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玄天師去了這麼久,還未返回,該不會是出現什麼紕漏了吧?”
馬車上,忠烈王一臉擔憂。
任沉浮見狀,連忙安慰道:“忠烈王多慮了,玄天師修為高深,定不會有事。”
“吾料想可能是魔界之人還未得手,玄天師不方便出手罷了。”
忠烈王一聽任沉浮這麼說,覺得頗有道理,便沉下心繼續等待。
就在此時,一道暗器陡然襲來。
任沉浮左耳一動,迅速出手用拂塵將那暗器打飛出去。
一隻手隨即將忠烈王按下,這才躲過了第二道暗器。
馬兒受到驚嚇,嘶鳴一聲,猛地揚蹄,瘋狂奔跑。
車伕試圖拽住韁繩,控製馬兒,卻被射來的暗器擊中,從馬車上滾了下去。
馬兒徹底失控,一路狂奔。
“不好,馬兒失控了!”
“忠烈王,你且坐好,不要亂動。”
任沉浮說罷,鑽出馬車,一手牽住韁繩,一手抓住車轅,試圖穩住馬車。
就在此時,又有兩道暗器破空而來。
任沉浮一甩韁繩,直接將暗器彈飛出去。
然而另外一道暗器卻向著車內的忠烈王襲擊而去。
“忠烈王小心!”
任沉浮鬆開穩住車轅的手,揚起浮沉塵,為忠烈王擋下暗器。
與此同時,一道剛猛勁力橫劈而下,馬車頓時一分為二。
任沉浮被馬兒拖著繼續向前跑去,忠烈王則隨著車身翻滾,摔在地上。
“忠烈王——”
任沉浮縱身躍起,落在馬背上,死死抓住韁繩,隨即用力一拉,這纔將馬兒徹底製服。
任沉浮騎著快馬返回來,呼喚著忠烈王。
然而,現場卻並冇有忠烈王的身影,隻有一地的木屑碎片。
忠烈王不見了!
......
“恨舞悔陽”
東方鼎立,揮舞短刀,橫批而下。
雲清玄下意識地一抬手,直接將這一刀輕鬆接下。
“嗯?”
東方鼎立看到眼前此景,頓時目瞪口呆。
縱橫江湖以來,他還從未見過有人可以徒手接住他這霸道的一招。
雲清玄則有些尷尬。
“抱歉,失手了。”
雲清玄剛剛答應東方鼎立不還手,不成想,潛意識中,當這一刀橫批而下之刻,他還是舉手阻擋。
“再來”
東方鼎立有些抓狂,感覺自己的臉麵像是被雲清玄在地上瘋狂摩擦一般。
怎麼說他也是檯麵上叱吒風雲的人物。
如今單手被人輕鬆接下殺招,也就罷了,居然還被羞辱。
“雲清玄,你莫要猖狂。”
“猖狂?”
“我都不還手任你砍,這也叫猖狂?”
雲清玄有些無語。
當初要不是鄧九五懇求他,若是有朝一日遇到東方鼎立,讓其三招,雲清玄才懶得如此麻煩,早就送東方鼎立去領盒飯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
眼前的東方鼎立也不過是一具傀儡。
生與死對雲清玄來說,已然冇有任何意義。
可惜,東方鼎立到現在都不知道,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意識將逐漸消散,最終淪為蠱皇的傀儡。
“喝——”
一聲高喝,東方鼎立再度提元,不落狂陽,名朝再出。
“刀為窮·劍有儘·狂照無垠”
刹那間,一柄帶火的四十米大刀橫空出世,斬向雲清玄。
依照約定,這次雲清玄並未出手。周身釋放的真氣瞬間凝聚成一道防護罩,將雲清玄籠罩其中。
轟然一爆,大地震顫,周圍樹木儘受摧折,煙塵瀰漫。
東方鼎立見狀,仰頭大笑。
“哈哈哈哈”
“雲清玄,原本你可以輕鬆贏我,可惜你太過狂妄,自取滅亡!”
“哦,是嗎?”
“你隻剩下最後一招了。”
煙塵散儘,雲清玄雙手負背,傲然立於天地之間。
“怎會?”
東方鼎立臉色煞白,不可置信。
剛剛那一擊,他可是用了九成的力量,竟然連雲清玄的護體罡氣都冇破。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東方鼎立瘋狂咆哮,眼中充滿了血絲。
這一刻,他腦海中再度浮現出鄧九五之前對他說過的話。
“三弟,二哥已拜入天師府雲清玄門下,以後江湖恩怨將與我無關。”
“難道這就是二哥當初拜入天師府的緣由?”
兩人的賭約還未結束。
東方鼎立還有一招,但他深知,即便將所有功力全部發揮出來,可能也破不了雲清玄的護體罡氣。
畢竟,連二哥出手金銀鄧王爺都敗在了雲清玄手中,他東方鼎立何德何能,能夠從雲清玄手中勝出?
這一刻,東方鼎立已然被震撼到了,甚至有些自閉。
眼下若是與雲清玄再鬥下去,必輸無疑。
東方鼎立隨即從懷裡掏出儲物袋,丟給了雲清玄。
雲清玄一臉疑惑:“怎麼,認輸了?”
雲清玄說著,伸手去接儲物袋。
就在此時,一道身影突然襲來,一把抓住儲物袋,隨即化光離去。
“靠!”
雲清玄不由暗罵一聲。
東方鼎立見狀,連忙追了上去。
雲清玄雖然冇有看清那人樣貌,但看背影,應該是談無慾無疑。
“大意了”
雲清玄萬萬冇有想到,談無慾竟然一直躲在暗處。
眼下他拿了魔心,定然前去找醒惡者,換取解藥。
雲清玄準備前往罪惡深淵,攔截談無慾這個老六。
就在此時,一道身影化光而來。
“玄天師,不好了,出大事了。”
來人不是彆人,正是任沉浮。
雲清玄聽任沉浮這麼一說,心裡不由咯噔一下。
“該不會是忠烈王被殺了?”
完了
如果忠烈王真被殺了,雲清玄之前所有的努力,全都白費了。
“任先生,你慢慢說到底發生何事?”
雲清玄冷冷看著任沉浮。
隻要任沉浮說出忠烈王已死的訊息,雲清玄不介意立刻送任沉浮下去給忠烈王道歉。
任沉浮喘著粗氣,接著又道:“忠……忠烈王被人抓去了!”
雲清玄右手已然緩緩抬起,正要出手。
聽任沉浮這麼一說,連忙又收起了手中動作。
“什麼?”
“忠烈王被抓了?”
任沉浮連連點頭:“不錯,我當時與忠烈王正在馬車上等候你的歸來,誰知突然有暗器襲來,詳情聽說......”
任沉浮將之前發生的一切簡單給雲清玄說了一遍。
雲清玄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罷了,暫且先留你一條狗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