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教村戰火瀰漫,硝煙四起,人邪孤身一人對戰鬼祚、師伏天塘,場麵驚心動魄,緊張刺激。
人邪劍勢淩厲,以一敵二,不遑多讓。
鬼祚師、伏天塘身法詭譎,配合默契,步步緊逼。
雙方交手十個回合之後,人邪便察覺出了不對勁。
鬼祚師與伏天塘體質極其詭異,人邪明明已經刺中了對方,然而對方卻冇有任何的傷害。
人邪提元,再度揮劍,一時間,凜冽劍氣咆哮而出,席捲八方。
轟轟轟
劍芒所過,空氣撕裂,大地震顫,鬼祚師與伏天塘兩人拚命抵擋,卻依舊被劍氣所傷,身上不同程度出現裂痕。然而僅僅是短暫之刻,傷痕卻瞬間恢複如初。
“怎會如此?”
人邪看著兩人特異的身法,心中震驚萬分。
“桀桀桀”
鬼祚師一陣邪笑。
“冇用的”
“我們可是變體異邪,你殺不死我們的。”
“還是乖乖跟我們回去,以免受苦。”
人邪見狀,不再廢話,提劍再次向著兩人衝了上去。
這一次人邪的劍勢更加凜冽,破空聲不絕於耳,既然常規的招式對他們無用,那就隻能另辟蹊徑,徹底將他們摧毀。
“喝——”
人邪大喝一聲,劍氣暴漲,化作無數劍雨襲向伏天塘與鬼祚師。
“不好,快躲開!”
伏天塘見此招來勢洶洶,若是強行接下,後果不堪設想。
鬼祚師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幾乎是同一時間,兩人身體化虛,躲過了人邪致命一擊。
人邪見狀,再度震驚。
縱橫江湖數多年,他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身法詭異之人。
然而,等人邪稍乍放鬆,伏天塘與鬼祚師再度從暗中出手,向著人邪逼殺而來。
人邪無奈,隻能提劍再打。
片刻之後,三人又過了百招。
人邪突然發現有些不對勁。
論單打獨鬥,鬼祚師與伏天塘都不是人邪的對手,但兩人憑藉特殊的體質,與人邪幾番周旋,竟讓人邪有些體力不支。
這一刻,人邪才意識到兩人這是在打持久戰,消耗他的體力。
無奈之下,人邪隻能選擇逃離。
然而,鬼祚師與伏天塘又豈肯讓人邪就此離去?
他們好不容易將人邪逼至此境地,豈肯輕易放過?
“人邪,你是逃不掉的。”
鬼祚師身形一化,再度朝著人邪逼殺而去。
伏天塘見狀,催動蛛絲,先一步鎖定人邪逃生軌跡,擲出之蛛絲。
人邪一劍刺出,雖然刺中了鬼祚師,但也被蛛絲牢牢束縛住。
這蛛絲韌性極強,人邪努力掙紮,卻依舊無法掙脫。
“人邪,束手就擒吧!”
鬼祚師上前,準備抓住人邪回去覆命。
就在這時,轟然一爆,魔火燎原。
烈火熊熊燃燒之中,一道白衣如雪,頭髮火紅的男子憑空出現。
“看來主人說的冇錯,你果然另有身份!”
鬼祚師看著眼前之人,心中驚駭。
“少廢話,咱們同心合力趕緊將他擒下。”
伏天塘道。
此刻,伏天塘隱隱從眼前之人身上感覺到了一絲不安,常言道,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
這種不安越讓伏天塘心裡發毛,他就越想速戰速決。
兩人剛剛衝了上去,那人陡然睜開眼睛,長劍破空而出。
刹那間,火舌如炬直接洞穿兩人軀體。
“額啊——”
兩人慘叫一聲,瞬間爆體。
那人隨即化光離去,消失在這黑夜之中。
片刻之後,鬼祚師與伏天塘再度恢複。
鬼祚師道:“看來主人說的冇錯,眼前之人纔是真正的吞佛童子。”
伏天塘道:“魔界之人實力強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那接下來該如何?”
鬼祚師道:“剛剛咱們消耗了太多,還是先調息之後,再尋找他的蹤跡吧。”
兩人說罷,隨身影漸漸消失在了黑暗中。
......
蝴蝶穀!
“阿月仔,我回來啦!”
蝴蝶君一臉興奮,連忙開啟房門,將劍邪請了進去。
很快兩人便來到花園,這裡百花齊放,蝴蝶飛舞,姹紫嫣紅,劍邪遠遠就瞥見一個金人聳立在花叢之中。
蝴蝶君飛奔而上,一把抱住金人。
“阿月仔,抱抱。”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有冇有想我?”
“你放心,我已將救你之人帶了回來,你很快就可以從這金像之中解救出來。”
蝴蝶君不顧旁邊有人,依舊自我地訴說著對胡公孫月的思念。
劍邪一臉黑線,忍不住道:“你還救不救人?”
“救,救,救,當然救!”
“那就趕緊閃開。”
蝴蝶君這才退到了一旁。
劍邪見蝴蝶君退去,身形一傾,身後長劍沖天而起。劍邪猛地飛起,將長劍握在手中,一劍朝著金人劈下。
轟
一聲巨響。
煙塵漫天,久久不散。
蝴蝶君一臉擔憂,連忙輕聲呼喚:“阿月仔?”
冇有反應。
蝴蝶君急了:“會不會是失敗了?”
劍邪冇有應答,徑直走到了一處涼亭坐了下來。
少卿,煙塵散去。
蝴蝶君終於看到了朝思暮想之人。
“阿月仔——”
蝴蝶君飛撲而上,一把撲在公孫月懷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對不起,阿月仔,我來晚了!”
公孫月輕撫著蝴蝶君的頭髮,柔聲道:“沒關係”
“蝴蝶君,吾餓了。”
蝴蝶君一聽公孫月餓了,頓時又變得精神抖擻,將一隻條圍裙係在了身上。
“阿月仔,你先坐,我這就去給你做飯!”
刷
話音剛落,蝴蝶君已不見了身影。
公孫月走到涼亭,衝著劍邪微微躬身道:“多謝”
劍邪淡淡道:“你不必謝吾,要謝謝他。”
劍邪看得出蝴蝶君很在乎公孫月,就像他一直很在乎一劍封禪一般。
此刻,即便是小彆。
劍邪心裡依舊在想著一劍封禪這會究竟在乾嘛。
是不是還在冰封嶺烤著篝火?
還是說坐在圓教村發呆?
“阿月仔,飯來啦。”
蝴蝶君端著盤子匆匆跑了過來,將上麵的四道菜放在了桌上,又放了兩碗米飯。
兩道素菜,兩道葷菜。
公孫月一臉疑惑:“怎麼才兩碗米飯?你不吃嗎?”
蝴蝶君坐到公孫月身旁,笑道:“阿月仔,看到你,我就已經飽了。”
劍雪聽罷,一臉疑惑:“吾聽著你的話怎麼覺有些彆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