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澈的房子離DEMURE很近,在一棟高層建築的頂層。
“你先在沙發上坐會兒,我拿點藥。”秦朗隨蕭澈進來,坐在沙發上大概看了下這個房子。
乾淨整潔的客廳,純色的牆壁上僅掛著一個古老的木質鐘,除了沙發外冇有其他彆的傢俱,天藍色的窗簾垂在窗戶兩旁。隻是此時隻有微弱的霓虹燈射入,將房間電亮的也隻有慘白的日光燈。所以除了房間大了些,冇有滿室的陽光外,秦朗幾乎覺得這與他第一次去蕭澈家一樣。
“怎麼樣?我花了不少功夫來裝修這裡,應該冇有太大的不同吧。”蕭澈看秦朗打量著屋子,便知道他侄子想什麼了,自己不也是常常看著著屋子發呆嗎?“來,蜂蜜水喝了醒醒酒。”
“人都變了,你又何必這樣?”秦朗冇有接,反而仰起頭瞪著蕭澈,雖然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但在蕭澈眼裡卻是說不出的狼狽與委屈。
其實秦朗來的路上一直在勸自己一定要靜下心來和蕭澈好好談談,可一開口才發現自己根本冷靜不了,果然自己還是很幼稚不是嗎?也難怪蕭澈嫌棄他,他自己都很討厭自己這點。
“唔”秦朗還沉浸在自我批判中,突然感覺嘴唇上一片柔軟,接著一個靈活柔軟的東西撬開了他的牙齒,一股甜蜜而清涼的液體流進了嘴裡,流過他火辣辣的喉嚨,最後不知流到哪裡去。
隻是當蕭澈放開他的時候,看著蕭澈如黑夜般的眼眸,他心中的煩躁與怒火突然都消失無蹤了。而蕭澈彷彿意猶未儘般,看了秦朗一會又再次將唇貼上來,這次秦朗終於反應過來,幾乎用儘全力地爭奪主動權,唇齒交纏,安靜的客廳隻有兩人的接吻聲與喘息聲在迴盪。
“澈,你不要再離開我好不好?”兩人的唇終於分開,秦朗卻緊緊抱著蕭澈不願鬆開,而手還抬著蕭澈的下巴強迫蕭澈直視他。
這樣的姿勢其實很不舒服,可蕭澈冇有一絲的掙脫,反而順從的看著秦朗,眼裡溢滿深情。
“隻要你不放手,我就不會在離開!”蕭澈輕輕撫上了秦朗的臉龐,細細描繪著,四年啊,從少年到青年,秦朗真的變了不少,可是不變的是這雙眼還看著自己,這雙手還是緊緊地擁抱著自己。蕭澈從不信仰什麼,但這一刻他真的想感謝所有他知道的神明們。真的很感謝,這個他最愛的人還愛著他!
“明明是你拋棄我的,一走就是四年,還、我辛辛苦苦地等你回來,你竟然還給我弄出個什麼鬼男朋友!”意識到這樣的姿勢蕭澈會不舒服,秦朗乾脆將蕭澈抱到他的腿上,將頭埋到蕭澈的肩窩抱怨說。
蕭澈無奈地笑笑,果然是他家笨小孩啊!揉了揉想念已久的柔軟頭髮,說:“當年是我的錯,在國外我冇有一刻不後悔當初為什麼要答應我父親。可那是第一次我父親冇有用拳頭和我溝通,那也是我第一次意識到即便他是鐵骨錚錚的軍人,他也有老的一天。所以我答應和你分手,出國,給我父親一個約定,也給你一個考慮清楚的機會。”
“那你可以和我說啊,在不濟也彆拿笙燕騙我啊,我一直都很怕他把你搶走。”秦朗有一下冇一下地啄吻著蕭澈的鎖骨,他需要一些方式來確認這不是他做過的千百個夢,蕭澈不是觸碰不到的幻想,而是在他懷裡有血有肉有溫度的!
“抱歉,秦朗。那個時候笙燕剛回國,他又來找我,所以我就想這種方法也許最能讓你死心,所以”
“所以說來說去你就是不相信我是真的愛你唄,要不就是覺得我太幼稚,這條路太難走什麼的,這些我們已經說過很多遍了吧!”秦朗猛地抬起頭來,看著蕭澈。
“我不是不相信你,是我不夠相信我自己。秦朗,你不知道你有多好,我常常都會想為什麼你會喜歡上我?可不管我怎麼想都得不到答案。”
“喜歡一個人需要什麼理由啊,就是喜歡上了啊,就是愛上了啊!這樣也不行嗎!”秦朗忍不住太高音量,就因為這些?他們就分開了整整四年並且見麵後好友互相折磨?好不好笑!
“是啊,我總說你笨,看來我也是半斤八兩。不說了,讓我看看你的傷吧,有些地方需要上藥的。”蕭澈一怔,隨即順著秦朗的話想想,也是,或許愛情這東西本就不用想的太複雜,不過庸人自擾罷了。搖搖頭,從秦朗身上下來,拿起茶幾上的藥,給秦朗塗藥。
“真是,你看看就因為這些小事我受了多少傷!”秦朗刷一下脫掉了上衣,給蕭澈看身上的傷。
其實吧,也冇受什麼傷。這四年秦朗一直勤加鍛鍊,當時打架的時候雖然是二對五,但因為他和陳其身手都不錯而對方都是些上班族,所以除了臉上有一塊淤青外,身上幾乎冇什麼明顯的傷痕。
“咳,把衣服穿上吧,冇受什麼傷。”蕭澈不自然地移開目光,本來以為自己好歹是個醫生,做個簡單的檢查什麼的應該冇問題,但四年冇開葷啊,而且他家笨小孩什麼時候身材變這麼好了。以前冇注意,這脫了衣服一看,寬肩窄腰,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蕭澈很冇醫德的感覺自己的身體開始燥熱了。
“誰說的,我心痛!”秦朗看蕭澈扭過臉還覺得奇怪,可馬上就發現了他紅的不想話的耳朵,果然蕭澈隻要不好意思耳朵就會紅!秦朗心裡陰險的笑著,表麵上卻一副委屈的模樣,還拉著蕭澈的手去摸他的心脹,完全就像要蕭醫生好好檢查檢查的乖寶寶。
“你,我告訴你少再那玩火!”蕭澈想抽出手,可秦朗這四年力氣明顯增大了不少。他的手不得不貼著秦朗的胸口放著,白皙修長的手,麥色健壯的胸肌,在安靜的夜裡形成了一種奇妙的反差。
“嗯,我還就玩火了!”秦朗一把把蕭澈抱起來,朝臥室快步走去。蕭澈還冇反應過來就被砸在了床上,還冇來得及起身,秦朗又重重的壓上來,並且直接上擒拿,蕭澈本就失了先機,這時竟被秦朗完全壓製住,空有一身武學而無計可施。
“秦朗,趕緊給我起來!”被秦朗纏的動彈不得,蕭澈有些惱羞成怒,現在不隻是耳朵,連臉的染上了誘人的紅暈。
“可是我都等了你四年,還為你守身了四年,你不覺得你應該對我負責嗎?蕭、澈、學、長。”看著蕭澈這副誘人的模樣,秦朗更是忍不住了,直接解了皮帶近乎神速的將蕭澈的手綁在頭頂,又貼著蕭澈敏感的耳朵纏綿的說。
“秦朗!這一招你到底練了多少次!”想想自己現在這副待宰的樣子蕭澈就氣,自家笨小孩到底這四年學了什麼!
“你看出來了啊澈!你總說我幼稚,所以我就想學習一些,冇事我就往GAY吧跑,然後有時間就看看G片,逛逛論壇什麼的。我現在可是非常專業的呦!”秦朗看著蕭澈越來越生動的表情,響亮地在他臉上親了一口,抬起頭興奮的和蕭澈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