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這個時候季司寒的車正等在不遠處,見她哭著跑出來,一把將她拉上車。
“雨桐,紀照寒是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告訴我,我現在去幫你懲罰他!我就說紀照寒配不上你,他根本不適合你!”
他義憤填膺道。
沈雨桐掩著麵,低聲啜泣著。
“可我現在隻愛他,對不起,司寒,我不愛你了,也做不到立馬放下紀照寒。”
聞言,季司寒呼吸一窒,心裡的怒火燒得更旺了,忍不住地怒吼出聲:“沈雨桐,你在跟我開玩笑嗎?你接受不了我對方楚楚有過一點心思,卻能忍得了紀照寒睡了彆人?”
“才短短幾個月,你就愛他愛到了這個地步了嗎?那我和你在一起的那麼多年究竟算什麼?”
他氣得雙眼猩紅,目眥儘裂。
沈雨桐自嘲地笑了笑,說:“你之前和我那麼多年的感情,方楚楚一出現,你不還是變了?我對紀照寒也是一樣的。”
“我會努力放下他的,但不是現在。”
她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充耳不聞一切聲音。
良久後,才深深歎了口氣,說:“季司寒,跟我去一個地方吧,我最後見紀照寒一次,就徹底放棄他。”
季司寒幾乎來不及深思,徹底被喜悅衝昏了頭腦,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去了她說的地址後,卻發現是一家酒店。
他剛要開口問,卻被季母的人按住了,還用繩子將他捆了起來。
“媽,你究竟要做什麼?我要帶雨桐回家,你快放開我!”
季母無視了他的話,朝著沈雨桐揚了揚下巴,示意她可以離開了。
沈雨桐一改剛纔的悲傷,毫不猶豫地離開,冇有回頭看季司寒一眼。
看著她的背影,漸漸的,他也意識到了什麼。
他紅著眼睛,幾滴極度悲傷的淚水滾落。
“嗬,嗬……”季司寒自嘲地笑了笑,瞬間什麼都明白了。
“你們都是在騙我,對嗎?我還以為,雨桐真的要回到我身邊了。”
季母無奈地歎了口氣,“冇辦法,你不爭氣,哄不回她,隻能死心跟我回國了。不過在回國前,沈雨桐還要最後報複你一次,她要和紀照寒舉辦婚禮了,徹底放棄吧。”
話音剛落,一曲浪漫的婚禮進行曲響起,順著音樂聲音走過去,酒店一整層大廳都被佈置得似夢似幻。
無數賓客西裝革履地來參加,紛紛麵帶笑意地望著台上的那對新人。
司儀鄭重地問:“請問新郎,是否願意與你麵前這位女士結為夫妻,無論順境逆境、健康疾病,都愛她、尊重她、保護她,直至生命儘頭?”
“我願意。”紀照寒毫不猶豫道。
沈雨桐也是同樣的答案。
那句“我願意”說出口的刹那,她穿越無數人群和季司寒對視,看見了他眼裡的絕望。
她勾了勾唇,任由紀照寒替她戴上戒指,吻上她的唇。
儘管隻是假結婚,一切婚禮儀式都是按照最高水準來舉辦的。
季司寒冇有懷疑,徹底心如死灰,任由季母帶他回家。
季母照舊給他安排相親,他不答應,也不拒絕。
就當所有人以為他會屈服時,他去醫院冷凍了精子,隨後去寺廟剃度,潛心修佛,不再過問季家的一切事。
得不到沈雨桐,將就冇有任何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