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師,如何?”
忠烈王看著慕少艾,眉頭緊皺,輕輕問了一聲。
慕少艾道:“玄天師所言不差,他的體內確實有一隻蟲蠱在控製著她的心神,而且......”
慕少艾的話還未說完,公孫燁的眼睛瞬間變得血紅,情緒也變得煩躁起來。
“阿月仔,你怎麼了?”
蝴蝶君一臉擔憂,連忙上前檢視情況。
公孫燁卻猛然掙脫束縛,一掌拍在蝴蝶君胸口,直接將蝴蝶君擊飛出去。
“阿月仔......”
蝴蝶君吐出一口鮮血,一臉難以置信。
“我說什麼來著,他就是黃泉贖夜姬,心中隻有殺戮,蝴蝶君對她那麼好,他都可以下得了手,何況其他人?”
“依我看,蠱蟲隻不過是藉口罷了,實際上是她的殺戮之心再次被點燃。”
“哎呀呀,你們口下積點德行吧,藥師,我都已經查明緣由,你們還在此胡亂猜測?”
“切,這裡又不是你一個藥師。”
“對,你們是不是串通一氣,還不知道呢。”
慕少艾一陣無語。
雲清玄看向惠比壽道:“惠藥師,有勞你再診治一二。”
惠比壽瞥了一眼公孫月,麵露難色。
“玄天師,他這個樣子,我冇辦法替她診治啊。”
“你們都該死——”
公孫月雙眼猩紅,突然出手,直接將門口眾人一掌掀飛,逃了出去。
“阿月仔——”
蝴蝶君見狀,連忙化光追了出去。
惠比壽看到如此場景,更是不知所措。
“忠烈王,此女當如何處置?”
“殺了她!”
“忠烈王下令吧。”
“是啊,忠烈王,她要是活著,將會有更多的人因為她慘死?”
......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紛紛要置公孫月於死地。
雲清玄見狀,冷哼一聲。
“現在她瘋癲,還有蝴蝶君牽製。”
“一旦你們殺了她,你們猜蝴蝶君會怎麼做?”
此話一出,眾人沉默。
雲清玄接著道:“到時候你們將迎接的是蝴蝶君瘋狂的報複。”
“他可是北域第一刀客,職業殺手。”
“你們覺得在他的追殺下,能夠活幾天?”
就在眾人沉默之際,一人突然站了出來,朗聲道:
“怕什麼,忠烈王府匾額上,留名的高手不計其數,隻要咱們將他們請來,還怕他一個蝴蝶君?”
“不錯,單單一個劍子仙蹟,我覺得就可以拿下蝴蝶君。”
“我以為派疏樓龍宿前去最為合適。”
“算了,我還是覺得暴力和尚佛劍分說靠譜一點,斬業非斬人,最適合對付蝴蝶君。”
“我倒覺得,請出劍痞憶秋年,最為合適。”
“我靠,憶秋年?道友,你是新重新整理的吧?憶秋年早在龍圖霸業的時候,就已經嗝屁了,你是打算招魂嗎?”
眾人:.........
忠烈王看著眾人越扯越遠,隨即朗聲道:“諸位,安靜!”
“剛剛發生的事情,諸位也看到了,公孫月連她最在乎的人也下得了手,可想而知她確實中了蠱毒。”
“慕少艾行事一向光明磊落,斷然不會與凶手同流合汙。”
“眼下還是儘快將公孫月帶回,由惠神醫出手,一探究竟,再下定論。”
“傳令,發出武林通緝令,即刻將公孫月緝拿歸案。”
“是”
眾人聞言,紛紛追了出去。
忠烈王說完,看向一旁的雲清玄道:
“玄天師,此事尚未了結,就有勞你在府中多住幾日。”
雲清玄見係統冇有提示任務完成,便也隻能答應。
“能為武林儘一份心力,雲某義不容辭。”
“惠神醫,麻煩你也在此等候幾日,待事情了結,吾派人送你回去。”
惠比壽道:“聽憑王爺吩咐。”
“慕少艾......”
“哎呀呀,王爺,藥師我已經診治完畢,就冇有留下的必要了吧?”
忠烈王犯了難。
“倘若惠神醫也查明公孫月身中蠱蟲之毒,屆時還需要兩位神醫鼎力為其解毒纔是。藥師若是此時離去,到時又該如何?”
“哎呀呀,就一個小小的蠱蟲之毒,何須這麼麻煩?”
“惠神醫一人便可輕鬆拿捏。”
“藥師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回去處理。”
這幾天阿九的身體出現了變故,身體變得極度虛弱,身旁也離不開人。
慕少艾此番前來,也是忙裡偷閒。哪有空在忠烈王府等候幾天。
忠烈王看著慕少艾一臉焦急的樣子,心知他確實有事,便也不再為難。
“既然如此,本王也不為難藥師你了”
“來人,送藥師回府。”
“王爺不必,我自己回去就好。”
慕少艾說完,衝著眾人微微躬身,接著轉身離去。
“時辰也不早了,來人,送玄天師和惠神醫下去休息。”
雲清玄和惠比壽衝著忠烈王拱了拱手,隨即跟隨下人離去。
回到房間。
雲清玄剛坐下,外麵便傳來三長一短的敲門聲。
“進來”
名戰推門而入。
“到底怎麼回事?”
名戰道:“回稟師尊,三位師兄都失手了。”
“詳情聽說......”
原來第一個阻止慕少艾之人,乃是雲清玄的弟子葉凡,他為此故意弄傷了腿,還讓石昊找了一塊巨石壓在了上麵,結果還是被慕少艾和素還真識破。
第二個是王林,他操控魂幡。以聖宗和地理司的怨魂,欲阻止慕少艾,卻冇成想聖宗和地理司對素還真恨意極深,非但冇能去阻止慕少艾,反而去攻擊素還真,最終也以失敗告終。
第三個是唐三,他以暗器阻止慕少艾贏得第一,最終也是功敗垂成。
雲清玄聽聞,不由歎息一聲。
“看來這就是天意。”
......
“阿月仔”
荒野之上,公孫月在前麵急急而奔,蝴蝶君在身後窮追不捨。
任憑蝴蝶君如何呼喊,公孫月都冇有回頭,也冇有停下腳步,反而越跑越快。
就在此時,一曲悠揚的二胡聲陡然響起。
公孫月腳步一頓,原本狂躁的情緒也逐漸平複下來。
蝴蝶君循聲望去,赫見一處山巔之上,一道白衣身影伸展著兩對雪白的羽翼,坐在一處巨石上,悠閒地拉著二胡。
聲音悠揚婉轉,纏綿悱惻,令人陶醉。
蝴蝶君見公孫月平靜下來,這才躡手躡腳地向前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