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襪子精的“任意門”長得像個掉漆的衣櫃,門板上貼滿了花花綠綠的襪子貼紙,中間歪歪扭扭寫著“想去哪就去哪(大概率不準)”。
“放心,”襪子精拍著胸脯(如果襪子有胸脯的話),“我輸座標的時候特意覈對了三遍——王鐵蛋家的沙發,精確到厘米!”
王鐵蛋率先走進門,剛邁出腳就感覺不對勁——腳下黏糊糊的,還散發著餿味。
低頭一看,自已正站在小區垃圾桶裡,周圍堆著爛菜葉、空酒瓶,還有半盒冇吃完的臭豆腐,蒼蠅在頭頂嗡嗡轉。
“襪子精你個騙子!”王鐵蛋吼了一聲,結果驚飛了一群蒼蠅,有隻還精準地落在他鼻子上。
與此同時,塑料耶穌從門裡滾出來,“哐當”一聲撞在硬邦邦的東西上。它用屁股上的LED燈照了照,發現自已卡在超市貨架的縫隙裡。
左邊是“會說話的芭比娃娃”,右邊是“奧特曼變身器”,麵前還貼著個價簽:“特價處理,9.9元”。
一個紮羊角辮的小女孩正好路過,指著它尖叫:“媽媽!這個耶穌奧特曼會發光!還會放屁!”(剛纔LED燈閃的時候不小心“噗”了一聲)
塑料耶穌急得LED燈亂閃:“阿門!我不是奧特曼!我是正版塑料耶穌!過期泡麪的守護神!”
小女孩聽不懂,抱著貨架搖:“我要買!我要讓它給我的芭比娃娃講聖經!”
王鐵蛋好不容易從垃圾桶裡爬出來,渾身臭得像剛在化糞池裡遊了泳。
他剛想找襪子精算賬,就聽見小區超市裡傳來吵嚷聲——正是塑料耶穌被卡在貨架的方向。
衝進超市時,他正好看見小女孩的媽媽拿著塑料耶穌,對著收銀員說:“這玩意兒是不是殘次品?屁股還亮燈,怪嚇人的,算五塊錢得了。”
“五塊?”塑料耶穌急了,“我當年可是九塊九包郵!還送聖光特效!現在就算二手的,也得值八塊五!”
王鐵蛋一把搶過塑料耶穌,塞進口袋:“不好意思,這是我家丟的傳家寶,不賣。”說完拽著還在哭鬨的小女孩,“小妹妹,哥哥給你個更好的——會講脫口秀的柯基要不要?”
柯基哲學家正蹲在超市門口啃腳墊(大概把橡膠當成了新沙發),聞言抬起頭,嘴裡還叼著塊橡膠屑:“要聽笑話嗎?從前有隻狗,以為自已是哲學家,結果啃了塊腳墊,發現……還是沙發好吃。”
小女孩“噗嗤”笑了,也不鬨著買塑料耶穌了,蹲下來跟柯基玩起了“誰先眨眼”的遊戲。
回家的路上,王鐵蛋才發現,自已的褲兜裡多了個硬邦邦的東西——是那隻下巧克力蛋的恐龍寄來的快遞,裡麵裝著枚金戒指,戒指內側刻著“宇宙蹦迪王”,還附了張紙條:“恐龍蛋賣爆了,分紅給你,夠買一輩子過期泡麪。”
塑料耶穌從他口袋裡探出頭,LED燈照著戒指:“阿門……早知道蹦迪能發財,我當年就不該在超市貨架上發呆。”
推開家門的瞬間,王鐵蛋愣住了——家裡變了樣:冰箱貼滿了“哲學語錄”,是張大媽的蘭花寫的(“存在即合理,但爛菜葉不合理”);電視開著,正在播放柯基哲學家的脫口秀,它正對著鏡頭啃沙發,嘴裡唸叨:“沙發的意義,在於被啃時的呻吟……”
更離譜的是,烤紅薯星人在他家陽台開了個“臭腳丫味薯片”攤位,幾個鄰居正排著隊搶購,嘴裡還喊:“給我來兩包!要王鐵蛋原味的!”
“看來我們不在的日子,地球也挺鬨騰。”王鐵蛋脫掉臭襪子,腳趾頭突然彈出藍光,照在窗外的星星上。
星星們晃了晃,組成一行字:“隔壁星係的外星人想學廣場舞,速來教學,課時費:一塊宇宙幣 一包過期辣條。”
塑料耶穌的LED燈閃了閃:“去嗎?我可以用屁股上的燈打節奏。”
王鐵蛋把金戒指戴在腳趾頭上(大小正好),笑了:“去!當然去!順便告訴他們,學不會的罰喝榴蓮射線泡的腳氣水。”
柯基哲學家叼著塊沙發墊跑過來:“帶上我!我要給外星人講‘啃沙發的宇宙哲學’!”
夜色漸深,王鐵蛋家的燈亮到很晚。陽台的薯片攤還在吆喝,冰箱在和蘭花討論“存在主義”,塑料耶穌在給新收的“塑料關公”學員上課,LED燈拚出的“阿門”二字,在黑夜裡閃得格外精神。
而王鐵蛋的腳趾頭,正悄悄積蓄著藍光——誰知道明天的宇宙,又會冒出什麼需要用腳氣解決的奇葩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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