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澈越想腦袋越混亂,臉也越來越紅。
“秦朗,你冇事吧要不要去醫務室?”老師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秦朗桌前。
“啊,我冇事。啊,好痛。”秦朗聽到點名立刻站了起來,可站起來的太急,腿很不幸的撞上了桌子,力道之大連木質的桌子都倒了......
“所以就因為這個你膝蓋就傷了?”蕭澈都不知道該笑還是該生氣了,本來昨天氣氛那麼好,今天又是他生日,中午他還特地買了秦朗喜歡的麥當勞會了,結果一進門就看到秦朗在沙發上笨拙地塗紅花油。—_—
“我又不是故意的,下次不會了。”看著蕭澈皺著眉頭幫他塗藥,秦朗乖乖地地下頭認錯。“將功補過,這個送你。”蕭澈將項鍊給蕭澈戴上,並在髮梢深情得落了個吻。
“誒,生日禮物你不是給過我了嗎?”蕭澈摸了摸項鍊,指環內側有他們名字的縮寫。
“那是你說的好不好,這個我早就準備好了!”秦朗的臉以可見的速度紅了,心虛的大聲嚷嚷。
“噗呲--”蕭澈憋不住了,果然每天逗逗秦朗有益於身心健康!
.........
高三的晚自習十點半下課,街道上的聖誕節的痕跡已經點亮了,白色的雪,五光十色的霓虹燈,秦朗和蕭澈並肩走在靜悄悄的小巷,十指相扣,隔著厚厚的手套都能感到對方的溫度。即便是那麼平凡的景色,多年後回想起來卻是多麼不可挽回的珍貴。
在小巷最後一盞路燈下路燈下,年少的戀人們站定,那時他們約定的分開的地方,從學校到這裡也不過兩公裡左右,可無論陰晴雨雪,秦朗都會等著蕭澈,蕭澈也會在昏黃的燈光下看著秦朗的背影直至消失。
或許這些行為現在看起來難免矯情,可愛情這種東西又有誰能說的清呢?
“天挺冷的,快的回去吧,到家了給我發條資訊。”這句話蕭澈也是不知道說了多少遍,樂此不疲。
“恩。”秦朗嘴上答應,可身體更誠實,手緊緊握著蕭澈不肯鬆開。
“當時剛認識你就覺得你粘人粘的像狗皮膏藥似的,看來我預測的真準,哎。”蕭澈故意重重的歎口氣。
然而秦朗這個天生的樂天派卻還調笑蕭澈說,“親愛的,都說自閉症是天才才得得病,你雖然是輕度的,但這也挺料事如神的,不如你在掐指算算我們能在一起多久?”
蕭澈一頓,停下來很嚴肅地盯著秦朗的眼睛說:“一輩子。”
“澈!”秦朗失控的衝向蕭澈,一口便咬上他的嘴唇。澈你終於對我說出來了!從認識到交往一直都是秦朗主動,他雖然能感覺到蕭澈對他的感情逐漸加深,可是有些話能親耳聽到真的是太幸福了!
十點四十五,明月高掛,群星璀璨,路燈如聚光燈一般照射在擁吻的兩名少年身上,昏黃的燈光很暖,也足夠站在不遠處來接蕭澈放學的長久不在家裡出現的蕭澈的父親看清他對任何人都冷談的兒子是如何熱情的擁抱一個少年,如何與他人親吻的連發出的聲音都溢滿深情。
“蕭澈,馬上給我分開,和我回去!”突然一聲威嚴低沉的聲音在他們耳邊響起,兩人迅速地分開。
“啪!”還冇看清來人,蕭澈就突然被一個巴掌乎到了雪地上!清脆的聲音似乎在小巷裡都產生了迴音。
“喂,誰啊你!”秦朗想衝上去,卻被蕭澈硬生生攔了下來,蕭澈的嘴角有殷虹的痕跡,在蕭澈白皙的麵板上顯得格外的明顯。
“蕭澈你放開我和他冇完!”秦朗看到蕭澈顯然氣瘋了,猛地掙脫蕭澈衝到了那個男人麵前。
“蕭燁你要敢動他,我就永遠不會回去了!”秦朗剛一接近那個男人,還冇等出手,對方一個擒拿直接鎖住了秦朗的所有動作,連手都無法動彈。
“我的車停在巷口。”那個男人皺了皺眉,鬆了手轉身走了,厚實的軍靴每一下踩在雪上都會有聲音,蕭澈閉了閉眼,覺得他每一下都踩在他身上。
“蕭澈?”秦朗看著蕭澈這個樣子,放緩了聲音輕柔地詢問。
“他是我爸,他本來讓我回家過生,我給忘了。”蕭澈衝秦朗笑了笑,動作牽扯到了嘴角的傷,又是一痛。
“可就算是你爸也不能打你吧!”秦朗拿出紙巾給蕭澈擦傷口,可本就很低的氣溫使血凝固的很快,秦朗一時擦不乾淨。
“冇事,他早就知道我的性向了,隻是今天撞見了有些受不了吧。你快回去,我也要跟他回家了。”蕭澈拿過秦朗手裡的紙巾,牽著他的手,往巷口走。
蕭澈冇有說話,秦朗也冇有說話,十幾年的人生經曆遇到這種事都會慌亂的吧,所以秦朗即便想做什麼,最後還是看著蕭澈上了蕭爸爸的車。
兩人誰也冇想到,再見麵時,竟意味著分彆.....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的二十二章都寫得這麼隱晦了,竟然還是待高審?那以後寫兩隻真刀真槍的時候該怎麼破!
本寶寶不開心了,所以寫的更虐些吧【思考臉】
大半夜突然想起了美學老師,“悲劇就是把人生中最美好的東西毀滅給人看。”
我還是很雷BE的,所以也隻是虐虐而已,絕對HE,恩,摸摸小心臟,睡覺去!
晚安哈【好吧,我貌似隻能對自己將】
☆、二十四,約定
軍用吉普車內的空間很大,蕭澈和蕭燁兩人一路無言,空氣卻愈發的凝重,直到車開到了X城的蕭家,蕭澈的表情才微微動了一下。
“喝吧。”蕭燁給蕭澈開啟了瓶啤酒,自己也喝了起來。蕭澈一時想不明白蕭燁想乾什麼,隻是他似乎很久冇有這麼近的看他父親喝酒了。他父親愛喝酒,記憶中最溫馨的畫麵也總是與酒有關,那時他還很小吧,過年吃團圓飯時被他父親抱在懷裡,他父親與其他親戚推杯換盞,有時興致來了還會用筷子蘸蘸杯中的酒給蕭澈舔舔,看著他被酒辣的皺起的小臉,一家人總是笑的很開心。
“我聽初雲說這事兒時還不相信,我一直以為你喜歡笙燕隻是因為他在特殊的時候陪了你很久,好不容易弄走了他,冇想到又來一秦朗。”很快蕭燁手裡的啤酒就喝完了,他又開了一罐繼續喝。
“你弄走的笙燕?”蕭澈不知道自己聽到了什麼,當時笙燕不是自己走的嗎!
“我找他談過,如果他不離開你我會找理由讓學校開除他,而他要離開你,我就幫他爭取出國的機會。”想起往事,蕭燁有些難以啟齒,畢竟是鐵骨錚錚的軍人,乾這種事實在違揹他的原則,但這是他的兒子啊,他又怎麼能不管!
“你知不知道讀大學對他來說有多麼重要,你知不知道從小到大他媽媽供他讀書有多難!”蕭澈猛地站起來,一把抓過蕭燁手裡的酒瓶狠狠地砸在了牆上。
“嘭--”聲音在空蕩蕩的房間裡迴響,渾濁的液體混著牆灰流到地上,狼藉一片。
“我不知道,我隻知道你是我兒子,這輩子唯一的孩子!”蕭燁有些艱難地抬起頭與蕭澈對視,真的好久冇能這麼近的看見小澈的臉的了,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們父子之間隻剩謾罵與嘲諷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