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幾天一直都來這兒等你。對了,這是誰?你朋友?”秦朗故作輕鬆的問。
“這是笙燕,趁假期回國看看。”
“哦,也是,聖誕節國外放假的。”秦朗和蕭澈之間不過四五步的距離,可秦朗這幾部卻走得踉踉蹌蹌地,“那他來這是乾嘛?’”秦朗拉過蕭澈的手,顫抖地盯著蕭澈的眼睛問。
而蕭澈直到此時還是不願意直視秦朗。
“我們之間有些誤會,當初那個所謂的女朋友不過是我故意氣小澈,現在誤會解開了,我們自然和好了,謝謝你在我不在的時候陪著小澈。”笙燕從秦朗的手中拽過蕭澈的手,不容置喙地對著秦朗說:“本來今天準備去找你說清楚的,既然你自己來了也省事,小澈和我明天就要一起去美國了,希望你能接受。”
“這是什麼意思,分手嗎?蕭澈你說話啊,看著我的眼睛說是不是要和我分手!”秦朗一把抓住蕭澈的衣領,逼他看著自己。
“是,我們分手吧。秦朗是我自己太寂寞纔會答應你,對不起,我也是剛剛知道當年的事是個誤會,你也知道的,這四年來我一直喜歡著笙燕,所以”蕭澈終於抬起頭來了,微紅的眼眶裡的眼睛亮的嚇人。
“所以我TM就是個替代品?如今正主回來了我就該乖乖地退場是不是!”秦朗氣瘋了,一把搡開蕭澈,卻有看到笙燕馬上扶住了蕭澈,秦朗直接就失去了理智!
“艸,你TM以為自己是誰,一句誤會了就能否定我這麼久的努力?”秦朗對著笙燕的臉就是一拳,接著又抬腿踹了上去。
“你瘋了嗎,秦朗!”蕭澈冇預料到秦朗會突然打人,更本冇防備,而這一晃神笙燕就被秦朗按在了地上,蕭澈急忙推開秦朗去扶笙燕。
笙燕從小就老老實實讀書,這時候受了秦朗用儘全力的一拳一腿一時躺在地上起不來了,而在秦朗眼裡卻認為這是笙燕故意裝的。
“你TM的是娘們嗎?躺地上博同情嗎?”秦朗也是被氣的口不擇言了,蕭澈本來這幾天就一直壓抑著,本來想和秦朗好好講的,但現在這種情況或許他也瘋了吧?
“啪”蕭澈直接站起來給了秦朗一巴掌,“你TM纔是娘們吧!不就是分個手你在這兒鬨什麼鬨,所以我才說你是幼稚,這麼打了還像個小孩一樣!”蕭澈嘴上這樣說,可心裡卻在說,不是的,不是的,我的笨小孩,我不想這樣說的。
但有些話往往是爛在心裡也說不口的。
“好,好,好,我幼稚!可我也會變成熟的啊,蕭澈你不是答應過我會等我的嗎?”眼淚不知什麼時候流了下來,蕭澈突然想起那夜秦朗和他告白時和他說的話,他說,或許他現在還小,但他會努力讓自己變得成熟,強大!強大到足以保護自己!
他說,蕭澈,我喜歡你,我們在一起吧!
蕭澈深深的吸了口氣才讓自己的聲音不至於顫抖,“秦朗,對不起,可現在我也隻能對你所這三個字了。你和我不一樣,如果可以,去找個女生好好談一場戀愛吧!”
“行,我答應你,怎麼不行,反正窮不管怎麼說你都當我是一時興起,怎麼都不肯相信我真的喜歡你。好啊,你們去美國吧,但等你回國的時候我一定會變得足夠成熟,足夠強大你一定會為今天做的決定後悔的。”秦朗想將臉上的眼淚擦乾,可是無奈越差越多,乾脆就這樣讓他流著。
最後秦朗深深地看了蕭澈一眼,迅速的跑走了。他怕,再慢一點他會忍不住求蕭澈留下,如果這樣有用的話,他真的可以放下他所有的自尊和驕傲去求蕭澈。但,蕭澈的話已經讓他明白地知道這不可能!
“你這又是何必,傷人又傷己。”笙燕看著蕭澈慢慢地蹲下來,將臉埋在膝蓋裡,不再言語。
“我和同學聯絡好了要在國內創業,有事的話我會幫你,哪怕是讓我幫你看著秦朗都可以。”笙燕看著蕭澈這樣心不經抽疼起來了,他第一次在病房裡見到蕭澈時他也是這個姿勢,自以為能保護自己的姿勢。
“不用了,這四年也算給我們彼此一個機會吧。秦朗說他會變得強大呢,那麼我也不能太差不是嗎?”蕭澈站了起來,堅定地語氣像是在對某人起誓。
“小澈,你變了呢。”笙燕有些驚訝的看著蕭澈,眼前的蕭澈明顯與他記憶中那個倔強又脆弱的少年不同了。
“恩,遇到秦朗後我變了很多。”提起秦朗蕭澈笑了起來,隻是這個笑中有多少甜蜜有多少苦澀隻有蕭澈知道了吧。“我們走吧。”
關上門的那一刻,蕭澈冇有再看一眼,他四年後就會回來的,四年的時間也不長不是嗎?
作者有話要說:終於要連上第一章了,淚奔啊,兩隻快在一起吧!
☆、二十六,我們和你們
白岩鬆曾說,人們聲稱的最美好的歲月,其實都是最痛苦的,隻是事後回憶起來的時候才那麼幸福。
但對於秦朗而言,重逢後回憶起過往的種種,有痛苦的,有甜蜜的,有平淡的,有激烈的,可經過時間的淘洗後,剩下的都是閃閃發光的幸福。這些無關當時的感受,隻是因為這些回憶的主角是蕭澈和秦朗,所以纔會那麼珍貴。
年輕的時候誰不是一錯再錯,但重要的是還有未來。
秦朗走到蕭澈的麵前站定,兩人相對無言,就這樣默默看著對方。似乎這樣也好,四年未見的情人,擺脫多年前的年少無知後像個大人一樣,成熟的微笑著看著對方,溫情如昔。
果然,四年的時間還是很長很長。蕭澈有些疲憊地朝著秦朗微笑,有些傷無論結疤多快再看時還是會幻想般地疼痛。蕭澈歎了口氣,輕輕環抱住秦朗,在他耳邊說:“好久不見,你還好嗎,天空?”
“好啊,怎麼不好?考上名牌大學,和學長合作創業,獲得保研機會。”秦朗推開蕭澈盯著他的眼睛專注的看,他到想看看這個人眼裡,還有冇他。“最重要的是我有好好的聽取你的意見,怎麼樣剛纔那個女孩很漂亮吧?她可是我們學校的校花,我花了不少功夫追到的。”
“恩,很有氣質又很善良的女孩。”見到自己男朋友床頭照片上的人還能很淡定的姑娘,不過普通人也不會往哪方麵想吧。可是,秦朗是怎麼想她介紹他的呢?
“哦,蕭澈你一點也不驚訝嗎?”秦朗不甘心地繼續在蕭澈的眼裡尋找著,但這雙如潭水般地眼眸,表麵上清澈,實則深不見底。
“我剛回國的時候聽小浪說過,很厲害啊秦朗,一進校就創業,現在是不是該喊你秦老闆了?”確實冇什麼好驚訝的,一回國他就找顧晴問了秦朗的訊息,本來還以為顧晴說秦朗找女朋友隻是為了氣他,但當到大學裡親眼看見秦朗和那名女生後,蕭澈就明白了,不過是自欺欺人而已。
“我這點兒事和蕭澈你比就自慚形穢了,收購DEMURE,將其發展成東南部最有名的私人療養會所之一,而幕後的策劃人竟然隻是在大洋彼岸的讀書的學生?蕭澈學長,您真的很厲害啊。”秦朗眼神複雜的看著蕭澈,本來已經壓抑下去的恨意在蕭澈一句又一句雲淡風輕的回答下不可抑製的翻湧上來,語氣嘲諷,可也帶有不易發現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