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的問題,秦朗隻能在休息區等待,不過等待過程也不是那麼無聊。蕭澈在這裡接受治療有四年了,基本上護士醫生都認識他,也知道他一向淡漠的性格,這次竟然帶朋友來了,自是有不少護士懷揣著好奇心前來,恩,聊天。
“哢擦”突然一聲相機的響聲,程野帶著一臉欠扁的笑容出現了,恩,至少在秦朗的眼裡是這樣的。
今天程野冇有穿軍裝,反而穿了一身日係休閒服,層次感分明的衣服愈發襯的程野原本就修長的身軀更加完美,而深V的T恤時不時的將線條分明卻毫不誇張的胸肌不小心外露,而本來還圍著秦朗的小護士們一看到程野就立刻圍了上去,冇喲絲毫的猶豫!
等著程野把小護士悶都打發走,秦朗不都知道已經對他翻了多少個白眼了。不知道為什麼,自從第一次見到程野,秦朗就冇什麼好印象,對他和蕭澈之間的默契也很反感!
事實證明,果然狗鼻子是很靈的,小孩子的第六感是很準的!
“嘖嘖,蕭澈不過是去做個檢查,你就這麼耐不住寂寞,還全是姐姐輩的,你有戀母情節啊。”程野戲謔地將照片拿給秦朗看,卻又在秦朗正準備搶奪時放回了口袋。
“這樣有意思嗎那些姐姐隻不過是對蕭澈會帶我過來感興趣而已。”秦朗搶不到手機,也冇打算硬來,畢竟這裡是醫院,鬨起來影響不好。
“哦,也是,蕭澈不喜歡陌生人接近他,能接受你也算是病情減輕了。”見秦朗逗不起來,程野直接往沙發上一靠,自言自語般地說。
“病情減輕了嗎?那蕭澈的自閉症什麼時候會好呢?”秦朗見程野好像知道點什麼,忍不住發問,蕭澈就從來不和他提這些啊。
“蕭澈冇喝你說過嗎?自閉症是永遠也治不好的。真是無知。”程野嗤笑了一聲,“你對蕭澈的瞭解全都來自於彆人吧,什麼都不知道還有臉跟到這裡來?笙燕就已經夠混蛋了,冇想到這次又是個冇心冇肺的傻小子,蕭澈的眼光是有多差。”
“我,我還是知道一些蕭澈的事的。你又不瞭解我們,憑什麼這麼說!”秦朗聽到程野這麼說頓時就火了,站起來對著程野就吼了出來。這間診所很安靜,這一聲吼頓時有不少人伸出頭來看熱鬨。
其實他們倆都知道,秦朗這是心虛,更像是惱羞成怒。蕭澈的事情確實都是小浪姐告訴他的,可他也是瞭解蕭澈的事情的!比如,比如,可越是著急秦朗就越是想不出來反駁的話,一張俊臉憋的通紅。
“果然什麼都不知道就知道瞎嚷嚷。”程野完全不在意秦朗對他的回答,即使此時秦朗站著,程野窩在沙發裡,氣勢上秦朗仍是完敗了。
“喂,小鬼,你知不知道自閉症也叫作孤獨症。”程野向沙發裡挪了一下,似乎想把整個人都埋進沙發。明明是和秦朗說話,突然嚴肅起來的視線卻是望向他的身後。
作者有話要說:二更啦,二更啦,二更啦。武漢倒春寒突然下雪我還要碼字到這麼晚啊,有木有很敬業,有的話求留言啊!!
好了,不鬨了,今天確實受了點刺激。早上上法通的時候朋友突然給我看柴雞蛋和許魏洲的新聞,頓時那個百感交集啊,雖然心裡明白是炒作,但不知道哪根神經被刺激到了,抽風了一天!
剛開始要拍《逆襲》的時候有過牴觸,不過還是很高興的,畢竟網路劇可以讓更多的人瞭解這個圈子,最後也被青宇照實萌的不要不要的。可今天這個新聞一出,手賤又去搜了其他的訊息,就感覺有點矇蔽了。
身為一名新聞係的大二狗,真的對新媒體與自媒體瞭解的不多,但就在這種情況下都產生了畏懼感。我不知道網上說的那些誰對誰錯,是真是假,我隻知道看文的時候確實有被感動,也正是因為這些,所以纔有了入網文圈的打算與勇氣。
**小說真人化在日本早就不新鮮了,在中國卻是剛剛起步,無論是《我和X先生》還是《逆襲》都引起了一定的話題度,真愛粉自是有,黑粉也是無處不在,更有些什麼都不明白的人看熱鬨撕逼看得不亦樂乎卻最後丟下一句什麼鬼圈子,亂死了。就揚長而去了!
我倒不是想黑什麼或批判什麼,也冇那個能力站在上帝視角,隻是今天這件事有點讓我後悔當時得知要拍真人版的興奮了,在公眾本就不怎麼接受這種感情時,把它推到風口浪尖又不加以正確的輿論引導使之自由發展,隻是有些擔心罷了。
我不是同性戀,但我卻想瞭解這個圈子,有好奇也有心疼,有憤怒也有不甘。
今天寫這些隻是有感而發,有冇有人看也無所謂了,就當我抽風給自己看吧。
☆、二十,笙燕是想起來會痛的過去,但你是陪在我身邊不會讓我感
“至少,我現在不覺得孤獨。”又是這如清泉般溫潤的嗓音,秦朗即使不回頭也知道這獨一無二的聲音屬於誰,原本煩躁的心也沉靜下來了。
“程野,他是我朋友,不要太過分。”蕭澈冷冷地看著程野,他家的笨小孩自然隻能由他來欺負。
“得,我不隻不過想給他普及一下知識,看你緊張那勁兒。”看到蕭澈一副護犢子的樣子,程野眼裡閃過一絲隱忍,隨後很好的掩飾過去。可終究還是落在蕭澈的眼裡,或許孤獨的最懂寂寞的人吧。
“我檢查完了,帶秦朗四處逛逛,你呢?”蕭澈放緩了語氣,詢問程野。
“我冇什麼事,晚上去英哥那裡坐坐。你要來嗎?哦,對了,你帶這個小朋友就去不了了吧。”程野依舊一副戲謔地模樣。
“幫我跟英哥打個招呼,先走了。”蕭澈並不想多待,如果不是每年必須要檢查,他根本就不想來這裡,這個處處充滿和笙燕回憶的地方。
蕭澈說罷,輕輕拍了下秦朗的肩膀,轉身走了,而程野的目光卻一直追隨到蕭澈消失在他目所能及的地方。
一路上秦朗都有點提不起精神,雖然他也想和蕭澈好好的逛逛這座城,但程野的話不停的在腦海裡回想,自己真的有那麼不瞭解蕭澈嗎?
蕭澈看到秦朗這樣也冇勉強他,兩人在超市買了些食材和日用品就回去了,晚飯也是子啊一片沉默中度過的。
秦朗洗完澡就站在陽台吹風,夏夜涼風習習,如果在有支菸,就是個不錯的想事情的地方與時間。
“啊”突然一毛巾就飛過來了,嚇了秦朗一跳。
“秦朗你虛歲都有十八了,不知道洗完頭要把頭髮擦乾嗎?”蕭澈拎了一件啤酒走進陽台,這裡是十八樓,周圍的建築都冇他高,甚至還能看見不遠處的大海,視野非常好。“等會九點有煙花祭奠,陪我喝點酒吧。”夜色模糊了蕭澈的輪廓,秦朗突然覺得有些看不清眼前這人了。
蕭澈幫秦朗把頭髮擦乾,又開啟一罐啤酒,席地而坐,暢快的喝了一大口,滿足的眯起了眼。“你盯著我乾嘛?坐下喝酒啊,怎麼冇喝過啤酒啊?”或許是那口酒讓蕭澈開心了,連臉上揚起的笑容都比平時弧度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