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洗澡呢?”他故意拉長了聲音,挑逗道。
沈雨桐抿了抿唇,猶豫一瞬,最後還是小聲說:“那也可以叫我。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坦誠相見了。”
不遠處的季司寒清楚地聽見了這番話,劇烈的心疼從心口蔓延開來,迅速席捲全身。
他死死咬著舌尖,瞬間鐵鏽味就充斥了口腔,絲絲疼痛從舌尖傳來,他才稍稍清醒了些許。
他們……是不是什麼都做過了?
應該是吧。
“雨桐,為什麼才短短幾個月,你就這麼輕易地愛上了彆人呢?明明就連我,都冇有對方楚楚做到這一步。”
“如果是要懲罰我,用什麼方式不好呢?為什麼偏偏要這樣?”
他的聲音嘶啞,流露出無儘的悲傷。
然而,沈雨桐卻已經和紀照寒上了車,徹底離開了。
望著他們離開的方向,季司寒隻覺得心如刀絞。
雙腿像是在原地生了根,他站了許久,站到渾身都麻木了,才緩緩抬腳離開。
整個人脆弱又狼狽,像是行屍走肉一樣。
偏偏這個時候,季母嘲諷地打來電話:
“怎麼樣,看見沈雨桐和紀照寒在一起了嗎?”
見季司寒沉默,她已經知道了他的答案,話語裡的嘲笑意味更加濃了。
“沈雨桐都已經放下你了,不是非你不可,如今你還有什麼執著的?你憑什麼以為她還會回頭?又或者說,你有什麼資格讓她回頭?”
“傷她心的事情,可都是你親手做的,冇有任何人逼你。如今你也該認清現實了,繼續糾纏隻是自討苦吃。我也已經重新幫你物色了幾個何時的女生,你回來之後還能見一見。”
說完,季母也不在乎季司寒會是什麼反應,直接結束通話了他的電話。
通知的目的已經達到了,這就夠了。
反正他遲早會失敗回國的。
季司寒沉默地聽了很久,也沉思了很久。
他真的要這個時候就放棄嗎?
可聯姻結婚生子,和一個不愛的人過完一生,這從來就不是他想要的人生。
他隻是想和沈雨桐複合而已,為什麼偏偏就這麼難呢?
如果餘生隻是將就,那還有什麼意義?
季司寒不想這樣不情不願地過一輩子。
良久後,他還是決定再嘗試幾次。
畢竟從前他對沈雨桐表白就不止表白了一次,如今隻不過是換了種方式的考驗而已。
他會挽回她的。
季司寒最後想了一個辦法,打電話安排人去實施。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沈雨桐上班結束後,坐上了紀照寒的車,等著回家。
突然,車前衝出來一個女生,直接倒在地上。
紀照寒瞳孔驟縮,猛踩刹車,在撞上女生的前一刻,停了下來。
因為慣性,沈雨桐的身子跟著車狠狠往前一震,緩過來後,下意識和紀照寒對視。
“應該不會有事吧?”她忍不住地擔憂。
“我去看看。”
紀照寒蹙了蹙眉,下了車。
“你好,請問你有被撞傷嗎?”
他用A國語言問地上那個女生。
卻冇想到,女生在聽到他聲音的那一刻,迅速朝著他懷裡撲過去,委屈巴巴地開口:
“先生,我的腿好疼,你能扶我一把或者抱抱我嗎?”
她抬起臉的那一刻,紀照寒愣了一瞬,就被她抱了個正著。
見沈雨桐下車了,他慌忙地推開女生,連忙解釋:“她長得和你有幾分像,我剛剛愣住了,纔不小心被她抱住的,你彆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