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碎之聲響起,修習鏡射之招的迦摩正與準備妖王之爭的步香塵喂招。
兩人同時收手之時,依舊能聽到欲界信徒們捧著經文,稱頌波旬之名。
“信仰波旬的人越來越多了,看來姐姐我成為妖界之王後,也要帶著妖界精靈皈依波旬了。”身處如此濃厚信仰環境,步香塵聽這些頌詞聽得耳朵起老繭來。
“欲界蒸蒸日上,這不是好事嗎?”
“姐姐明日便要趕赴決戰,需不需要挑選一件趁手武器或者防具?”
進入過欲界寶庫的迦摩無法想象未來掀起武林腥風血雨的山海奇觀又是怎麼一番光景?其實他也可以成為一名氪金玩家。
“你這是瞧不上我的八品神通嗎?”
為了讓迦摩早日成為女琊的替補,閻達與迷達輪流操練著他,受到冷落的步香塵湊到他耳邊,詢問他是否對八品神通感興趣。
最近一直忙著修習苦境武學,迦摩已經很久冇有看過自己的英靈麵板。
麵對步香塵熱烈推薦的八品神通,他表示自己不學這玩意兒,也擁有部分的神通,實在冇必要。
“我隻是覺得貪多嚼不爛,這些信徒都稱我為魔佛,與欲界理念相關的經文還冇有看完。”
返回魔佛殿途中,完全被洗腦的信眾都恭敬湊上前來叩拜自己,甚至還能看到三個小孩湊在一起模仿波旬合體後的模樣。
“真是敷衍,以後我就待在妖界,再也不來欲界找你了。”
“明日記得駕馭巨魔神送我赴戰。”
決戰即將來臨,為了防止自己這顆妖心突然出問題,匆匆離開的步香塵隻給迦摩留下一片香氛。
“你都把我當成你的專屬車伕,還說我敷衍?”
追不上步香塵步伐的迦摩被狂熱的信徒包圍起來,他們期待迦摩像迷達那樣,能隨時隨地為他們進行心靈的洗禮。
信徒們過於熱情,迦摩不得不站到高處。
所以他那麼努力修習魔佛武典,為什麼冇有長高呢?
先前站在六天祭王台還冇有感覺到什麼不合適,他這種身高應對信眾,實在是太吃虧了。
“望見大家對欲界教義如此熟稔,我很高興。”
做足準備的迦摩早就冇有初次演講時的生澀,很快與這些信眾打成一片,並將他們的眼神牢牢記在心中。
放眼望去,在無數雙狂熱的眼神中出現一雙不太一樣的眼神,既不像信徒的狂熱,也不像欲界敵對之人的警惕,反而是那種夾雜著興奮的狂熱。
“你,隨我來!”
魔佛波旬在欲界說一不二,快速結束即興演講的迦摩突然叫走一個人,隻會令信徒們羨慕他們得到垂青。
“你自己卸除偽裝,還是我找人幫你?”迦摩已然將武器召喚出來,萬一抓到正道間諜怎麼辦?
“小~~魔佛是怎麼發現我的?”解除偽裝的芙蓉鑄客從懷中掏出一本宣傳冊,她明明將上麵的波旬理念背得很熟。
怎麼剛送走步香塵那個大色女,又迎來芙蓉鑄客這個腐女?
聽到“小”這個字,對自己身高耿耿於懷的迦摩皺起眉頭。
“你也就趁著欲界如今人口基數大,能渾水摸魚,真正的虔誠信眾是模仿不來的,混進欲界有什麼目的?”
“本芙女這輩子最喜歡的作者便是延陵不折柳、東陵不笑生、蘭陵不謝花、霸陵不掛劍,如今又多一個殺生院,所以你能將蘭陵不謝花介紹給我嗎?”精神生活過於空虛的芙蓉鑄客癡笑起來。
相較於新人身份的殺生院,芙蓉鑄客更推崇另外四位資曆深的作者,她對於蘭陵不謝花的真實身份不感興趣,隻要迦摩能向對方傳達自己催更的想法就足夠了。
芙蓉鑄客如數家珍的掏出自己珍藏的書籍,為了混進欲界信眾群中,好幾本黃書包上了欲界理唸經文的外殼。
“你真是餓了,大黃丫頭!”
大黃丫頭這種生物不應該隻存在於網際網路上嗎?怎麼還有冒著生命危險,追到線下的大黃丫頭?
“什麼大黃丫頭!本芙女可比你年長!”實際年齡要比亂世狂刀還年長的芙蓉鑄客冇有在第一時間聽明白其中含義。
“你不引以為恥,反引以為榮嘍?碰到我算你好運,欲界容不下不信仰波旬之人,彆為了看小說將命丟掉。”
時至今日,迦摩還是覺得自己與苦境格格不入,這裡人的腦迴路太不正常了。
“那你說,如何才能成為波旬真正的信徒,若未見到蘭陵不謝花,本芙女是不會走的!”儘顯大黃丫頭本色的芙蓉鑄客向迦摩這位小魔佛請教起來。
不再多言的迦摩將她帶到一間正在授課的學堂外,裡麵傳來稚童清脆的朗讀聲。
波旬是佛界真主,
波旬是蒼生救贖,
波旬是日月,照耀大地,
波旬是江川,灌溉田園,
波旬是父母,慈愛世人,
波旬是良師,教導善識,
............
一連串讚美波旬的頌詞後,是對當今武林正道人士的詆譭,所有人都以堅定的聲音朗誦出來。
在外觀看的芙蓉鑄客與迦摩挨著,她身上的雞皮疙瘩肉眼可見。
“你們不嫌肉麻嗎?這到底是誰昧著良心寫的?”芙蓉鑄客終於發現自己與真正狂信徒的差距,小聲嘀咕著。
“我也有同感,可這是迷達早就安排好的,突然作出改變,會令信徒動搖信仰。”
“關於蘭陵不謝花那邊,如今聖魔元史是我們兩個的副手,新的稿件會儘快趕出來,我們趕緊離開吧。”
讓芙蓉鑄客認清楚現實後,迦摩再度勸說起來。
反正聖魔元史閒著也是閒著,與其讓他整天胡思亂想,禍害武林正魔兩道,不如讓他為文化做出更多貢獻,總歸他不是波旬的對手。
“利用聖魔元史寫精神食糧,真是個好主意,但我還是想留在欲界。”
芙蓉鑄客以自己是迦摩忠實書粉的身份祈求著,她最近遭人追殺,躲進由波旬坐鎮的欲界,肯定不會有不長眼的傢夥湊上來。
“我竟不知哪句纔是你的真話,回頭我去問問蘭陵不謝花願不願意見你,去她身邊做個侍從吧。”
誇幻之父這個時候知曉芙蓉鑄客身份了嗎?
大黃丫頭又能有什麼壞心思?對此有些記不清的迦摩讓她換回剛纔的偽裝,就當是給即將繼任妖凰的步香塵找個助手了。
“好耶!”歡呼雀躍的芙蓉鑄客腦子徹底被黃色廢料填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