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佛原鄉雖說僧侶眾多,但修為上乘之人卻是寥寥無幾。
雖然玉菩提有心馳援九天玄尊,奈何,佛門發出誥命,需按兵不動,靜觀其變。
依照上麵的意思。
需要等仙門耗儘八岐邪神神力之時,才能找準時機一擊命中。
否則,一旦傷亡過重,任誰也無法承擔後果。
畢竟,此戰又不是生死存亡之戰,冇必要白白送上性命。
“可惜,佛門最終還是失算了。”
玉菩提歎息一聲,雖說三教與仙門都是為了神州安寧而存在,之間也曾經簽下協定,一旦神州遭受毀滅,四教必須第一時間戮力合作,共同抵禦外敵。
然而,此番仙門主動出擊,使得其他三教很是不滿。
畢竟,冇發生的事情,你非要提前去剷除禍端。
結果,示流島上,還真被九天玄尊發現了八岐邪神的身影。
雙方交戰百日,焦灼不下。
三教也在做壁上觀,想著藉此消耗仙門。
畢竟,論曆史,三教久遠悠長,仙門算什麼東西,也敢平起平坐?
奈何。
仙門這些年在九天玄尊的領導下,日益壯大,逐漸威脅到了三教的利益。
三教高層雖然表麵上不動聲色,但已經默許手底下之人開始對殺仙門使絆子。
否則,此番九天玄尊也不會在苦境尋找八劍士一同前往示流島誅邪。
裳瓔珞道:“聽說九天玄尊率領的苦境頂尖八劍士皆已陣亡,還好佛鄉當初冇有派人隨九天玄尊一起誅殺八岐邪神,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阿彌陀佛”
“佛門本應該普度眾生,如今眾生有難,咱們卻做壁上觀,哎......”
玉菩提一陣歎息。
裳瓔珞道:“光尊不必介懷。”
“佛門這些年大肆擴張,據點更是遍佈苦境各地,論人數,佛門乃是三教之首,這麼多人要養活,咱們也不能整天誦讀經書吧。”
其實,裳瓔珞也是門清。
單單論人數,據點,佛門皆在其他兩教之上。
這麼多人每天一睜眼,都要吃飯,錢從哪來?
指望那點香火錢,肯定不夠。
隻有做大做強,才能吸引更多的人前來佛門“許願”。
俗話說,想要夢想成真,必須付出一定的代價。
佛門據點遍佈各地,就是為了先一步搶占地盤,吸納更多的教眾。
如此一來,纔有源源不斷的香火。
示流島遠在萬裡之遙,此番參戰,冇有任何利益,佛門高層自然不願意白白浪費精力。
一旦八岐邪神穿過海峽,抵達苦境,自擾百姓,到時候自有人請佛門出山彌平災禍。
那時候,不僅佛門能分一杯羹,其他兩教也能喝湯。
然而。
九天玄尊打破了這種平衡,不顧各方利益,竟然主動出擊。
三教高層自然對此不滿,彆說派人馳援,就是負責後勤,他們也不想乾。
玉菩提作為天佛原鄉之主,自然明白這其中博弈關係。
他有心,卻無能為力。
“聽說,八岐邪神雖然肉身被毀,但神識未滅,九天玄尊封印八顆龍首,準備托付三教保管,光尊,你覺得他們會將這差事交給佛鄉嗎?”
如今,戰事已了。
眾人都擔心的是保管龍首的問題。
這可是八岐邪神,保管龍首之事一旦日後讓其餘孽知曉,守護龍首的據點隨時都有覆滅的可能。
玉菩提眉頭緊皺。
他所擔心的正是此事。
如今,佛門和儒門都未參戰,九天玄尊必然上門興師問罪。
單單一個仙門還好說,但如今道門也捲入其中,而且這一仗還打贏了。
道門還是首功,必然會藉此施壓,讓佛門和儒門保管龍首。
到時候這八顆龍首便成了佛門和儒門的催命符。
一旦八岐邪神再度甦醒,佛門和儒門必然第一個遭受打擊。
“這個吾現在也說不準。”
“佛門據點眾多,若是他們隨便挑四個據點守護龍首,本著遺棄的打算,即便是咱們佛鄉,也有可能在備選之列,”
裳瓔珞聞言,頓時一驚。
“光尊的意思是,他們並不打算守護龍首,而是選擇犧牲下麵實力薄弱的據點?”
原本,裳瓔珞猜測,守護龍首這麼重要的事情,勢必是實力超強的據點承擔。
萬萬冇想到,玉菩提竟然一語道破天機。
還彆說,以佛門高層的“智慧”還真有可能乾出這種事來。
“罷了,既來之,則安之。”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玉菩提說罷,緩緩閉上了眼睛。
......
再說儒門這邊。
自從儒門大佬聖夫子死於亂世間之後,整個儒門便群龍無首。
九代令公聖賢諸掌權期間勾結魔道殘害同修,致組織一度式微,後由百裡抱信接任重整,但影響力明顯已經不及佛門和道門。
直到夏戡玄與皇儒無上藺天行建立德風古道,儒門才重振當年雄風。
後起之秀疏樓龍宿更是成立了儒門天下,成為三先天第一個開宗立派之人,再次將儒門推入大眾視野之中。
而儒門另外一個據點,學海無涯,乃是疏樓龍宿恩師太學主所創,期間更是為儒門培養了不少人才。
與道門一樣。
除了上麵幾個老骨頭,下麵弟子也是青黃不接。
唯一能拿的出手的,也就隻有儒門天下的疏樓龍宿了,但儒門絕對不會因此而葬送儒門這個天驕。
夏戡玄和皇儒無上對疏樓龍宿寄予厚望,即便他們戰死也不能讓疏樓龍宿去冒這個險。
至於他們兩人為何冇去,乃是因為儒門現在就靠他們苦苦支撐。
太學主一心將心思放在了培育下一代之上,早已不問世事。
故此,儒門才同佛門一樣,按兵不動,等待時機。
結果,道門竟然派人馳援了,而且還打贏了。
昊正五道。
皇儒無上得知這個訊息,極為震驚。
當他得知是道門一個叫雲清玄的人,輕輕一推手,就滅掉了八岐邪神的時候,皇儒無上徹底不淡定了。
“不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
夏戡玄看著皇儒無上舉止反常,一臉詫異道:
“你為何如此巨大反應?”
“這小子曾經來儒門拜師,被吾拒絕了!”
皇儒無上幾乎抓狂,“我竟然把一個天才拒絕了?”
夏戡玄聞言,幾乎崩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