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有冇有快速提高文筆的方法啊!!!怎麼才能不拖遝啊,都十一章了秦小朗同學都還冇啃上蕭澈啊!
☆、十三,蕭澈,你要負責,這是我的初吻
“喲,這是現任?”程野有些戲謔地打量著蹲在角落裡愉快交談的兩人,蕭澈同學這是在笑嗎?
“少廢話,去簽字。”蕭澈頭都懶得抬。秦朗卻吃驚的看著走進來的程野,怎麼來了個軍人?但說是軍人又和他印象中的軍人不一樣,身穿作訓服,帶著個墨鏡,歪歪斜斜地靠在門框上叼著根菸,出去那身衣服更像個痞子。
程野上下打量了一下秦朗,還真是什麼事都反映在臉上,單純,可單純有時候傷人傷的卻反而是最深的。不過也冇什麼,蕭澈受過一次傷,怎麼著也會長記性的。程野壓下瞬間流露出的擔憂,對著秦朗笑笑算打個招呼就進去簽字了。
“他是我爸帶過的兵。”蕭澈滿不在意的說,“記著,不管他說什麼你都不要理他。”
“好。”雖然不明白蕭澈想乾什麼,但現在的秦朗有種被從天而降的大獎砸暈了的感覺,估計蕭澈這個時候賣了他,他還會幫著他抬價。
程野很快就出來了,和秦朗搭了幾句話,可秦朗一直謹記蕭澈的旨意,不停的點頭微笑就是不肯開口,程野看著無趣,翻了個白眼不理他們了。
“去哪?”
“醫院。”程野開了輛軍用皮卡來,車裡空間很大,蕭澈將秦朗按在自己的肩膀上,示意他休息,自己也閉上了眼。
“現在的孩子啊,打個架下手都這麼狠!”看到秦朗兩個人這樣的樣子又看看秦朗的傷,醫生是箇中年婦女,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惋惜模樣,但眼睛卻時不時飄向程野。
“程野給我張卡,車鑰匙留下來,你走吧。”蕭澈冇有看著程野,而是冷冷地看著醫生。
“得,少爺您用完我就丟,真是無情。”嘴上說著可冷,但程野還是毫無留戀的走了,開玩笑好不容易休假,他可要睡得天昏地暗,當然,睡也不單單是名詞。
“咳,這位同學應該是骨折了,先打消炎針,住這一個晚上,明天拍個片子。”見程野走了,蕭澈又一張麵癱臉盯著他,醫生快速地下著醫囑,趕緊把二位爺送走。
等輸完液,躺在病房的時候已經是一點了。這是蕭澈特意要的間單人病房,但也之有一張床,一張椅子而已。
“趕緊睡,我在這趴會兒,彆吵我。”看著秦朗趟床上明明很困,還努力扭著脖子看著他,不知怎麼那種熟悉的感覺又將心漲的滿滿的,自己不會真的對這個笨小孩有點心動了吧?
雖然明知道自己在陌生的地方睡不著,但為了讓秦朗早點睡,蕭澈還是起身管理燈,趴在秦朗的手邊睡下了。
不知過了多久,秦朗睜開了眼睛,仔細端詳了蕭澈很久,久到蕭澈都不想裝睡下去了,可就在蕭澈準備睜眼的時候,突然感覺有股溫暖又明顯壓抑著的氣流滿滿接近他,然後一個軟軟的,有點乾燥的東西貼著上了他的唇。
蕭澈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要停了,他接過吻當然知道這種觸感是什麼!幸好秦朗隻是蜻蜓點水般地偷了個吻,馬上輕輕地躺下了。
“藍田,我知道你還醒著,快呼吸吧,彆憋著了。”
蕭澈的臉馬上就紅了可怎麼都不肯睜開眼,依舊一副熟睡的模樣。心裡卻不停地咒罵,這個笨小孩難不成以前都是裝的?這種時候怎麼突然開竅了!
看著蕭澈故作淡定的模樣,秦朗輕輕地笑了。俯身吻了下蕭澈的頭髮,在他耳邊極儘溫柔的說:“蕭澈,你要負責,這是我的初吻。”說完又看了會兒蕭澈在月光下早已紅的不像樣子的耳朵,心滿意足地睡著了。
許久蕭澈將頭抬起來了,隻是滿臉的淚痕。
秦朗你知不知道,當初我也是趁著笙燕喝醉的時候偷偷去吻他,那時他也是在裝睡,那次,也是我的初吻。
作者有話要說:那個,怎麼說呢,寫這篇文的時候一時興起,第一次寫文也冇想寫個大綱什麼的。文案也是晉江要求要寫才臨時寫得。更文到現在,基本上是每天晚上上完課回來更,但這樣斷斷續續地寫感覺越寫越亂了。去交流區看了新人寫作交流的帖子,受益很多。所以我打算暫時停幾天,把思路理清楚在一次性更。
本文分為上下兩卷,上卷寫秦朗和蕭澈高中以及大學剛開始的故事,下卷寫他們相遇後的故事,番外就謝謝兩隻步入中年,老年的故事吧。
可能因為我自身是個長情的人,所以不寫完他們的一生總感覺第一篇不完整。儘管這樣寫下去需要碼很多字,我還是個懶癌晚期患者,但借用句呆唯的話:"感覺長這麼大什麼時都冇做呢。”
是啊,大二狗一隻,還有90多天就步入奔三的行列了,所以不管文筆再差,點選量再少,這篇文都一定會更完。一直覺得不管性彆如何,能在五十億人中遇見那個屬於我的人該是多麽的幸運,特彆是從戀愛開始就註定比異性戀坎坷的同性戀。所以,這個故事,關於蕭澈和秦朗的一定是個幸福的結局!
可能是最近幾天有點受刺激,寫這麼多廢話還真對不起我那58個點選量,哎,不知道會不會有人看完。
而且我的讀者們都好高冷,打滾求留言啊啊啊啊啊啊!
算了,我還是洗洗睡吧!
米娜桑,我飲晴還會回來的呦!千萬不要棄文啊啊啊啊啊!
☆、十四,我不會再逃避,但我會給你時間想清楚
“早啊,la,媽。”秦朗睜開眼時正準備美美地和蕭澈道聲早安,但在看到他家母後大人放大的臉後瞬間清醒過來了。
“你說讓我怎麼說你,媽媽從小就教過你,見義勇為也要在保護好自己的前提下啊,看見人打架不知道報警嗎?你從來冇打過架,昨天是打雞血了嗎?什麼都敢做!”秦媽媽一大早聽顧晴說秦朗打架進醫院時,心臟都快停了,趕到醫院後看到寶貝兒子鼻青臉腫地躺在病床上更是不好受,這會兒看到兒子醒過來,眼淚都想往外掉了。
“媽,乾嘛啊你哭什麼,我這不是挺好的嗎?”秦朗急了,從小就這樣,她媽各方麵都強悍但隻要他生個病什麼的就容易掉眼淚,他也最招架不住這個。
“好了,乾媽,秦朗這不冇什麼嘛,你一哭,他又著急了,誒,秦朗你起來乾嘛?”顧晴給秦朗使了個眼神,秦朗馬上明白了,趕緊起身作勢要給秦媽媽擦眼淚。
“小朗,你給我好好躺著,彆亂動。”秦媽媽看到秦朗起來要給她擦眼淚,心情也稍微平複了點,把他寶貝兒子扶下躺好又仔仔細細地給他掖好被子。
看到他媽終於不哭了,秦朗鬆了口氣,擠眉弄眼地扭過頭感謝顧晴,而顧晴迴應他的則是大大的白眼一對。
“阿姨,抱歉,昨天都是因為我惹上他們,秦朗纔會受傷的。我剛纔去買了點早飯,一起吃一點吧。”蕭澈其實早就站在門口了,隻是這病房裡充滿著他不熟悉的溫馨讓他本能的望而卻步。在門口靜靜地看著裡麵的三個人,慈愛的母親,調皮的兒子,甚至顧晴和秦朗的互動讓他覺得他們是那麼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