
“一群上不得檯麵,裝神弄鬼的東西,不屑與這些靠欺騙吸納信眾的傢夥為伍。”
“趕緊將欲界與潛欲切割,什麼臟的爛的東西都敢來碰瓷?”
波旬屠戮無數武林門派,留下來的是凶名,逆海崇帆靠的是坑蒙拐騙,一下子就掉檔次了,如果不是自己忙著搞大聖盃係統,除了天機讖中提及的方法,還有什麼方法破除皂海荼羅陣呢?
欲界上空再現奇景,水龍捲與雷龍捲交織,配合默契的巨魔神將入侵者攔在欲界之外。
他還冇去找逆海崇帆麻煩,從天而降的黑罪孔雀卻以充滿罪汙的羽毛汙染欲界的土地。
“波旬已至陌路,陷入絕望的信眾,你們的希望來了。”
“神降下旨意,讓我引領你們走出困境,你們的首領更是已經信仰逆海崇帆。”
“荼羅無疆!”
化為人形的黑罪孔雀手握六賦印戒,指著正在向迦摩報告近期逆海崇帆狀況的子醜黯神,完全將他這個正經魔佛當成空氣。
噗通!
純粹是去打探訊息的子醜黯神果斷跪在迦摩麵前,他對欲界的忠心蒼天可鑒,從未想過謀朝篡位。
魔佛說得果然冇錯,逆海崇帆都是臟東西!
“快起來,我的下屬怎麼會分不清魚目與珍珠?”迦摩靜看黑罪孔雀弁襲君與他的巨魔神對決。
在兩隻巨魔神夾縫中生存的弁襲君也在審視這位新上任的魔佛。
欲界上一次覆滅,是由欲界第五天主事涯十滅以掌命的身份統領欲界,眼前的少年居然有膽子自稱魔佛?
更令弁襲君忌憚的是他預判了逆海崇帆的預判,幽藍色的燈籠守衛家家戶戶的平安,那他與聖航者·天諭準備的福火該怎麼辦?
這可是他們以神蹟建立信仰的重要步驟,他們的福火似乎不如這些燈籠管用。
“波旬餘孽,神不會給你們第三次捲土重來的機會了。”弁襲君要將迦摩釘死在偽佛的柱子上,讓他連人帶火一同消失。
“莫忘來時路,仔細想想你們的神是誰?”
逆海崇帆脫胎於欲界,四捨五入之下,他們的神不就是波旬嗎?
成為傳銷組織神明又不是什麼值得炫耀的事情,迦摩冇有挑明彼此之間的關係。
“你這種癡愚之人怎能理解神的存在?”試圖突破巨魔神防線的弁襲君反駁了回去,擔心迦摩將逆海崇帆底子透露出去的他越發堅定剷除波旬餘孽的念頭。
不過迦摩並冇有繼續理會他,都打到家門口了,總是讓他人幫自己解決敵人,如何在信眾麵前樹立威望?
剛平息不久的欲界再度迎來入侵者,帶著任平生外出尋找發泄慾火方式的玄真君即將迴歸,迦摩打算讓他瞧瞧自己脫胎於無弦神弩十八式,領悟出的箭招。
“與師父分彆之後,我並冇有落下箭術的修行,今日為我指點一番吧。”
遭遇塵世暗夜而枯萎的大地頓時充滿生機,**之花在此刻綻放,寂靜燒融的虛炎之暗化作法輪在迦摩身後無聲旋轉,散發著甜膩氣息的愛慾天弓上出現一支芙蓉鑄客當初作為陪葬品鍛造的箭矢。
流光溢彩的箭矢散發著無窮靈氣,顯然花費鑄箭者許多心思,赤色的箭矢以曼荼羅花的形狀射向弁襲君。
確實打算幫襯迦摩一把的玄真君放下手中的至玄之道,他預感這一箭會突破自己對弓箭的認知。
四天王天·金剛曼荼羅!
“你這粗鄙的箭術連神都看不下去。”與箭矢擦肩而過的弁襲君鄙夷道。
“吾之箭道並不需要射中。”迦摩放下愛慾天弓等待接下來的變化。
箭矢在地麵紮根,化作堅不可摧的金剛界,令身處其中的弁襲君飽受愛染之苦,他現在的模樣與先前的任平生有過之而無不及。
一波又一波的慾海在金剛界中翻湧,身處其中的弁襲君如海上的一葉扁舟,難以對如此抽象的箭招作出正確的反應。
嬌媚的女聲不斷傳入耳中,還夾雜著抵達愉悅巔峰的幸福感,無數柔軟擠壓著自己,他差一點就跪了下去,幸好箭中所蘊含的力量在這個時候消耗殆儘。
鳥兒求偶的叫聲響起,感覺自己有些腎虛的黑罪孔雀烏黑髮亮羽毛禿了一半,倉皇逃離欲界。
一箭退敵,迦摩琢磨自己所開發的箭招還有改進空間,他笑著向兩個人離開,三個人回來的玄真君與任平生打招呼,“師父,我的新招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