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太,莫要動怒。”
“玄天師怕是喝多了,胡言亂語,你莫要當真!”
秦假仙見狀,連忙上前說情。
“喝多了?”
“喝多了就可以胡言亂語嗎?”
“我看這登徒子就是虛張聲勢,妖言惑眾,忠烈王,此人到底何德何能,竟被你奉為上賓?”
“這.......”
忠烈王語塞,一時間不知如何作答。
“宮紫玄,注意你的言辭。”
名戰見宮紫玄出言不遜,立刻站出來為雲清玄出頭。
“身正不怕影子斜,宮紫玄一生光明磊落,問心無愧,言辭也是發自內心,這登徒子妄圖借我攀附師尊,居心叵測,我說錯了嗎?”
“你冇說錯,但我也冇說錯。”
“我雲清玄是不是你師尊故人,待萍山落地,你師尊迴歸,自會知曉!”
“忠烈王,在下乏了,就先回去休息了,請。”
雲清玄衝著忠烈王拱了拱手,隨即轉身離去。
“切,這小子怕了。”
“什麼萍山落地?我看這小子是詞窮了。”
“忠烈王,這小子到底何德何能讓你奉為上賓,我們也很好奇呀。”
“我可聽說,他收服了鄧王爺,還收其為徒,不知是真是假。”
“我去,真的假的?”
“說的是出手金銀鄧王爺?”
“乖乖,那咱可不敢亂說了。”
“怕什麼,鄧王爺已經隱退,不會有事的。”
“什麼收徒?我看就是這小子胡謅。現在鄧王爺隱退了,他想怎麼說就怎麼說。”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議論紛紛。
然而,宮紫玄卻站在原地,臉色鐵青。
普天之下,知道萍山的人很多,但知道萍山,又知道他師尊在萍山之人,卻少之又少。
“難道這小子真認識師尊?”
整個酒宴,宮紫玄都心神不寧,心不在焉。
當年,師尊攜萍山離去,甚至都未提前告知她。
這些年,宮紫玄一直在打探師尊的下落,可惜一點線索都冇有。
江湖中流傳著一句話。
萍山不落地,狂龍不出關。
宮紫玄相信,當年師尊憤然離去,定然與狂龍有關。
隻是眼前這個叫雲清玄的,與師尊有何關聯?宮紫玄心裡百思不得其解。
......
“咚咚咚”
雲清玄正在閉目養神,外麵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名戰上前開門。
秦假仙、業途靈、蔭屍人三人出現在了門外。
“玄天師啊,彆來無恙。”
秦假仙搖晃著身子走進房內。
雲清玄緩緩睜開眼,瞥了一眼秦假仙問道:“有事?”
“嘿嘿,玄天師果然未卜先知,額老秦佩服。”
秦假仙的恭維有些拙劣,但雲清玄並未將此放在心上。
“直說來意吧。”
“玄天師果然是痛快之人,那額就直言了。”
“玄天師當真認識練峨眉?”
“也就是宮師太的師尊。”
雲清玄也不藏著掖著,直言道:“認識”
秦假仙一聽,激動萬分。
“那你可知道她現在人在何處?”
秦假仙搓著小手,一臉激動。
“是宮紫玄讓你們來的?”
秦假仙聽罷,先是一愣,隨即又笑道:“怎麼可能是師太呢?”
“是我老秦好奇而已。”
“就無可奉告”
雲清玄說罷,隨即下了逐客令,示意名戰將人請出去。
秦假仙還想說什麼,門啪的一聲被關上。
“大仔好像不行啊。”
“這可如何是好?咱們已經拿了師太的銀子,總不能無功而返,給人退回去吧?”
秦假仙眉頭緊皺,眼珠子直轉。
“切,你們兩個啥時候見過額老秦有將銀子吐出來的時候?”
原來,宴會結束之後,宮紫玄找上了秦假仙,出一千兩銀子,托他打探練峨眉的訊息。
秦假仙本以為雲清玄會念著他在宴會上為其出頭的份上,將實情告知,冇想到竟然被趕了出來。
就在這時,一個下人匆匆跑了上來。看到秦假仙三人站在雲清玄房門外,先是一愣,繼而問道:“三位,這是?”
“冇什麼,我們跟玄天師是好朋友,過來敘敘舊。”
“怎麼,發生什麼事了嗎?”
“哦,蝴蝶君跟公孫月回來了,我來通知玄天師。”
下人說著,敲響了房門。
片刻後。
眾人再次齊聚大殿。
這一次,公孫月的狀態明顯好了許多,她的身旁不隻是蝴蝶君,還多了一個白衣如雪的男人。
“這位是?”
忠烈王看著眼前這個俊秀的青年男子,眼睛一亮,他識人無數,一眼便看出這個男人修為不凡。
“在下羽人非獍。”
蝴蝶君道:“是這樣的,這位兄台的二胡聲可以使阿月冷靜下來,所以我便將他一同帶了回來,以防萬一。”
“惠神醫,有勞你了。”
忠烈王看向惠比壽道。
惠比壽隨即上前,為公孫月把脈。
眾人都屏住呼吸,靜待結果。
片刻後,惠比壽長歎一聲。
“慕少艾所言不差,公孫月確實身中蠱毒。”
蝴蝶君一聽,一臉緊張。
“神醫,你可有辦法醫治?”
惠比壽笑道:“辦法是有,不過……”
惠比壽麪露難色。
“有什麼問題你可直言。”
“實不相瞞,公孫月如今被蠱蟲控製,一旦我在醫治她的時候,她的性情突然大變,屆時必然會影響我的治療。”
“恐怕還需要這位公子配合治療。”
惠比壽說著,看向了一旁的羽人非獍。
羽人非獍淡淡道:“需要多久?”
惠比壽想了想道:“蠱毒已入心脈,恐怕需要一個月的時間,慢慢將其排出。”
“一個月?”
羽人非獍犯了難。
蝴蝶君見狀,連忙道:“兄台,隻要你願意,這一個月我可以付你工錢。”
“一萬兩如何?”
此言一出,在場眾人一片嘩然。
“我去,一個月一萬兩?”
“瘋了,瘋了,蝴蝶君出手真是闊綽。”
“嗚嗚嗚......我十年都賺不了這麼多。”
“蝴蝶君對公孫月可真是一往情深啊!”
......
眾人羨慕之餘,羽人非獍臉上卻冇有任何波瀾。
蝴蝶君見羽人非獍冇有反應,再次加碼道:“一萬五,如何?”
這下,眾人徹底不淡定了。
“小子,一萬五,你還猶豫什麼?”
“對呀,就如今苦境這樣的狀況,到哪去找這麼好的工作?”
......
羽人非獍淡淡道:“我是個不祥之人,你真打算讓我陪你們一個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