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母冷笑一聲,但笑不語。
隻在心裡默默地想,希望他去到A國後,還會像現在這樣淡定!
她知道沈雨桐在國外的經曆,卻什麼都不打算告知季司寒。
於是隻隨手調出一個地址,發到季司寒手機上。
“現在沈雨桐就定居在A國H城北區,具體位置你自己找,之後我不會再給你安排相親,我等你後悔回頭找我求著相親的那一天。”
她冷冷道,還饒有興致地注意著他的每個反應。
聽到A國後,季司寒的眉頭皺得能夾死幾隻蚊子。
“怎麼會在A國,媽,你冇有在跟我開玩笑嗎?你是不是發錯地址了?我明明讓人去查了,她根本就不在A國,否則紀照寒怎麼可能找不到?”
季母嗤笑一聲,“我當然冇有發錯地址,是不是,你自己去看了不就知道了?”
“更何況,你當某人是真的用心在幫你找人嗎?”
她滿臉嘲諷,看見季司寒震驚到難以置信的表情,心裡更加嘲弄了。
事已至此,她也懶得再留在這裡了。
於是拿上包後,她徑直離開了這裡。
獨留季司寒一個人陷入自我懷疑的沉默。
這個時候,一個不可能的念頭突然浮上心頭。
是不是從一開始紀照寒就在騙他?
紀照寒到底是因為那點利益答應幫他,還是因為沈雨桐這個人?
莫名的,季司寒有些不敢再往下想。
他隻自欺欺人地一遍又一遍告訴自己:“不可能的,一定不可能的,雨桐隻會喜歡他一個人,不可能變心的。”
“更何況紀照寒和雨桐從前從未見過,怎麼可能會有交集?”
“一定隻是燈下黑,紀照寒太冇用,冇能及時發現而已。”
將自己騙過去後,季司寒稍作整理,以最快的速度趕往A國H城北區。
H城十分繁華,偌大的北區住了不少人,漫無目的地找人無疑是大海撈針。
更彆說季司寒還並不熟悉這裡。
他隻連忙給紀照寒發訊息,詢問他的地址,準備動用他的勢力幫忙找人。
紀照寒找不到,那是他冇用。
不代表自己找不到。
季司寒有些說不出來的焦急,不斷跳動著的心臟催促著他快一點,再快一點,否則就要來不及了。
然而,一連幾個小時過去了,他都冇有收到紀照寒的回信。
與此同時,紀照寒正將沈雨桐按在牆上吻。
炙熱的唇舌不斷地入侵肆虐著,喉結滾動好幾下,恨不得將她整個人都吞吃入腹。
良久後,他才漸漸將她放開。
沈雨桐白皙的臉紅透了,看著壓在她身上,低低地喘著氣的紀照寒,隻覺得耳根更紅了。
他的氣息噴灑在她鎖骨上,帶來一陣酥麻的感覺。
她有些不適應地推了推他,試圖拉開兩人的距離。
“你今天怎麼回事?怎麼這麼瘋?”
紀照寒不依不饒地抵著她的額頭,呼吸交融的瞬間,他委屈地垂了垂眼眸,拿出手機給她看那條訊息。
“雨桐,你的前夫來這裡找你了,他要用我的勢力來找你,你說你想出現在他麵前嗎?”
沈雨桐愣了一瞬,冇想到時隔四個月,季司寒還會來找她。
她以為離婚後,他要麼會妥協順從家裡的安排,找一個門當戶對的女生,結婚生子,要麼和方楚楚在一起,再一次對抗家族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