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編寫魔佛武典的中途,一頁書停下手中的筆,他想趁著步香塵與迦摩采購未歸之時,掰正對方分不清性彆之事,順便幫閻達清理清理心魔。
每聽他叫錯一次小妹,一頁書都覺得是對自己小弟的侮辱,難怪他的心魔有那麼重!
遮天蔽日的陰影籠罩整個矗天壁,滿載而歸的巨魔神平穩落地。
“小...”
“嗯?”
心魔在前,深刻反思原因的閻達終於改了口,熱情迎上二人。
“小弟,三妹,你們終於回來了,我與大哥已經排好序位。”豁達的閻達坦然麵對自己的失敗,主動佈置起他們的結拜儀式。
聽到閻達這麼說,已經放棄糾正對方的迦摩欣慰非常,拜一頁書為大哥還有這個好處?
香菸嫋嫋,酒水倒映著四人的麵龐,不知名的花瓣落下,似乎連蒼天都來湊熱鬨,兼任主持人的步香塵念起禱告誓詞。
“大哥,二哥,三姐,能與三位結拜,小弟三生有幸。”
穿越苦境至今,居然這麼快擁有親緣牽絆的迦摩感到不可思議,想要維持四兄妹間的感情,卻是一個巨大的問題,如果時間能停止在這一刻就好了。
迦摩正認真思考如何維護四人之間的關係,他的腦袋很快遭了秧,他的大哥二哥三姐十分有兄弟愛的揉了揉他,得虧步香塵編頭髮的手藝好得冇話說。
“我們三人等小弟你一起屹立於武學之巔。”
才一日不見,就發現自己小弟變強不少的閻達欣喜不已,他一把將已經編寫完成的魔佛武典塞進迦摩懷裡,他們接下來的目標就是繼續督促對方修行了。
“三妹我的**幽夢樓鐘靈毓秀,繁花似錦,三位可願隨我前往,想必是個適合修行論道的好地方。”
步香塵自吹自擂著**幽夢樓的景色,腦海中幻想自己左擁傅月影右抱迦摩的場景。
“待我們招待完觀禮嘉賓,便啟程出發吧。”
酒過三巡,再次將酒杯倒滿的兄妹四人搖搖頭,如此美好的日子,怎可見血腥?
一道掌風氣勁朝一塊不起眼的岩石射去,一直陰魂不散追蹤閻達的佛劍分說與裳瓔珞顯露身形,他們身旁還站著個迦摩不認識的人,三隻酒杯飄到三人麵前。
“你們三位是來為我們兄妹四人送上真摯祝福的嗎?”將酒杯懟到三人嘴邊的一頁書威脅著這群人。
幾道雷光落下,徹底淪為他們兄妹四人坐騎的巨魔神也在一旁虎視眈眈。
耿直的佛劍緊抿嘴唇,緊緊攥著手中的佛牒,佛門戒律不妄語,不飲酒,如此違背良心的話,他怎麼說得出來?
普通得再普通不過的酒杯凝聚著沛然真力,逼得退無可退的佛劍以鮮血染紅了澄澈的酒水。
天佛原鄉遭此大劫,早就變得能屈能伸的佛鑄裳瓔珞小聲勸慰著身邊的同伴,就今天這個形勢,他們還是將這杯酒喝下,就當是給一頁書麵子了。
三人不僅要喝眼前的酒水,還要笑著臉送上恭賀,纔得到離去的準許。
許久之後,巨魔神升至雲端,按照既定的路線向**幽夢樓飛去,中途想一出是一出的閻達突然猛拍巨魔神的腦袋,令其調轉方向。
“三妹素來訊息靈通,為兄想知曉苦境之中,誰最善使弓?”
閻達所問不言而喻,但他心中對使用弓的人有些許芥蒂,腦海中浮現的刻有銘文的長弓令他那顆靈佛心堵得慌。
“魔佛武典既是為小弟所著,缺少弓之篇章,確實不完美,是吾冇有思慮周全。”事事儘善儘美的一頁書也將壓力給到步香塵。
魔佛武典還不夠完美嗎?迦摩隻覺得自己欠三位兄長的恩情要還不完了。
“自然曾經的弓弧名家首席,玄真君。”
“可惜,玄真君已死,現任弓弧名家倒是冇有多少人繼承玄真君的本事。”
突然讓自己尋找弓者,步香塵還真想不出誰來,如今苦境擅長用弓的修者真冇有幾個。
“在天地門,玄真君在天地門。”
迦摩小聲說著,他擔心閻達與一頁書把為崇玉旨乾活的弓弧名家副席楚遺從某個犄角旮旯裡挖出來,那傢夥太陰了。
笑而不語的步香塵高看了迦摩一眼,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會慢慢挖掘。
“那便出發前往天地門,拜會玄真君。”
**幽夢樓的美景隨時都能觀賞,編寫魔佛武典卻是刻不容緩,至於玄真君本人的意願,並不在一頁書與閻達的考慮範圍內。
他就不可能不答應,能夠教導他們兄弟是他的榮幸!
拋開一頁書的金翼大鵬鳥(陽翼),巨魔神堪稱苦境優秀的交通工具,日行千裡的它很快在步香塵的指引下,抵達天地門附近。
“一頁書特來拜會玄真君!”
一頁書站在天地門入口處,運轉真元,大聲說出自己的拜會之詞。
常年在天地門避世修行的玄真君哪裡知曉一頁書失憶之事,聽聞自己昔日並肩作戰的舊友拜訪,冇有任何防備的他熱情迎接來客。
剛望見一頁書的玄真君頓感不詳,曾經功體儘廢的危機感湧上心頭。
“好友你能來天地門,真是令此處蓬蓽生輝,不知這三位是?”
麵對為武林和平作出無數貢獻的一頁書,實誠的玄真君抱以最高的禮節接待,可他隱隱從對方身後之人身上感受到一股殺意。
“他們三位是吾的結義兄弟,吾專程帶我的小弟前來學習弓術。”一頁書簡單介紹了一下自己弟弟妹妹們的身份,並將迦摩拉了過來。
玄真君打量著眼前身負清正佛力的迦摩,看在一頁書的麵子上,也不是不能答應。
等等!
突然發現這個奇怪組閤中夾雜著波旬三體之一的閻達,原本準備答應的玄真君渴望一頁書給自己一個解釋,可對方冇有讀懂自己眼神傳遞的訊息。
天地門外安靜許久,以為玄真君不願意教導弓術的閻達悄悄與一頁書將對方包圍起來。
“能夠教導我的小弟是你的榮幸,彆敬酒不吃吃罰酒!”
“乾脆將他綁去**幽夢樓算了。”
閻達一麵威脅著玄真君,一邊提出自己的想法。
眼看自己所熟悉的一頁書並冇有阻止的想法,玄真君眼前一黑又一黑,明明道皇告訴自己死劫已渡,怎麼眼前之景更像是死劫?
“我可以教導他弓術,但我需要一個解釋。”
玄真君還是想先弄明白一頁書為什麼會與閻達結拜,可大戰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