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去逍遙身,更做義雲人,複衣掛劍名,慈悲殺戮心。”
“玄天師,破戒僧前來拜會。”
茅屋之外,破戒僧揮動羽扇,緩步踏來。
名戰聞言,連忙上前勸阻:
“師尊正在閉關,前輩改日再來吧。”
破戒僧冇有理會,轉頭看向茅屋,朗聲道:“玄天師,吾隻是想知道劍雪的屍身在何處?”
茅屋裡麵依舊冇有任何迴應。
破戒僧有些不淡定了。
“吾聽聞玄天師可是最後一個見到劍雪之人,他的死到底與你有冇有關係?”
之前在琉璃仙境,素還真旁敲側擊,不斷暗示劍雪的死因。
以破戒僧的悟性又豈會不明白?
眼下,即便雲清玄是道門之人,又能如何?破戒僧定然要為劍雪討個公道。
“閃開”
破戒僧見毛屋裡麵半天冇有反應,欲強行闖入。
就在此時,茅屋之中一股強大力量爆發而出,瞬間將破戒僧震退數十步才停了下來。
破戒僧一臉驚恐,死死盯著茅屋。
現在的他已然是先天初期,即便是同境界的強者,也不可能將他逼退這麼遠。
“難道這小子已經突破先天中期了?”
破戒僧一臉難以置信。
如此一來,他可就冇有任何機會給劍雪報仇了。
“師尊”
就在破戒僧震驚之際,一道偉岸身影緩步從茅屋中踏出,身旁的名戰趕忙行禮。
雲清玄擺了擺手,緩緩睜開了眼睛。
“劍雪之事,我將來定會給你一個交代,但不是眼下。”
“請回吧”
“雲清玄,你——”
破戒僧第一次動怒,心中浮現出一絲殺意。
“今日你若是不將事情說個明白,休怪吾不客氣”
破戒僧身子一傾,身後長劍旋轉而出。
名戰聞言,連忙拔出長劍,擋在了雲清玄麵前。
“休要傷我師尊。”
雙方劍拔弩張,氣氛緊張。
破戒僧道:“雖然吾還不知道你的來曆,但即便是到了道皇麵前,吾也不怕。”
破戒僧試圖搬出道皇名諱來壓製雲清玄。
然而,雲清玄絲毫並未將此放在心上。
“誰來,我也都是同樣的話。”
“還有,你天命將至,好自為之。”
雲清玄說罷,不再理會,徑直轉身回到了茅屋。
破戒僧雙拳緊握,強壓住內心怒火,要不是三日之後破除玄宗封印,需要消耗大量內元,他恐怕也冇有這般忌憚。
思量再三,破戒僧最終化光離去。
名戰一臉不解,走進茅屋,跪倒在雲清玄麵前,詢問道:
“師尊,這和尚一看就是來鬨事的,為何不教訓他?”
雲清玄淡淡道:“他天命將至,命不久矣,何必與他計較。”
名戰聞言,恍然大悟。
“師尊說的天命將至,原來是他壽元將近?”
“然也”
就在兩人談話間,一道人影突然來到了茅屋外。
“請問玄天師住在這裡嗎?”
名戰聽聞,連忙站起身,出去檢視情況。
很快名戰便帶著一封信走了進來。
“師尊,這是忠烈王給您的信。”
“忠烈王?”
雲清玄一怔,隨即接過書信,開啟一看,這才發現,原來素還真與慕少艾要重啟比賽,忠烈王邀請他一同前往。
名戰一陣激動。
“師尊,這可是盛會呀!”
“您之前不是說,咱們修建天師府還差些銀子,正好可以藉此機會籌集一些銀兩,一舉兩得。”
“我聽說忠烈王府的匾額上,許多武林高手、達官顯貴都在其上留名。”
“保不齊他們這次也會受到邀請,到時候要是碰到個商股願意投資,豈不美哉!”
雲清玄冇有應答,微微理了理思緒。
印象中,忠烈王好像就是在此事過後,被人暗殺。
這才引出了宮紫玄與羽人非獍這條線。
不過,這一跟他又有什麼關係?
雲清玄原本不打算理會,就在這時,係統提示音陡然響起。
“叮,觸發任務,係統檢測到忠烈王府,十代忠烈,如今忠烈王有難,請宿主拯救忠烈王,任務獎勵:命數值 300,再生之力 1”
“再生之力?”
雲清玄瞪大眼睛,一臉難以置信。
隻要有了再生之力,以後即便是身負重傷,也可以在頃刻間恢複。
“名戰,去給為師買點禮物,為師要親自前往忠烈王府。”
......
罪惡深淵。
談無慾經過重重考驗,最終見到了醒惡者。
“黜聖賢之本元,了人心之黑暗,醒萬惡之端芽,掌天下之光明。”
語甫落。
一道身影緩緩落下,出現在談無慾麵前。
談無慾浮塵一揚:“醒惡者,久仰大名,吾今日前來,有一事相求......”
談無慾話還未說完。
醒惡者便擺了擺手。
“你的來意,吾十分清楚。”
“想要吾出力,可以,但需要拿一樣東西來換。”
“什麼東西?”
談無慾問道。
“魔君之心”
“此物如今在何處?”
醒惡者道:“你去萬聖岩便可找到答案。”
醒惡者說罷,單手一化,手中多了一枚黑色的藥丸。
“你將這藥丸先服下。”
“待你拿到魔君之心後,吾便會將解藥交還。”
“月才子,你敢嗎?”
“有何不敢!”
談無慾一臉正色,絲毫不懼,一把從醒惡者手中奪過藥丸,將其吞下。
醒惡者見狀,哈哈一笑。
“月才子果然膽識過人,吾佩服,佩服。”
“不過,眼下你隻有三天的時間。”
“若是三天之內冇有吾的解藥,你七孔流,將暴斃而亡。”
談無慾拂塵一揚,正色道:“既然已如此,就有勞閣下前往風雲山一趟,解除玄宗封印。”
“咱們的合作既然已經達成,吾自然會去。”
“如此甚好,請。”
談無慾說罷,化光離去。
就在談無慾走後。
兩道身影化光而來,他們卻被醒惡者所設的陣法攔住,無法進入。
“玄宗定天律、穿玉宵,特來拜會醒惡者,懇請醒惡者撤除陣法。”
“嗯?”
醒惡者有些意外,當即撤掉了陣法,化光而出。
定天律見狀,連忙上前:“醒翁,久見了。”
醒惡者臉色一沉:“玄宗之人真是好膽識,還敢來罪惡深淵?”
穿玉宵見狀,連忙解釋:“當年之事純屬意外,我二人今日前來,就是為了向醒翁解釋。”
“解釋就是推脫,你們二人請回吧。”
醒惡者不想與玄宗之人再多廢話,隨即下了逐客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