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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殺掉你
為什麼會難過。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月光從廉價的窗簾透出來,單人床上凸起一個黑色的側影,隻能朦朧地看到一個輪廓。
何羨安雙手抱著頭,身體蜷縮,尖銳的痛不斷鼓動著,讓他想要瘋狂捶打那裡。
他想不明白。
纖長的眼睫垂著,銀灰色的眼睛落入一片濃重的漆黑。
白日的場景在腦海裡重現,窄小的磨砂玻璃門,alpha身上噁心的香水味,交織著何蘇宜難耐的輕哼。
像是夢魘。
床頭的時鐘發出滴滴答答的聲響,時間向前推移,何羨安眼底溢位濕潤,身體起伏的弧度也變得微弱。
為什麼會嫉妒喻辭、為什麼會因為她和彆人接近感到難過。
因為。
因為何蘇宜這是出軌啊。
堵塞的思路好似一下子找到堤口,所有思維順暢地串通起來,一切都變得合理。
何羨安的腦海裡開始構建出完整的劇情。
冇錯、他和何蘇宜纔是一對,他們是戀人關係,可是他明明這麼愛她,何蘇宜為什麼還要把其他賤人帶到家裡。
是那個賤人的錯。
是那個賤人勾引何蘇宜。
摁在額角的手掌不知不覺放輕力道,黑暗中,何羨安的眼睫輕顫。
何蘇宜為什麼不和他睡在一起。
她難道要為了外麵的狐狸精拋棄他嗎。
何羨想到這種令他窒息的可能性,牙齒幾乎不受控製地磨著嘴唇,血腥味在舌尖上蔓延開,他卻彷彿感受不到疼痛一般,眼底瀰漫出惡毒又委屈的情緒。
妄想症患者當然不會覺得一切都隻是他的臆想。
他從床上坐起來,穿上拖鞋,穿過客廳,最終停在何蘇宜門前。
刺耳、細碎的摩擦聲響起。
像是誰在用指甲撓著門。
何蘇宜眼皮沉沉的,翻了個身將被子拉到頭頂。
潛意識迷迷糊糊地將這些噪聲判定為老鼠發出的聲音。
反正過兩天就要搬走了。
殊不知,她房間的門不知何時開了一條縫隙,身形頎長的少年像隻靈活的貓,無聲無息地佇立在她的床側。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妄想症患者臆想成了出軌的戀人。
直到她的被角被拉開,何羨安自然地躺到她的身側,他伸出手為她調整了一個更為舒適的睡姿。
單人床實在太小,何羨安隻能微微彎著腰,將自己和何蘇宜緊緊貼在一起。
彼此的胸腔貼在一起,感受到彼此呼吸起伏的頻率。
何羨安用下巴抵在何蘇宜頭頂親昵地蹭了蹭,雙臂輕輕搭在她身上,將這個擁抱變得更加緊密。
睡夢中的何蘇宜終於察覺到了不對。
胸部受到擠壓,呼吸變得有些不暢。
何羨安正在低頭觀察何蘇宜的睡顏,少女濃密的睫羽時不時輕顫,烏黑的發貼在臉頰上,薄薄的眼皮下可以窺見眼珠轉動的痕跡。
好可愛好喜歡。
可是為什麼要出軌呢、真是個壞孩子,明明應該一心一意地守著他啊。
何羨安好似被劈成了兩半,兩股矛盾的思想相互交織著,愛戀和恨意同時存在。
直到這安靜的氛圍被何蘇宜打破。
“你你你你怎麼在我房間裡——流氓、變態——”
懷裡的何蘇宜劇烈掙紮了起來。四肢不安分地動彈,眼底裡因濃重的睡意而產生的茫然很快散開,隻剩下嫌惡。
“我不是鎖門了嗎?你為什麼有我房間裡的鑰匙!”
鑰匙?
大概從他搬過來的那一刻就有吧。
這是什麼值得奇怪的點嗎——他又不會害她。
他們不是戀人嗎?何況他都不在乎何蘇宜以前是不是出軌了,隻要她以後改正,他就可以既往不咎——
為什麼偏偏不識好歹呢。
何羨安強行將何蘇宜環抱得更緊,一隻腿壓在她身上,將她死死糾纏。
“都是你的錯、都是你的錯啊.......”
“明明隻要你不背叛我就好了,為什麼還要帶著其他賤人回家,明明該哭的人是我纔對吧。”
“出軌的人是你。”
他絮絮叨叨地強調他們以前是有多麼相愛,還說什麼要她改正的話。
神經病!誰和他談戀愛了!該死該死該死!為什麼她總是這麼倒黴總是碰到神經病啊!
何蘇宜嘗試掙脫。
失敗了。
反而被桎梏得更緊。
她氣急敗壞地哭,這次學乖了,在弱勢的時候,不敢大聲咒罵。
何羨安低下頭,溫熱的肌膚貼著她的臉頰,伸出舌尖一點點地舔掉她臉頰的淚痕。
“都是你的錯啊......”
藉著月光,何蘇宜看到何羨安臉上的淚光,銀灰色的瞳孔納入光線後很像仿生的眼珠,此刻卻因為含著太多怨毒和不甘而顯得違和。
而且。
何羨安兩腿之間凸起一個巨大的弧度,正淫蕩地抵著她的小腹。
他硬了。
而何蘇宜不過是在掙紮過程中不小心蹭到他幾下。
“對不起對不起.......我的身體太淫蕩了.......”
他的聲音卻毫無歉意。
“寶寶答應我以後不要再見那個賤人了好不好.......否則的話.......”
原本溫柔的語調瞬間浸入粘稠的陰冷。
“我就殺掉他,再殺掉你.......”
“哎呀,怎麼又哭了,好可憐.......等你死後,我就殉情......”
何蘇宜連動也不敢動了。
她窩囊地趴在何羨安懷裡,可憐兮兮地流眼淚。
她纔不要死,她還冇活夠,她的錢還冇花完呢嗚嗚.......
“我以後絕對不再和他聯絡!隻愛你嗚嗚隻喜歡你。”
“太好了。”
何羨安愉悅地抱住她,彷彿剛纔的陰鷙都不曾存在。
似乎因為激動,緊貼著何蘇宜的那根東西又漲大一圈,雖然看不到,但是絕對是恐怖的尺寸。
何蘇宜眼尾新溢位的眼淚又被黏黏糊糊地舔掉,何羨安好像在對待一件愛不釋手的玩具,恨不得把她融入胸腔裡。
她明天絕對就要搬走。
一刻都不會多等。
“寶、寶寶。”
她不熟練的吐出這個詞彙,小心翼翼地拉住何羨安的衣角,心底卻開始盤算起惡毒的算計。
不是把她當成女朋友嗎。
看起來是條聽話的狗。
被她玩玩不也是應該的嗎。
“你躺下好不好,我們好久冇做了吧.......今天,我來主導好不好.......”
冇有gb,我隻吃bg。
何羨安有妄想症,和現實中有一點出入,因為我加了一點私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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